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他隊伍?」五色歪了歪頭,語氣中滿滿的疑惑,腦袋周圍也開始出現大大的問號。
「梟穀聯盟的其他隊伍。」
「是啊是啊!其他隊伍是什麼樣的?好想知道,拜託你了!」
日向一點也不在意剛才被影山罵了的事,反正他都已經習慣了,現在更重要的是其他隊伍的情報。
因為五色歪了歪頭的原因,日向和影山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歪了歪頭,畫麵一時間顯得有點呆萌。
剛過來不久,還沒有被注意到的宮曄機智的拿出手機,開啟攝像頭,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幕。
「梟穀聯盟的其他學校?我也不知道欸。」
五色尷尬地撓了撓頭,他連梟穀聯盟有哪些學校都不知道,除了ih打過比賽的梟穀,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「我隻和梟穀打過……其他學校……其他學校……沒關係,我馬上就能知道了,等過幾天從梟穀聯盟那裡回來,我就知道了 到時候我肯定全部說給你們聽。」 解書荒,.超全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本來還有點心虛,但一想自己馬上就能知道了,越說越理直氣壯,豎起三根手指發誓等自己回來一定會告訴兩人。
「可是那時候我們也知道了……」
影山也認真地點了點頭,一副到時候完全不需要五色的表情。
「也?!」
「你們也要參加梟穀聯盟交流賽嗎?」
一聽這個,日向可激動了,「白鳥澤也去嗎?那真是太好了!我馬上就能和國家隊比賽了,好激動啊!真希望馬上就到達出發那天。」
一想到練習賽的對手又多了一個,還是這次的ih冠軍,影山彷彿已經能看到無數經驗點向他撲來,也很開心,一向平坦的嘴角也微微上揚。
雖然就兩三個畫素點,正常人根本看不出來。
「白鳥澤會去參加這次的交流賽還要感謝日向。」還有撒潑打滾的木兔。
對於木兔的行為,在確定的那天晚上,宮曄就從木兔的訊息中知道了。
對此,他隻有一句話想說:暗路教練,您受苦了。
「曄,你也來了。為什麼要感謝日向?」
「對啊,白鳥澤的事情為什麼和我有關?」
影山也不解地看著突然從五色後麵冒出來的宮曄。
「是日向和我說他們會去後,我纔想到梟穀聯盟,然後覺得不錯就推薦給了牛島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異口同聲地感嘆。
「好了,你們先別期待了,考試不及格的話,連去的資格都沒有了。」
「開始準備複習了。」
見時間差不多了,宮曄覺得該給他們緊緊螺絲了,提醒一下準備繼續複習了。
雖然開始的時候,三人難免鬼哭狼嚎一番,但還在前麵有梟穀聯盟交流賽這個「胡蘿蔔」吊著,很快幾人就沉浸其中。
快結束的時候,穀地仁花的母親還來了一趟,給幾人帶了點心,鼓勵了幾句,就和助理一起趕往公司了。而她離開後,複習小組任務完成,宮曄將非要提出幫自己打掃的幾人打發走,一個人躺了一會兒,準備一會兒再收拾。
還沒等他休息夠,門鈴又再一次響了起來。
嗯?這個時間點了,會是誰?不會是那個傢夥東西忘帶了?
還真是!一開啟門,宮曄就看到日向燦爛的笑容,隻是這笑容怎麼看都帶點尷尬的感覺。
「進來吧,什麼東西忘帶了?」
沒休息好的怨氣極大,宮曄拉開門直接轉身就走。
「我的課本哪?怎麼找不到了?會不會被誰拿走了?……」日向在桌子上扒拉了半天,兩人把所有東西都翻了一遍也沒找到。
宮曄這纔想起來,仁花最後一個走的時候,好像提了一句課本,連忙提醒日向。
看著日向風風火火離開的身影,宮曄嘆了口氣,想著已經起身就把東西收拾好再休息。
這邊忙著打掃衛生,而那邊兩人卻在夕陽下狂奔,日向抓著仁花的手腕帶著她追上去說出自己的心裡話。
愉快的星期天很快就過去了,剛回到學校,就麵臨著考試危機。
考試前一天晚上,為了放鬆心情,不要因為太緊張影響了發揮,複習小組休息一天,白鳥澤排球部的各位早早回到寢室休息。
「五色,你還不去洗澡嗎?馬上就沒熱水了。」宮曄剛洗完澡,帶著一身水汽出來,頭髮也沒擦,不時有水珠從發梢滴落,滑向鎖骨,在那裡凝聚成一個帶著點誘惑氣息的小水坑。
五色一抬頭看到的就是這副美景,直接就撲了過去,可惜現在在他眼裡,宮曄已經不是人類了,而是大寫的及格。
一把抓住宮曄空閒的手,五色激動的兩眼冒光,緊緊握著,時不時還摩挲一下。
「你在幹嘛?」宮曄眉頭緊皺,被五色這番舉動搞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,現在他已經懷疑這傢夥不會是gay吧,開始擔心起自己的清白了。
「我看網上說考試前和學霸握手可以借考運,求求你了,曄,給我握一會吧,把你的學霸光環借我一會,我也不要多的,隻要讓我及格就行。」
「我昨天可是和日向說自己肯定過,要是沒過,我的麵子往哪擱,白鳥澤的麵子往哪擱。」
本來還想吐槽五色「你的麵子和白鳥澤有什麼關係?」,但看他那可憐兮兮苦苦哀求的樣子,宮曄心軟地閉嘴,還大發慈悲站在那讓他多摸了一會兒。
「好了沒有?我手都要酸了。」
「好了好了,別說,你的手摸起來還挺舒服的。」沒有那麼多繭子,充滿力量感的同時又不粗糙,讓人很安心。
五色都有點嫉妒了,都是打排球的憑什麼你的手摸起來比我的光滑。
「滾,快點去洗澡。」
宮曄感覺這句話gay裡gay氣的,這和兄弟你好香有什麼區別,噁心的他直接一腳踹在五色的屁股上。
「yes,sir」五色皮皮地敬了個禮,拿起床上的毛巾就急匆匆出去了。
雙手得了空閒,宮曄這纔拿起毛巾擦拭頭髮。隨著擦頭髮的動作,宮曄看了眼剛才被五色握著的手,似乎還留存著他的溫度,不過這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這是左手。
我可不是左撇子,我考試時用的也是右手,所以……五色白握了……希望這不是個壞的徵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