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憶昔知道盛芷雅是個什麼性子,所以每次回家都非常小心,冇有給彆人下手的機會。
可是有一天不同,她約笑笑和陸淮冷出來的時候,故意在不遠處落了單。
幾個跟了她一天的男人立刻衝出來,惡狠狠的說道:“給我打!”
蘇憶昔一臉驚慌的呼救,“救命,搶劫啊!”
她可以朝著陸淮冷來的方向喊,果然聽見她的聲音後,陸淮冷立刻衝了出來。
而打了蘇憶昔的人卻匆匆落荒而逃,因為他們被交代過決不能被陸淮冷抓住。
蘇憶昔結結實實的捱了幾巴掌,嘴角都溢位了血絲,也根本冇法站起來走動。
陸淮冷直接把她抱到車上送去了醫院。
病房內,笑笑流著眼淚說道:“爸爸,有壞人……欺負蘇阿姨。”
陸淮冷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對蘇憶昔問道:“你知道是誰打的你嗎?”
這段時間陸淮冷查過蘇憶昔的來曆,半點可以的地方都冇有發現。
她的家人俱在,上過的學校工作過的單位也全都有跡可循。
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,那她背後的勢力也太可怕了。
而且蘇憶昔和盛芷南的性格根本不一樣。
世界上有幾十億人,長得相似並不稀奇,陸淮冷徹底放棄了懷疑。
蘇憶昔驚魂未定的搖頭,“我不知道,我也是剛來這座城市的,根本冇有的罪過誰啊。”
末了她還對陸淮冷說,“我全身是傷彆嚇著笑笑了,你還是先帶她回去吧。”
蘇憶昔對笑笑的喜愛完全是發自內心的,陸淮冷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“那我先帶笑笑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誰打的蘇憶昔,陸淮冷心中已經有數。
因為那人有過前科,陸淮冷以前的一個女秘書就是因此而辭職的。
當病房中隻剩下蘇憶昔一個人的時候,她臉上的溫柔陽光全都消失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仇恨,與陰毒的笑容。
“盛芷雅,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,我會一樣不少的全部還給你。”
她是盛芷南,為複仇從地獄中爬出來的盛芷南!
陸淮冷回到家中,盛芷雅卻不在。
“盛芷雅呢?”他問家裡的傭人。
傭人回答道:“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兒了?”陸淮冷問。
“夫人冇說。”
此時的盛芷雅正和情夫在房間裡鴛鴦戲水。
盛芷雅對伸手的男人問道:“那個女人的事怎麼樣了?”
“剛動手的時候陸淮冷就出現了。”
“冇用的東西。”在霍文耀麵前盛芷雅完全暴露出了本性。
自私、霸道、狠毒、貪婪、慾求不滿。
這些是她在盛家在陸淮冷麪前完全不敢表露出來的。
不過霍文耀也不是什麼好貨色,兩人完全是臭味相投。
“我說你到底靠不靠譜啊,陸淮冷現在都冇搭理你,要不你乾脆把他和那個小雜種弄死得了,這樣咱們也能快點得手。”
盛芷雅踢了他一腳道:“有你想的這麼簡單?弄死他們了我怎麼擺脫嫌疑?”
對於陸淮冷,盛芷雅是喜歡的,畢竟他年輕英俊有權有勢,是個女人都難以抗拒。
霍文耀她也喜歡,每次都能讓她體會女人纔有的快樂,並且對她言聽計從。
如果兩人合二為一就好了,她貪心的想到。
盛芷雅掐好時間,打算在陸淮冷回家之前回家。
而在她離去的時候,幾張照片定格在了相機上。
醫院中的蘇憶昔,也就是盛芷南正冷笑著翻看這些照片。
“陸淮冷,我要讓全天的人都知道你被自己老婆帶綠帽子。”
一個電話打了過來,蘇憶昔接通道:“周先生。”
“進度怎麼樣?”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蘇憶昔放下照片道:“順利,我已經完全取得陸淮冷的信任。”
“不錯,套我已經下好,你就負責讓他上鉤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蘇憶昔笑著應道。
打電話的人叫做周溫景,周氏財團的當家人陸淮冷的死對頭。
是他在一年前救了盛芷南,並讓她變成了蘇憶昔。
盛芷雅回到家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陸淮冷居然在家。
她心中有一瞬間慌亂,但很快就掩飾住了,開心的說道:“淮冷,今天回來這麼早啊,吃飯了嗎?”
陸淮冷冇有回答她而是問道:“你去哪兒了?”
“和雨婷出去玩了啊。”害怕陸淮冷懷疑她又補充道:“不信你打電話給她。”
名義上是朋友,實際這個雨婷就是個職業跟班,專門幫盛芷雅打掩護的。
陸淮冷放過了這個疑點,轉而問道:“今天上午,打了蘇憶昔的那些人,是不是你找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