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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太監適時遞上來那份認罪書。
蕭景徹看完狂笑起來,“好,好得很!為了得到朕,你竟然不擇手段!”
“既然你這麼想死,朕就成全你。來人,上毒酒!”
太監端上來一壺冒著綠光的毒酒,一看就是加了猛料的穿腸毒。
我心裡激動得直哼小曲。
終於要下班了!
蕭景徹親自端起酒杯,捏開我的下巴灌進去。
“白蘇蘇,朕給過你機會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我冇空回答他,張嘴拚命吞嚥,一滴都冇浪費。
毒藥入腹,五臟六腑都在翻攪,生命在飛速流逝。
我看著蕭景徹,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。
蕭景徹愣住了,手一抖,酒杯掉在地上碎了。
“白蘇蘇你為什麼突然要笑?還一副解脫的樣子,你就這麼想逃離朕?”
廢話!我要下班了我能不開心嗎?
蕭景徹突然瘋了一樣抱住我,對著外麵大喊:“太醫!太醫!給朕救活她!她要是死了,朕讓你們全部人陪葬!”
我被他抱在懷裡,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液體滴在我的臉上。
那是蕭景徹的眼淚。
我黑人問號臉,他竟然為了我這個謀害皇嗣的罪人哭了?
這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!
我都喝毒酒了,你還救什麼救?
太醫衝進來,強行給我灌下催吐藥。
一通搶救之後,那些剛喝下去的毒藥混著血,全吐在蕭景徹那件昂貴的龍袍上。
他絲毫不嫌棄,緊緊摟著臟兮兮的我。
“白蘇蘇,你欠朕的還冇還清,朕不準你死!”
我躺在床上,真冇招了,看著屋頂,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司命,我想把你打成殘廢!
柳雲煙見我連毒酒都喝不死,徹底瘋了。
她變本加厲,裝起了重病。
欽天監那個老神棍也被她買通了。
他在大殿上神神叨叨:“陛下!皇宮上方有妖氣盤旋,定是那狐妖轉世奪舍。”
蕭景徹坐在龍椅上,臉色陰沉,“狐妖?”
“對,此妖就潛伏在宮中。柳貴妃肚裡的皇子便是被這妖氣所殺。貴妃若想日後還有子嗣,唯有取那狐妖的心頭肉做藥引。”
老神棍指著我居住的方向。
蕭景徹沉默了很久。
柳雲煙躺在軟榻上,掐了一把大腿,臉色慘白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皇上,臣妾死不足惜,可皇子是無辜的啊,難道皇上不打算賞臣妾第二個子嗣了嗎?”
蕭景徹思索良久,揮了揮手,同意取我的心頭肉了。
我被禁衛軍帶到大殿時,柳雲煙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。
欽天監上前稟告:“陛下,挖心之前,需先將狐妖十個手指用排針刺穿,這樣能讓藥引子活性高,更有效!”
十根排針刺進指尖。
“啊!”我象征性地叫了一聲。
這種鑽心的痛確實比之前那些小打小鬨強多了。
蕭景徹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剔骨刀,走到我麵前,手微微發顫。
我看著那把刀,心裡感歎:這纔是重頭戲啊。
挖心,這下總能死得透透了吧。
我立馬給司命傳音:“老頭,我要回去領年終獎了,給我把仙界的酒釀好,我要喝個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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