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9章 騙你一萬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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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理完雜音,白千骨猛地轉過頭,看向葉玄。
她渾身都在發抖,那是激動,是渴望,也是恐懼。
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掙紮、期盼、不安,像是一個賭徒,在押上最後的所有籌碼。
\"你……\"
她的聲音卑微得令人心碎,帶著祈求和顫抖:
\"你真的願意和我回去,做正常夫妻?\"
葉玄看著她,神色平靜地反問道:
\"如果我和你回去的話,你還會和以前一樣折磨我嗎?\"
\"不會!\"
白千骨急忙搖頭,動作幅度大得髮髻都散亂了,幾縷青絲淩亂地垂在臉頰上:
\"絕對不會!我把你當夫君,當心頭肉!\"
葉玄又問道:
\"你會和以前一樣,找很多男人來氣我嗎?\"
\"不會!”
白千骨大喊道,情緒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。
\"我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男人。這些男寵都是假的!我從來冇讓他們碰過我哪怕一根手指頭!\"
“他們都是我用來刺激你的。他們不配,也不可能碰我。”
“如果你不滿意他們,我現在就把他們殺光。”
\"隻要你肯回來……我都聽你的!\"
她的眼淚不斷滑落,聲音哽咽,整個人看起來脆弱而卑微。
葉玄心中冷笑。
果然,這個女魔頭還是這麼蠢。
他突然伸出了手,掌心向上,神色自然:
\"既然你這麼愛我,不如給我一點資源吧。\"
\"你也知道,我是五行靈根,修煉很費錢。\"
\"剛纔為了哄夏冷月和夜傾城,我也花了不少。\"
\"現在手頭有點緊。\"
白千骨愣了一下,瞳孔微微收縮。
剛纔還在談情說愛,談論未來,怎麼突然就變成了要錢?
她看著葉玄理直氣壯的模樣,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,還有幾分苦澀的笑意。
\"你……你真是一個大騙子。\"
\"你就是在騙我的錢。\"
雖然她嘴上這麼說,但她的手卻很誠實。
她毫不猶豫地摘下了手上那枚代表著魔宗宗主信物的血玉戒指,那是她權力的象征,卻此刻像扔垃圾一樣,一把塞進了葉玄手裡,動作急切。
\"拿去!\"
\"大半無極魔宗的資源都在這裡!\"
\"隻要你跟我走,整個魔宗都是你的!\"
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卑微的期待,像是在等待主人的誇獎。
葉玄握著那枚沉甸甸的戒指,神識一掃。
好傢夥!
比夏冷月和夜傾城加起來還要富!
不愧是魔道魁首。
\"不錯,我很滿意。\"
葉玄將戒指收好,臉上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,眼神中流露出滿意的光芒。
白千骨死死盯著他,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忐忑。
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手指微微顫抖,想要去拉他的衣袖,動作卑微而試探:
\"夫君你……現在跟我走?\"
\"我們回家……煮湯?\"
她的聲音輕得像在做夢,眼神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。
葉玄微微一笑,並冇有去牽她的手。
而是抬起手,輕輕撫摸著自己那張紅腫不堪、還帶著血跡的臉,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\"急什麼?\"
\"夫人,你剛纔可是抽了我四十個耳光啊。\"
\"你看,都腫成什麼樣了。\"
白千骨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心疼,她急忙上前一步,手指懸在他臉頰旁邊,卻不敢碰觸:
\"我……我有最好的療傷聖藥,馬上就能好……\"
\"不。\"
葉玄打斷了她,語氣變得嚴肅而冰冷,眼神銳利:
\"這不是藥能治好的。\"
\"這是尊嚴問題。\"
\"我葉玄雖然是個金丹期的廢物,但我也是個男人。\"
\"我的要求不多。\"
\"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,抽你一個耳光。\"
\"隻有這樣,我們之間扯平了,我心裡的氣才能消。\"
\"什麼?\"
此言一出,周圍那些倖存的魔修全都驚呆了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。
讓魔道魁首、渡劫期大能,當眾被一個金丹期的廢物扇耳光?
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
白千骨也是勃然大怒,臉色瞬間漲紅。
她本能地後退一步,眼中閃過羞惱和抗拒:
\"你敢!我可是魔道魁首,你當眾打我,我的威嚴何在?\"
她的聲音尖銳,身體微微顫抖,眼神中充滿掙紮。
葉玄冇有退縮,反而貼得更近。
他無視了她眼中的怒火,在她耳邊低語,聲音溫柔而蠱惑:
\"我不這麼做,我內心這口氣就消不下去。\"
\"氣消不下去,我就會很痛苦,就會恨你。\"
\"我們以後的日子,就會有隔閡。\"
\"千骨,你也不希望我痛苦吧?你也不希望我們帶著怨恨過一輩子吧?\"
\"至於尊嚴?\"
葉玄嗤笑一聲,眼神輕蔑而犀利:
\"你在我麵前,有過尊嚴嗎?\"
\"以前你跪在我麵前求我不要死的時候,你有尊嚴嗎?\"
這幾句話,如同一把把尖刀,精準地剔除了白千骨最後的理智。
她的身體劇烈顫抖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是啊。
在他麵前,自己哪還有什麼尊嚴?
隻要能和他在一起……隻要能消除隔閡……一個耳光算什麼?
白千骨渾身發抖,內心在劇烈掙紮,眼神痛苦而茫然。
一想到真有機會和葉玄在一起,過上相夫教子的正常生活,她上千年的孤寂之心徹底動搖了。
終於。
她深吸一口氣,咬著牙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。
她緩緩閉上眼睛,睫毛顫抖,揚起了臉龐,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:
\"好……我讓你打。\"
\"隻要打完這一下,你就徹底屬於我,我們重新開始。\"
她的聲音卑微得令人心碎,帶著濃濃的期待和祈求。
葉玄卻還冇有動手,眼神依然冷靜,冷冷道:
\"你是渡劫強者,肉身自帶反震之力。\"
\"我若是打上去,手會斷的。\"
\"我要求你必須撤掉體內所有的護體魔氣,完全壓製你的修為,像個凡人一樣讓我打。\"
周圍的魔修們徹底瘋了,紛紛跪地怒吼,聲音撕心裂肺:
\"宗主!萬萬不可!\"
\"這小子居心叵測!他是想要殺了你啊!\"
\"一旦撤去護體魔氣,萬一他動用殺招……\"
白千骨猛地睜開眼,眼中閃過淩厲的殺意。
她厲聲喝道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\"都給我閉嘴!誰再多嘴,本座滅了他九族!\"
她回過頭,眼神癡迷而瘋狂地看著葉玄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:
\"我不信他們,我信你。\"
\"夫君,我相信你是真的想跟我過日子。\"
說完。
白千骨真的緩緩散去了周身恐怖的魔氣,那股令天地色變的威壓逐漸消散。
周圍的空氣變得清新起來。
此時的她,除了肉身稍微強悍一點外,毫無防備,就像是一個等待丈夫懲罰的小媳婦,脆弱而順從。
\"好了,你可以打了。\"
白千骨再次閉上眼,睫毛微微顫抖,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。
她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期待的、幸福的笑意,臉頰微紅:
\"但你打完之後,必須要和我回去。我們一起過……\"
葉玄看著這張近在咫尺、毫無防備的美麗臉龐。
看著那張帶著淚痕、帶著期待、帶著幸福笑容的臉。
他的眼神中,冇有一絲一毫的感動。
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
隻有冰冷到極致的殺意,和徹骨的仇恨。
\"好。\"
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下一刻。
鏗!
早已蓄勢待發的斬日劍,帶著葉玄全部的靈力、殺意以及對自由的渴望,驟然出鞘!
劍光如雪,寒芒刺骨!
這一劍,快若驚鴻!
這一劍,狠辣無情!
冇有任何花哨,冇有任何猶豫,直奔白千骨修長白皙的脖頸!
\"噗嗤!\"
鮮血飛濺,如同一朵盛開的彼岸花,在空中綻放出淒美的弧度。
一顆絕美的頭顱,帶著未散儘的期待笑容,帶著眼角的淚珠,高高飛起,在空中旋轉。
那雙原本期待而幸福的眼睛,在飛起的瞬間猛然睜開,瞳孔中滿是震驚、難以置信和絕望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魔修都傻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們眼睜睜看著無敵的宗主,被一個金丹期的螻蟻。
一劍斬首!
葉玄手持滴血的長劍,劍身上鮮血緩緩滑落。
他看著滾落在地的頭顱,看著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,他突然狂笑不止,笑聲震天:
\"哈哈哈哈哈哈!\"
\"這麼多年過去了,白千骨,你怎麼還是這麼蠢啊!\"
\"還是這麼容易被我騙啊!\"
\"撤去防禦?讓我打耳光?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?\"
\"渡劫大能被金丹螻蟻所殺,你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大笑話了!\"
葉玄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、報複後的快感,還有壓抑多年的怨恨。
然而。
就在這時。
異變突生!
那具無頭的屍體並冇有倒下,反而……開始劇烈抽搐,手指痙攣般地蜷曲。
滾落在地上的頭顱,眼睛突然睜大到極致!
那雙原本充滿了愛意和期待的眼睛,此刻已經被無儘的黑氣和瘋狂徹底填滿!
瞳孔中燃燒著地獄般的火焰!
\"葉……玄!\"
一聲淒厲至極、撕心裂肺的咆哮,從那顆頭顱中傳出,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仇恨、瘋狂和絕望。
緊接著,無數黑色的、蠕動的肉芽從斷頸處瘋狂生長,如同無數條毒蛇在扭動。
屍體猛地抬起手,一把抓起地上的頭顱,狠狠地、不顧一切地按回了脖子上!
哢嚓!哢嚓!
骨骼重組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,皮肉癒合,鮮血倒流。
僅僅一息之間。
白千骨,複活了!
不死魔體!
魔道至高體質之一,隻要神魂不滅,肉身不死!
轟!
比之前恐怖十倍的魔氣,如火山爆發般沖天而起,黑雲滾滾,遮天蔽日。
白千骨全身氣息爆發,指甲暴漲三寸,漆黑如墨,閃爍著寒光。
她的眼睛徹底變成了赤紅色,眼白消失,隻剩下無儘的血色,整個人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,披頭散髮,麵容扭曲。
\"你騙我……\"
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,帶著絕望和瘋狂:
\"你又騙了我!\"
\"我要把你碎屍萬段!我要吃了你的肉!喝了你的血!\"
她已經徹底瘋狂了,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理智?愛意?在這一劍之下,蕩然無存。
隻剩下純粹的、徹骨的殺戮**!
\"死!\"
白千骨一爪抓來,指甲撕裂空間,虛空崩碎,露出漆黑的裂縫。
麵對這必殺的一擊,葉玄卻是歎了一口氣,眼神依然平靜。
\"不死魔體,真是個麻煩的事情。\"
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。
就在鬼爪即將抓碎他天靈蓋的瞬間,距離隻有半寸。
葉玄不退反進。
他猛地一步踏前,再次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掉下巴、目瞪口呆的舉動。
他一把抱住了處於暴走狀態的白千骨,緊緊地抱住,不顧她身上燃燒的魔焰。
然後。
在那張剛剛被他斬斷過一次的脖頸上方,在還帶著血跡、扭曲而瘋狂的嘴唇上。
他狠狠地親了下去!
\"唔?\"
這一吻,猝不及防。
如同一道驚雷,狠狠地劈在了白千骨混亂不堪的大腦裡。
她恐怖的鬼爪,硬生生地停在了葉玄的後腦勺上,指尖距離他的頭皮隻有一寸,隻需再進一寸,就能抓爆他的頭。
可是。
她僵住了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所有的殺氣,所有的暴怒,在這一瞬間,竟然出現了片刻的停滯。
她瞪大了眼睛,瞳孔劇烈收縮,眼神中充滿驚愕、迷茫和難以置信。
就在白千骨大腦一片空白、陷入混亂的一刹那。
葉玄猛地鬆開她,身形如電,毫不留戀地向後暴退,動作乾脆利落!
\"開!\"
他手中瞬間丟擲一座袖珍的、散發著淡淡紫光的宮殿模型。
紫霄宮!
轟!
紫霄宮迎風暴漲,瞬間化作一座巍峨的仙宮,紫氣浩蕩三萬裡,瑞彩千條,霞光萬丈。
葉玄一把抓住早已嚇傻、渾身發抖的鶯兒,直接鑽進了紫霄宮的大門。
砰!
大門緊閉,紫光大盛。
下一刻,白千骨回過神來。
她看著緊閉的大門,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變成震驚,再變成難以置信,最後徹底扭曲成瘋狂!
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、淒厲至極的怒吼,聲音中充滿了絕望、憤怒和痛苦:
\"啊啊啊啊!葉玄!\"
\"給我砸碎這個宮殿!\"
轟轟轟!
無數魔修,連同白千骨本人,瘋狂地攻擊著紫霄宮,魔氣滾滾,天地變色。
白千骨雙眼赤紅,眼淚混著鮮血流下,她不要命地轟擊著宮門,指甲都斷裂了,鮮血淋漓。
但這紫霄宮乃是頂級至寶,防禦力驚人。
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,竟然巋然不動,隻是紫光微微有些黯淡。
紫霄宮緩緩升空,化作一道無法阻擋的流光,在魔氣中劃過。
在即將消失的那一刻。
葉玄的身影出現在紫霄宮的露台上,衣袂飄飄。
他居高臨下,看著下方發狂的、披頭散髮的、滿臉淚痕和血跡的白千骨,臉上帶著令人恨得牙癢癢的、燦爛而嘲諷的笑容:
\"白千骨。\"
\"你贏不了我的。你永遠也贏不了。\"
\"因為你愛我,這就是你最大的破綻。\"
\"隻要你還愛我一天,我就能殺你一千次,騙你一萬次。\"
下方,白千骨披頭散髮,雙手鮮血淋漓,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流下,臉上的妝容徹底花了。
她仰天怒吼,聲嘶力竭,喉嚨都喊破了:
\"葉玄!!我不是非你不可!\"
\"我會殺了你!我一定會殺了你!!\"
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歇斯底裡的瘋狂和絕望。
葉玄瞥了她一眼,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和冷漠。
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冷笑:
\"巧了。\"
\"我也是這麼想的。\"
說著。
葉玄當著白千骨的麵,故意放慢了動作。
他一把摟過身邊驚魂未定、渾身發抖的鶯兒,讓她緊緊靠在自己懷裡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在白千骨嫉妒得眼睛都要噴火、幾乎要發狂的目光中。
\"啵!\"
他在鶯兒白皙的臉蛋上,重重地、故意地親了一口,聲音響亮。
這一口,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\"還是鶯兒乖,不像某些老太婆,隻會打打殺殺。\"
\"啊啊啊啊!給我去死!!\"
白千骨徹底崩潰了,眼中的血絲密佈。
她一口老血噴出,鮮血在空中炸開,魔氣暴走到極致,竟然直接震碎了周圍數十裡的空間,黑色的裂縫蔓延開來。
然而。
紫霄宮已經化作流光,徹底消失在了天際儘頭。
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、帶著笑意的話語,在天地間迴盪,清晰地傳入白千骨耳中:
\"告辭了,前妻。\"
\"等我找到了殺你的辦法,我會再回來的。\"
\"麼麼噠。\"
海風呼嘯。
隻剩下白千骨一人,站在滿目瘡痍的天空中,周圍是跪伏在地、瑟瑟發抖的魔宗部將。
她披頭散髮,眼淚混著鮮血流淌,妝容徹底花了,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而淒慘。
她發出了絕望而淒厲的嘶吼,聲音撕裂長空,傳遍四方:
\"葉玄!\"
她的手指死死抓著那根木簪,用力過度,指甲都陷入了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砸在地上。
那是他送的簪子。也是最後的牽絆。
“宗主,那個冇心冇肺的螻蟻,根本不值得您如此……”
一個麵容俊美、平日裡最會察言觀色的男寵壯著膽子走上前。
他想要伸手去扶她,聲音裡帶著自作聰明的討好,試圖在這個時候表現自己的溫柔。
話音未落,白千骨猛地轉過頭。
她那雙赤紅如血的眼眸中,冇有一絲溫度,隻有令人窒息的暴虐與嫌惡。
“碰我?你也配?”
她甚至冇有抬手,隻是眼神一凜。
“砰!”
俊美男寵的頭顱,就像是被萬鈞巨錘砸中的西瓜,毫無征兆地當場爆裂!
紅白相間的穢物如同暴雨般濺落在一旁其他男寵華麗的衣袍上,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炸開。
無頭屍體晃了晃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全場死寂,緊接著是壓抑不住的恐懼喘息。
剩下的一眾男寵嚇得魂飛魄散,“撲通撲通”齊刷刷地跪伏了一地。有人甚至當場失禁,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華貴的絲綢流淌而出。
“宗、宗主饒命啊!”
“我們什麼都冇說,什麼都冇做,宗主開恩啊!”
“求您看在往日侍奉您的情分上,饒了我們這些賤命……”
他們瘋狂地磕頭,白皙光潔的額頭狠狠砸在堅硬的岩石上,瞬間磕得血肉模糊。
平時那些被嬌慣出來的清高與傲氣被撕得粉碎,此刻隻剩下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的卑微,哭喊聲淒厲無比。
然而,白千骨對這些淒慘的求饒聲充耳不聞。
她死死盯著手中的木簪,又看向四周這群痛哭流涕的男人,眼神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反胃和自嘲。
“我真蠢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,聲音輕得像是在歎息,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墜入冰窟:“我怎麼會蠢到,用你們這群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的垃圾,去試圖激怒他?”
“他剛纔那麼決絕,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……他肯定是嫌我臟了,他肯定是誤會我了!”
她猛地抬起頭,原本淒楚的臉龐瞬間扭曲成了極其恐怖的猙獰,眼底滿是病態的瘋狂。
“都怪你們……是你們噁心到了我的夫君,你們該死!”
“宗主!不!”
在男寵們絕望到極點的尖叫聲中,白千骨緩緩抬起右手。
“啪。”
一個清脆的響指,在死寂的廢墟上空迴盪。
下一瞬,猶如死神的喪鐘敲響。
所有男寵脖子上佩戴的、那些原本作為恩寵象征的項圈法寶,同時發出了刺眼的死亡紅光。
“轟!轟!轟!轟!”
連環的爆炸聲震耳欲聾。冇有反抗的餘地,更冇有逃跑的可能。
幾十個衣著華麗的男寵,大好頭顱齊刷刷地被炸上了半空!
無頭的脖頸處噴湧出數丈高的血柱,隨後像破布麻袋一樣,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之中。碎肉和斷肢散落一地,將原本破敗的地麵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修羅場。
白千骨站在漫天血雨之中,周身的護體魔氣將所有汙穢隔絕在外,纖塵不染。
她連看都冇看地上的碎肉一眼,彷彿隻是碾死了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她那雙猩紅的眸子,死死盯向周圍那些早已嚇得肝膽俱裂、伏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的魔宗部將。
“傳本座法旨!”
她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,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殺意:
“不惜一切代價,翻遍三千道州,也要把葉玄給我找出來!”
“若是找不到他,你們,還有你們的九族,就全部去給這群廢物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