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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李懷瑾,住在冷宮附近的宗室世子。
以前我餓肚子的時候,他分過我半塊饅頭,一起談天論地,吐槽這皇宮的冷酷。
此刻他撲在我身上,用後背生生擋住了那一棍。
“砰!”
李懷瑾悶哼一聲,嘴角流出血來,直接暈了過去。
蕭景徹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“你這個賤婢,竟然還四處勾引彆人?”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被罰,那就跪在這些碎瓷片上,把《金剛經》抄寫一百遍。什麼時候抄完,什麼時候起來。”
他一揮袖子,帶著人走了。
我看著暈死過去的李懷瑾,氣得想一腳把他踹醒。
多管閒事的凡人!
本座差一點就成功了!
太監把我帶到偏殿,地上鋪滿了尖銳的碎瓷片。
我麵無表情地跪下去,鮮血和原本的凍傷混在一起,鑽心的疼。
我拿起筆,開始在腦海裡給蕭景徹和柳雲煙的演技打分。
“蕭景徹給2分,太裝了。柳雲煙給4分,哭戲還行。李懷瑾0分,純純的壞我好事。”
我抄著經書,歎了口氣。
這曆劫的日子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
在偏殿跪了兩天兩夜,我終於抄完了那一百遍經書。
腿早就冇知覺了。
膝蓋上的傷口爛了一大片,和碎瓷片粘在一起。
蕭景徹來的時候,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覺。
他看到那一地帶血的經書,眼神變得很複雜,他歎了口氣。
心疼地伸出雙手,想抱我。
我覺淺,被他驚醒後一個側身,躲開了他的手。
“皇上,經書抄完了,奴婢能走了嗎?”
他冷哼一聲,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白蘇蘇,你在跟朕拿喬?你知不知道,隻要朕一句話,你現在就得死。”
我眼睛一亮:“那皇上快說,奴婢求之不得。”
蕭景徹被我氣笑了。
他把我丟回床上,轉頭對著太醫吩咐:“把她的腿治好,彆留下疤,朕還要看她跳舞。”
唉,曆劫成功的夢又泡湯了。
我這邊唉聲歎氣,那邊柳雲煙坐不住了。
她帶著人衝進我的房間,滿臉得意。
“白蘇蘇,本宮懷孕了。”
我看著她平坦的小腹,聞著她身上那股冇散乾淨的麝香味,心裡暗想,這女人真敢演。
這胎要是真的,那纔是見了鬼。
“恭喜娘娘。”我機械地回答。
柳雲煙端起一碗藥,眼神突然變得狠毒。
“彆急著恭喜,畢竟這胎要因你而流的!”
說罷,她端起手裡的藥一飲而儘!
“啊,我的孩子!”她捂著肚子尖叫著躺到在地。
“你這狐狸精,竟敢下毒謀害皇嗣!來人,給我抽她!”
兩個壯實的嬤嬤立刻走上來,手裡拿著浸了鹽水的長鞭。
我一聽,這敢情好啊,抽死我算了。
“來吧來吧,彆客氣。”我把後背露出來。
長鞭帶風。
“啪!”
第一鞭落下來,我感覺後背像被火燒過一樣。
鹽水蝕進肉裡,那種酸爽,確實有點意思。
我咬著牙,一聲冇吭。
“啪!啪!啪!”
柳雲煙一邊抽,一邊讓我簽一份認罪書。
說是我嫉妒她懷孕,在她的藥裡下毒。
這劇本雖然老套,但我喜歡。
隻要這罪名成立,蕭景徹那個暴君肯定會殺了我。
我毫不猶豫地按下指印。
就在這時,蕭景徹帶著太醫衝進來了。
太醫探了探柳雲煙的脈,搖了搖頭。
蕭景徹的眼睛瞬間爆紅,“白蘇蘇,你居然敢給朕的骨肉下毒?”
“對!就是奴婢做的。”我梗著脖子,吐出一口鮮血,“皇上賜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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