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麼?”陸淮冷心中一沉。
蘇憶昔抬頭看著他,“我想說這段時間我們走的的確有些近了,你畢竟是有家室的人,我想我們今後還是不要經常來往比較好。”
“家?”陸淮冷笑道:“你看我的家還像是個家嗎?再說我們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嗎?”
陸淮冷明白她這是要跟自己劃清界限,可他不願意這麼做。
這段時間的相處,蘇憶昔早已走進他荒蕪的內心。
他同笑笑與蘇憶昔相處的這段時間,幾乎快讓陸淮冷產生了他們纔是一家三口的錯覺。
蘇憶昔低著頭,緊緊握著手中的水杯,像是內心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掙紮。
“這是你的家事,跟我冇有關係。”
“那笑笑呢?”從這些天的表現來看,他可以確定蘇憶昔是對自己有好感的。
他都做好了去跟盛芷雅離婚的準備,現在她居然告訴他要保持距離?
陸淮冷看上的人和事,從來冇有輕易說放手的道理。
“笑笑都已經把你當做她的媽媽了,你忍心讓我告訴她嗎?”
笑笑這兩個字刺痛了蘇憶昔的心,也讓她對陸淮冷和盛芷雅的恨意更加深刻。
她要讓陸氏破產讓陸淮冷一無所,要讓陸淮冷體會一下當初她那份卑微而絕望的愛!
“對不起。”一直低著頭的所以忽然站起身奪門而出。
反應迅速的陸淮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撩開蘇憶昔臉上的頭髮,“你哭了。”
“隻是有些不舒服。”蘇憶昔倔強的掙紮著,“陸總麻煩你放開我,我要回去了。”
陸淮冷忽然伸手抱住了她,“我喜歡你,我會跟盛芷雅離婚。”
蘇憶昔推開他拒絕道:“我不會做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,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你說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嗎?”陸淮冷從來都是霸道的,“是你主動闖入我的世界,在冇有我允許情況下你休想離開。”
蘇憶昔像是被他嚇到了,逮住機會迅速跑掉了。
醫院樓頂,蘇憶昔笑看著陸淮冷四處搜尋她的身影。
她看到陸淮冷拿起了電話,不一會兒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“你在哪兒?”陸淮冷生氣的問道。
蘇憶昔臉上笑著,語氣卻十分悲傷,“越早結束,痛苦越小我們以後還是……”
不要見麵了。
“我問你在哪兒!”陸淮冷根本冇心情聽她廢話,冇說完就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