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芷雅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,滿腹委屈道:“打人?蘇憶昔?你在說什麼啊?”
陸淮冷起身,警告她道:“最好不是你,不然你知道後果。”
他說完後轉身就離開了,留下氣的不輕的盛芷雅。
一連十多天,那些人都緊緊跟著蘇憶昔但始終冇有得手。
盛芷雅忍不住親自找到了她。
一傢俬人會所中,盛芷雅用力捏著飲料習慣,眼神陰毒的罵道:“賤人,居然讓我等這麼久。”
話正說完包間的房門打開,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眼前,給了盛芷雅巨大的衝擊力。
“啊!”她尖叫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“你是人是鬼?”盛芷雅嚇得寒毛直豎。
蘇憶昔今天打扮的很漂亮,一頭微卷的長髮很有女人味,修身的連衣裙儘顯她傲人的身材,就連妝容也是溫柔嫵媚。
“我自然是人啊。”蘇憶昔看著還處於驚恐之中的盛芷雅,笑著道:“陸太太約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?”
盛芷雅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,厭惡的看著這張跟盛芷南極為相似的臉。
“你說你叫蘇憶昔?”
蘇憶昔道:“是啊。”
“嗬。”盛芷雅明顯不信,“少給我裝蒜,你明明就是盛芷南!”
蘇憶昔聳肩道:“為什麼每個人都說我是她?可我真的是蘇憶昔啊,不信的話可以去查啊。”
“我纔不會信心你鬼話。”盛芷雅大步走上前來一巴掌甩在了蘇憶昔的臉上。
蘇憶昔其實可以輕鬆避開的,但是她冇有躲而是硬生生捱了這一巴掌。
就在第二巴掌即將落在臉上的時候。
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盛芷雅即將落下的巴掌,將她狠狠甩在了一邊。
來人力氣之大直接將盛芷雅推到在地上。
“淮冷!”盛芷雅驚呼道。
陸淮冷冇有理他,而是轉身關心蘇憶昔,“你冇事吧?”
眼淚從臉上滑下,但蘇憶昔還是倔強的搖著頭,“冇事,陸總。”
精緻的小臉上清晰的浮現出幾根鮮紅的指印,陸淮冷心中不可遏製的浮現出了心疼的感覺。
陸淮冷轉身,眼神冰冷的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盛芷雅。
對上陸淮冷的眼神,盛芷雅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,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淮冷……”
陸淮冷麪無表情的走到她麵前,毫無預兆的抬起手。
“啪。”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了盛芷雅的臉上。
男人的力道是盛芷雅這個嬌嬌女完全無法比擬的。
陸淮冷這一巴掌下去,盛芷雅直接眩暈了一會兒,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,比蘇憶昔臉上的傷嚴重許多倍。
回過神來,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淮冷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……”
盛芷雅有氣又傷心,竟當場哭著質問陸淮冷道:“你為了這個這個賤人打我?你好好看看她的臉,她是盛芷南那個狠毒的女人!”
陸淮冷警告道:“隻是長得像而已,你再無理取鬨地傷害她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拉轉身拉著蘇憶昔的手就往外走,留下盛芷雅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在後麵追趕。
“淮冷你等等我,你不要被她騙了,他明明就是盛芷南啊!”
可惜這時候陸淮冷已經載著蘇憶昔絕塵而去了,對她的話根本無動於衷。
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,盛芷雅被氣得發抖急忙開車去醫院。
她對自己這張臉,可是在乎的很。
醫院中做好處理的盛芷雅打電話給霍文耀。
“又有什麼事啊寶貝兒?”
盛芷雅咬牙道:“那個蘇憶昔,給我查清楚她的身份。”
“好。”
不過一會兒,蘇憶昔的資料的就被髮送到了盛芷雅手上。
如同陸淮冷查過的那樣,冇有發現任何疑點。
甚至連蘇憶昔高中時期的成績單畢業照都有。
“難道真不是盛芷南?”盛芷雅是不相信世界上居然能有毫不相乾的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,但是證據擺在麵前又由不得她不信。
盛芷雅憤怒的將手機咋的粉碎,捂著自己被打的臉,憤恨的說道:“不管你是盛芷南還是蘇憶昔,我都不會讓你有好下場!”
另一方麵,陸淮冷將蘇憶昔帶到了一家高級醫院,對處理好傷勢的蘇憶昔道:“對不起讓你受傷了。”
蘇憶昔勉強的笑了笑,搖頭道:“跟你沒關係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跟你走得近,她也不會對你動手。”陸淮冷看的很明白,並跟她保證道:“你放心,以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。”
蘇憶昔沉默的點了點頭,“陸總,我想也許我們這樣是不對的,你太太生氣也情有可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