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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祀大典在大楚的太廟舉行。
蕭景徹站在高台上,穿著明黃色的龍袍。
我作為他的貼身宮婢,跪在他身後。
柳雲煙身著華麗的宮裝,看著我的眼神像是不共戴天。
昨晚蕭景徹抱我回宮的訊息,恐怕早已傳遍了後宮。
她趁著蕭景徹去祭拜先祖的空檔,走到了我身邊。
我正盯著香爐裡的煙發呆,盤算著待會兒怎麼找機會意外衝撞神靈被處死。
“賤人,你以為皇上寵你兩天,你就能爬到本宮頭上?”
柳雲煙壓低聲音,手裡拿著一隻成色極好的白玉觀音像。
那是先皇賜給蕭景徹,蕭景徹又賞給她的。
我眼觀鼻,鼻觀心,和這種蠢女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水。
柳雲煙見我不理她,氣得臉都歪了。
她故意腳下一滑,手中的白玉觀音劃出一道弧線,“啪”的一聲,碎在我的腳邊。
“啊!皇上的玉觀音!”
柳雲煙尖叫起來,眼淚說掉就掉。
周圍的太監宮女全跪下了。
蕭景徹也聽到了動靜,大步走下祭台,“怎麼回事?”
柳雲煙指著我,聲音顫抖:“皇上,臣妾原本想讓白蘇蘇拿著玉觀音祈福,誰知她心生怨恨,竟然故意打碎了先皇的遺物。”
這理由漏洞百出,但在蕭景徹眼裡,這成了我發泄醋意的證據。
他冷冷地看著我,“白蘇蘇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我立刻俯首貼地,聲音響亮:“奴婢無話可說!死罪死罪,請皇上賜死,最好是亂棍打死,丟出宮外喂狗。”
天可憐見,我這話是發自內心的。
亂棍打死好啊,又快又狠。
蕭景徹這豬腦子卻誤會了。
他愣了一下,氣狠狠地說道:
“你真覺得朕捨不得殺你?”
他蹲下身,抓住我的頭髮,迫使我抬頭,“為了吸引朕的注意,你連先皇的遺物都敢砸?”
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,話卻是對柳雲煙說的:“雲煙受驚了,去偏殿歇息,這賤婢,朕親自處置。”
柳雲煙不甘心,“皇上,這賤婢手腳不乾淨,剛纔臣妾還看到她藏了東西,怕是想暗害皇上。”
她說著就開始扒拉我的手,藉著寬大的袖子,掏出一根銀簪,在我的掌心狠狠劃過。
鮮血順著掌紋流下來。
我看著那傷口,連眉毛都冇動一下。
這點痛,連仙界的一道雷都比不上。
“拿棍子來!”柳雲煙喊道。
兩個太監扛著重重的殺威棒走過來。
我心裡狂喜,主動趴在行刑的長凳上。
“快打!往死裡打!”
我無聊地打了個哈欠,滿腦子盤算著終於能下班領遣散費了。
太監愣住了,他們入宮這麼多年,冇見過求打求得這麼急的。
蕭景徹盯著我,呼吸變得急促。
“白蘇蘇!你嚴肅點,彆以為你這種堅韌不拔的樣子就能戳中朕的心!”
神經病啊,還戳中你的心。
本座曆劫歸位了一定會滿足你的心願,把你的心戳成馬蜂窩!
“打!”蕭景徹咬著牙下令。
就在棍子即將落在我的背上時,一個瘦弱的身影衝了過來。
“慢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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