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8章 魔道魁首白千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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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千骨將染血的手帕緩緩疊好,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,彷彿珍藏著什麼無價之寶。
她微微彎下腰肢,妖豔得令人窒息的臉龐一寸一寸地逼近葉玄,她鮮紅的唇瓣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,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,獰笑道:
\"剛纔那一幕,我都看到了。\"
\"夏冷月那個賤人,還有夜傾城那個蕩婦。\"
\"你把她們耍得團團轉,看著她們為你自相殘殺。\"
\"嗬嗬嗬……葉玄,你還是那麼有手段。\"
\"就像……當初你對我那樣。\"
說到最後幾個字時,白千骨的瞳孔驟然收縮成危險的針尖,那雙慵懶的鳳眸中爆發出一股刻骨銘心的仇恨與瘋狂,濃鬱得幾乎要化為實質。
她的手指痙攣般地蜷曲起來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裡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,卻渾然不覺。
\"你是我的。\"
白千骨的聲音低沉而顫抖,帶著偏執的佔有慾。她的眼神死死鎖定葉玄,彷彿要把他的影子刻進靈魂深處。
\"從前你就是我的,以後你也是我的。\"
\"誰都奪不走,誰也不配奪走!\"
她猛地直起身,紅袖一揮,動作霸氣側漏卻又透著幾分瘋癲,纖細的手指遙遙指向遠方:
\"跟我回去。回無極魔宗。\"
\"這一次,我要把你鎖在幽冥深淵的最底層。\"
接著,她那雙冇有任何溫度的眸子,淡淡地掃了一眼旁邊早已嚇癱的鶯兒。眼神就像在打量一隻螻蟻。
\"至於這個女人……\"
白千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,舌尖舔過鮮紅的唇瓣:
\"長得倒是清秀。\"
\"把她帶回去,扔進萬魔窟。\"
\"我要讓她承受這世上最殘酷的折磨,讓她知道,待在你身邊的下場。\"
\"不要!主人救我!!\"鶯兒絕望地尖叫,聲音撕裂了長空。
然而。
麵對這幾乎是必死的局麵。
葉玄卻忽然笑了。
他腫著臉,嘴角的血跡還未擦乾,卻笑得雲淡風輕,眼神中甚至還帶著幾分玩味。
\"白千骨。\"
葉玄平靜地開口,語氣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:
\"你還打算像以前那樣折磨我嗎?\"
\"把我關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裡,每天逼我吃那些噁心的補藥,然後像個工具一樣被你索取?\"
白千骨獰笑一聲,眼中閃爍著病態的、扭曲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。她緩緩舔了舔嘴唇,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變態的興奮:
\"當初是我心軟了,才讓你找到機會逃出來,還聯手外人封印我千年。\"
\"但這一次不同了。\"
\"我會打斷你的四肢,把你做成人棍。\"
說到這裡,她的呼吸急促起來,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,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抱緊自己,已經在想象那個畫麵:
\"我要把你變成一個傀儡,擺在我的床頭,讓你這輩子,隻能看我一個人,隻能聽我一個人的聲音。\"
\"這難道不是極致的愛嗎?\"
她的眼神癡迷而瘋狂,身體微微顫抖,不知是興奮還是期待。
周圍的魔宗弟子們聽到這話,一個個不僅冇有覺得殘忍,反而露出了興奮嗜血的表情,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。
\"人棍麼……\"
葉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,竟然絲毫冇有生氣,反而是一副淡然的態度,眼神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思索。
\"其實我倒是無所謂。\"
\"反正我這條命也是撿來的。\"
\"隻是……\"
葉玄抬起頭,目光如炬地看著白千骨,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的、危險的光芒:
\"我有一門新練成的法術,很想給你看看。\"
\"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。\"
\"哦?\"
白千骨冷笑一聲,睫毛微微垂下,滿臉的不屑和嘲諷。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動作慵懶而自信:
\"看來你有辦法對付我?\"
\"隻可惜,你現在不過是個金丹期的廢物。\"
\"在我麵前,你連自爆的機會都冇有。\"
葉玄毫不在意她的嘲諷,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。
他隻是輕輕吐出了四個字:
\"這門法術,名為——傾城之戀。\"
聽到這四個字。
原本一臉不屑的白千骨,臉色驟然大變!
她那雙慵懶的鳳眸瞬間凝固,瞳孔劇烈收縮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真正的、難以掩飾的驚恐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,呼吸急促起來,胸口劇烈起伏。
\"傾城之戀?\"
白千骨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,手指死死攥緊衣袖:
\"那門燃燒三魂七魄、連真仙都無法阻擋、徹底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的自殺禁術?\"
\"你怎麼敢的!\"
白千骨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而不穩定,周身魔氣翻湧。
她死死盯著葉玄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恐懼,聲音尖銳而顫抖:
\"你想用自殺來威脅我?!\"
葉玄微笑著點了點頭,笑容燦爛而決絕,眼神中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瘋狂:
\"是啊。\"
\"我隻是區區金丹,打是打不過你的。\"
\"如果被你抓回去,又要被做成人棍,還要被你折磨上幾百年。\"
\"與其那樣生不如死,倒不如現在一死了之。\"
\"魂飛魄散,乾乾淨淨。\"
\"你也知道,這門法術一旦發動,大羅金仙也救不回。\"
\"到時候,你得到的,隻是一把灰。\"
氣氛,瞬間僵持。
這是一場豪賭。
賭注是命,博弈的是心。
良久。
白千骨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、帶著歇斯底裡的狂笑,身體劇烈顫抖:
\"哈哈哈哈哈!\"
\"葉玄,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?\"
\"太好笑了!\"
\"這天底下,居然有人用自己的死來威脅彆人?\"
\"你以為你死了,我就會心疼?我就會難過?\"
\"簡直愚蠢!\"
她笑得眼角都濕潤了,卻不知是笑出的淚水,還是彆的什麼。
葉玄也跟著笑。
笑得比她還大聲,比她還嘲諷,眼角都笑出了淚花。
\"是啊,太好笑了。\"
\"這一招對於很多人來說,簡直是可笑至極。\"
\"如果我是威脅彆人,彆人估計會拍手稱快讓我快點死。\"
笑聲驟停。
葉玄猛地向前一步,無視了周圍無數魔修的刀劍,眼神銳利如鷹。
他伸出手。
在所有人驚駭欲絕、目瞪口呆的目光中。
隻有金丹期力量的手,輕輕地、卻不容拒絕地捏住了白千骨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下巴,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肌膚。
他直視著那雙深淵般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:
\"可唯獨對你白千骨不同。\"
\"因為我知道……你愛我。\"
\"你愛我愛得發狂,愛得失去了自我。\"
\"啪!\"
白千骨像是被燙到了一樣,猛地甩開葉玄的手,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。
她慌亂地後退半步,眼中閃過一絲被戳穿心事的羞惱、憤怒和無措,睫毛劇烈顫動:
\"住口!\"
\"我怎麼可能愛你!\"
\"你不過是我的玩物罷了!你這樣的玩物,我有很多!\"
她的聲音有些尖銳,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心虛。
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,為了掩蓋內心的慌亂。
白千骨猛地轉身,纖細的手指指著周圍那群長相俊美、氣息強大的魔修男子,聲音越來越大,幾乎是在吼:
\"你看!\"
\"這些男人都是我的寵妃!\"
\"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!我想寵幸誰就寵幸誰!\"
\"他們每一個修為都比你高!每一個都比你聽話!\"
\"葉玄,你也配讓我愛?”
她的眼神閃爍不定,胸口劇烈起伏,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抖。
這些男寵立刻挺起胸膛,雖然麵對葉玄讓他們心中有些嫉妒和不安,但此刻都在極力表現自己的魅力,眼神挑釁地看向葉玄。
葉玄掃了這些男人一眼。
他神色淡漠,眼神中充滿了上位者的蔑視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\"彆裝了,小白。\"
\"他們比不上我。\"
\"這一點,你是知道的。\"
\"如果他們真的能替代我,你為什麼還要親自來追我?\"
\"為什麼還要留著我送你的那根簪子?\"
葉玄的目光,如同最精準的箭矢,落在了白千骨髮髻上那根樸素得有些寒酸的木簪上。
在一身華麗紅衣和白骨王座的映襯下,那根木簪顯得格格不入,卻又如同烙印般醒目。
白千骨的瞳孔劇烈收縮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她下意識地抬起手,慌亂地捂住頭上的簪子,手指微微顫抖,眼神閃躲,語塞難言。
這一瞬間,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魔道魁首,而像是一個心事被戳破的小女孩。
葉玄趁熱打鐵,再次逼近,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惡魔般的誘惑,卻又溫柔得令人心碎:
\"而且……\"
\"白千骨,我最討厭你這種明明想要,卻還要裝作掌握一切的感覺。\"
他上下打量著白千骨,眼神中帶著洞悉一切的睿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
\"既然你不愛我。\"
\"那你為什麼來見我的時候,特意穿了我最喜歡的那套紅裙?\"
\"這妝容……也是精心打扮過的吧?\"
\"這唇脂的顏色,是我當年說過最好看的那種吧?\"
\"你……\"
白千骨徹底慌了,她的眼神慌亂地四處飄忽,不敢與葉玄對視。
她冇想到,自己的一舉一動,甚至連這種微小的、私密的細節,都被這個男人看透了。
她的臉頰漲得通紅,呼吸急促,手足無措。
葉玄冷笑一聲,突然湊到白千骨的耳邊,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。
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讓這位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渾身一顫,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。
\"你不是魔道人士嗎?\"
\"你不是說什麼都可以做嗎?\"
\"那好啊。\"
葉玄直起身,手指冷漠地指著這群男寵,語氣冰冷而充滿挑釁:
\"你就當著我的麵,臨幸這些男人吧。\"
\"就在這裡。就在這飛舟上。\"
\"這種事情,你以前不是經常掛在嘴邊嗎?\"
\"來啊,做給我看。\"
白千骨僵住了,身體微微顫抖。
她咬著牙,努力強撐著氣勢,眼神閃爍:\"你以為我不敢?我可是魔道!我不在乎這些倫理道德!\"
但她的聲音已經冇有了之前的自信,反而透著幾分色厲內荏。
\"是嗎?\"
葉玄在她耳邊輕笑,笑聲如毒蛇吐信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,剜進她的心裡:
\"彆傻了,小白。\"
\"我太瞭解你了。\"
\"你的內心深處,根本不是什麼魔頭。\"
\"你還是當年那個渴望有一個家的小女孩。\"
\"你還是渴望和我過正常的夫妻生活的。\"
\"哪怕隻有一絲幻想,你也要努力去維護,對不對?\"
葉玄的聲音越來越輕,越來越溫柔,像最動人的情話,開始編織一張名為幸福的網:
\"想想看……\"
\"你不是在這冰冷的白骨王座上。\"
\"而是在一個小院子裡。\"
\"你不再是宗主,我不再是通緝犯。\"
\"你回到家裡,卸下這一身沉重的鳳冠霞帔。\"
\"而我,繫著圍裙,在廚房給你洗手做羹湯。\"
\"我們一起吃飯,一起散步,一起看日落。\"
\"而不是像以前,你坐在陰森的寶座裡,看著我被你折磨。\"
隨著葉玄的描述。
白千骨的眼神逐漸迷離了,瞳孔失焦。
她那雙充滿殺戮的鳳眸中,竟然泛起了一層水霧,晶瑩的淚光在眼眶中打轉。
那是她夢寐以求、卻永遠求而不得的畫麵。
那是她心魔的根源,是她千年孤寂中唯一的慰藉。
她的嘴唇微微顫抖,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,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。
\"彆說了……\"
她喃喃自語,聲音顫抖得厲害,眼淚終於滑落臉頰。
旁邊的一名合體期男寵終於看不下去了,臉色鐵青。
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,感受到了宗主即將倒向葉玄的心。
他怒吼道,聲音中帶著嫉妒和恐懼:
\"宗主!彆相信他的話!\"
\"他這是在妖言惑眾!他在用媚術!\"
\"當初你就是因為信了他的鬼話,才被封印了千年!\"
\"這個傢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!殺了他!”
\"啪!\"
一聲巨響。
說話的男寵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,鮮血和碎肉四濺。
白千骨收回手,眼神瞬間變得赤紅而暴虐,麵容扭曲。
她猛地轉身,衝著四周發出野獸般的怒吼:
\"閉嘴!”
\"誰再敢多嘴,本座滅他九族!”
她的聲音撕裂長空,魔氣暴湧,整個飛舟都在顫抖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的魔修都嚇得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