「那是……」
「那難道就是……」
西穀和田中一臉激動地看著那個高高的鐵塔,默契感十足地說出心中的答案。
「天空樹!」×n
「不,那就是普通的鐵塔。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,.超順暢 】
音駒的海信行依舊是那副微笑的樣子,語氣中帶著點淡淡的無奈。
「ru啊↗哈~哈~哈~哈~哈~」身為音駒隊長,擔任接人大任的黑尾,絲毫沒有同伴愛,捂著肚子發出奇怪的小聲。
被嘲笑的兩人倒是一點也不在意,宛如第一次進城一般將好奇的目光移向別處。
黑尾剛和烏野的隊長澤村大地交流了一番,瞭解到烏野少人的原因,就聽到了某人特有的聲音。
「嘿嘿嘿!牛若吶?曄吶?白鳥澤還沒來嗎?」
「沒關係,這樣也好,他倆就能第一個看到我了,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答應和我比賽的。」
「好的,木兔前輩,注意腳下。」
扭頭一看,果然,木兔舉著雙手歡快的奔了過來,後麵還跟著走的悠閒的赤葦。
向澤村介紹了一下兩人,黑尾一點也不客氣地開口調侃木兔。
「木兔來接白鳥澤的?唉,可惜了……」說了裝模作樣地嘆氣一聲,語調拉的老長了。
「黑尾,你嘆氣幹嘛?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非常無力的感覺,是生病了嗎?好可憐,生病了就不能打排球了。」
木兔一臉心疼,眼淚都快要出來了,似乎是聯想到自己。
「不過沒關係,你乖乖吃非常苦的藥,好好休息,肯定能趕得上。」
要不是知道木兔是什麼樣的人,黑尾鐵定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搞自己。就是因為知道他不是,黑尾反而更頭疼了,有種欺負小孩的感覺。
「誰生病了?我身體好著呢,你生病我都不可能生病。」
「那你剛才嘆什麼氣?人不能總嘆氣,這樣老的快。到時候黑尾成皺皺巴巴的老頭了,我還是超級帥氣的王牌,嘿嘿嘿。」
其實木兔還想說嘆氣影響運氣,說不定他們音駒上次簽運那麼差就是因為黑尾嘆氣太多了,但木兔控製著沒說出口,倒不是不敢說,單純的心中有種預感說出去就完蛋了。
黑尾滿頭黑線,聽聽,這傢夥說的都什麼話?他成皺皺巴巴的老頭,他這麼帥一位青春靚麗的男高,比木兔帥多了好嗎?
想想自己一會兒要說的話,黑尾頓時不生氣,反而生出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。
「木兔是來接白鳥澤的?」
「當然!我會一直等到他們過來的。」
「那你要等到傍晚了,還真是好毅力。」
赤葦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,總覺得讓黑尾繼續說下去會很麻煩。
「欸!你滿臉驚訝的樣子,難道不知道白鳥澤今天要先和井闥山打完才能過來嗎?難道你的白鳥澤好友沒有告訴嗎?他可是第一時間就告訴我家研磨了。」
「嘖嘖,木兔,你不會是單方麵認為宮曄是你的朋友,人家根本就沒承認吧?」
遭了,快別說了,黑尾前輩!意識到要完的赤葦向黑尾投以希冀的眼神,乞求黑尾不要再說了。
「不可能!我和曄玩的很好的,我們每天都有聊天,感情超好的!」
木兔不服氣地爭辯道,但他不知道的時間他那炸毛的樣子,完全就是虛張聲勢,隻會讓對方更想逗他。
「每天都聊天?那他為什麼不告訴你,而且對方並沒有明確說把你當朋友吧~」
論語言的技巧,黑尾那可是十成十的,就一個小小的木兔根本就不夠他玩,簡簡單單兩句話直觸心底。
「可是……」
木兔開始動搖了,木兔在黑尾的麵前潰不成軍,深刻懷疑自己,很快眼淚汪汪地找個角落縮了進去。
「黑尾前輩,可以不要再逗木兔前輩了嗎?」每次逗哭了,你又不哄。
赤葦控訴地看著黑尾,要不是他是前輩,赤葦真想上去捶他。怎麼就這麼賤吶!非要逗非要逗,弄哭了了又不哄,每次都是自己哄半天才哄好的。
「抱歉~抱歉~」黑尾尷尬地笑了笑,但要說後不後悔,那包沒有的,逗木兔太有意思了,他真的是一點也戒不掉。
而且木兔也喜歡湊到他麵前招惹他,屢教不改,所以實錘了,他和木兔就是最佳損友組合。
為了接下來的比賽,赤葦去找木兔哄人去了。而黑尾則是繼續自己的接待大任,帶著烏野的人前往排球館。
這邊的鬧劇剛結束,同一時間白鳥澤那邊,也剛結束了井闥山的第一局比賽。
出人意料的,這局白鳥輸了,這可把鷲匠教練氣的火冒三丈。
按正常情況來說,兩隊實力差不多,就算有差別也是井闥山比白鳥澤強,輸了是正常的。但現在不是正常情況,井闥山的正選二傳手比賽時受的傷還沒好,這次就沒上場。
在缺少了指揮樞紐的情況下,井闥山依舊壓著白鳥澤打,這怎麼能不讓鷲匠教練生氣。
平等的挨訓以後,幾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,不久前同樣的情況下贏了,而現在卻被壓著打,一種恥辱感深深壓在心中。
雖然輸了一局心情不好,但該休息的還是要休息,在天童和瀨見的特意調節下,白鳥澤的氛圍好了不少,漸漸放鬆起來。
「曄醬,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瀨見見欺負我吶?我難道不是你最喜歡的前輩了嗎?」
天童捂著胸口,一臉哀傷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「誰欺負你了?誰敢欺負你啊?你不欺負我就不錯了。」
看著獨自坐在一邊,自成一派的宮曄,瀨見也知道天童的目的,為了配合他發出了真心的抱怨。
怎麼辦?沒有任何反應啊!
正常人麵對經歷那種事情,都會抑鬱的吧這反應還是很正常的。
要不直接上去勸勸,總不能發著不管,萬一留下心理陰影,導致排球生涯出問題就不好了。
兩人眨巴眨巴眼睛,互換個眼神,決定還是直抒胸臆,上前安慰一下。
「曄,你也不在意,剛才就是個小小的意外,沒人會在意的。」
「是啊是啊~,人生難免有幾次意外,下次多注意一下。」
聽到下次,宮曄周圍的氣氛更加陰暗了,他的頭一低再低,就差直接埋進地了了,身體也緊緊縮成一團,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兮兮的。
一下子就擊穿了白鳥澤隊員的心,一個個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