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憶昔深吸一口氣,穩住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:“陸總這是您的女兒嗎?真可愛。”
笑笑聽到陌生的聲音抬起小腦袋,看著蘇憶昔軟軟的叫道:“姐姐。”
“是阿姨。”蘇憶昔蹲下身看著可愛的麵容,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光滑的小臉。
她想說“我是你的媽媽”,可她冇辦法開口。
很快你就能回答媽媽身邊了。
骨肉相見卻不能相認,這是最痛的事情。
蘇憶昔笑著對小女孩道:“你叫笑笑啊,真好聽。”
原本在陸淮冷懷裡的笑笑,見到蘇憶昔突然向她伸出了手。
“抱抱。”
“額。”蘇憶昔頓時不知所措,她想伸手抱她,但是又害怕陸淮冷發現她就是盛芷雅。
那樣她的計劃就全泡湯了,永遠也要不回自己的女兒了。
陸淮冷一般不會把笑笑給陌生人抱,可是笑笑一直想蘇憶昔伸手要抱。
一向寵女兒的陸淮冷也冇有辦法。
便抱著笑笑走到蘇憶昔身前說道:“蘇小姐看來笑笑很喜歡你。”
蘇憶昔伸手,有些迫不及待的接過笑笑。
“我也很喜歡笑笑呢?”發自內心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陽。
由於笑笑一直纏著蘇憶昔,陸淮冷隻好帶著他們一起出去用餐。
然後一大一小兩個人完全膩在了一起,陸淮冷和江文瑞徹底成了空氣。
江文瑞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她一直很喜歡小孩子,每次都這樣讓你見笑了陸總。”
“這樣很好。”陸淮冷看著眼前無比和諧的畫麵,不禁想到要是盛芷雅也這樣就好了。
可惜幻想終究是幻想,這一年盛芷雅雖然極力扮演者好妻子好母親的角色,但她眼底的惡意幾乎快溢位來了,根本冇法掩藏住。
不放心的陸淮冷隻好把女兒時時刻刻的帶在身邊。
分彆的時候蘇憶昔和笑笑戀戀不捨的看著對方,恨不得永遠也不要分開。
車上,陸淮冷和女兒坐在後排問道:“你很喜歡這個阿姨嗎?”
吃飯的時候,蘇憶昔把她的稱呼糾正了過來。
“很喜歡。”笑笑認真的說道,“明天還要一起。”
接下來好幾天,笑笑都纏著陸淮冷找蘇憶昔玩,蘇憶昔也似乎特彆喜歡笑笑,基本上隨叫隨到。
一直關注著陸淮冷動態的盛芷雅,很快就發現了兩人這多都填來的頻繁互動。
傍晚,父女倆回到家中,一直等著的盛芷雅接過陸淮冷的外套,關切的問道:“怎麼這麼晚纔回來?”
“公司有事。”陸淮冷回答的很是敷衍。
因為當初笑笑剛滿月就被盛芷雅摔骨折的事情,兩人之間的關係至今冇有好轉。
就算是盛芷雅極力彌補也冇有任何效用。
想起聽到的傳言,盛芷雅暗暗罵道:公司有事?我看是你的下半身有事吧,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跟個狐狸精攪和在一起!
心中惡毒的咒罵,臉上掛著溫柔體貼的笑意,“淮冷,你以後就不要帶著笑笑去上班了吧,這樣太累了,我在培訓班學了很多育兒知識,絕對能把笑笑帶好的。”
“是嗎?”陸淮冷明顯不信,他也不敢拿自己女兒的健康和性命來驗證盛芷雅那並不存在的“母愛”。
盛芷雅卻冇有看出來,極力想證明自己能當一個好媽媽。
“之前是我不對,可是你也要給我機會改過啊。”
“那時候我剛生完笑笑,醫生說那叫做產後抑鬱症,我已經接受過治療了,不會再傷害笑笑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陸淮冷看了看懷裡天真無邪的女兒,態度冇有半點軟化。
盛芷雅被逼急了,大聲叫道:“陸淮冷,笑笑也是我的女兒,你冇有權利剝奪我們相處的權利!”
本來盛芷雅是懶得搭理笑笑的,甚至恨不得她早點去死,因為她和陸淮冷的關係變成今天這樣,完全拜這個小賤種所致。
導致外麵突然出現的那個叫做蘇憶昔的女人,偏偏就會抓住笑笑下手。
盛芷雅要再坐以待斃就是個傻子了。
可惜,陸淮冷已經不再相信她,轉身就帶著笑笑上樓休息去了。
留下盛芷雅一個人在大廳裡,差點氣的跳腳。
“賤女人!”盛芷雅怒罵道。
走到角落打電話給一個男人說道:“把這幾天纏著陸淮冷的女人好好收拾一頓,我不想再聽到有關於她的訊息。”
“好的寶貝兒。”電話那頭傳來男人輕佻的聲音,“你要怎麼報答我?以身相許好不好?”
和陸淮冷冷戰了一年,盛芷雅怎麼可能安安分分的守活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