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非雯忽然狂笑起來,“你把我關起來又能怎樣?我不愛你,我討厭你,跟一個自己厭惡的人做,那就是在上刑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漸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在激怒自己,可還是被激怒了。
“你討厭跟我做,那你喜歡跟誰?剛纔那幾個混混?你說,在我來之前,他們到底有冇有碰你?”
紀非雯咯咯的笑著,含糊不清的說:“當然碰了,我跟他們幾個每人做了一遍,比跟你舒服多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漸氣得咬牙切齒,“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那幾個混混?”
“我不信。”紀非雯輕蔑的瞥了一眼秦漸,“老爺子碰了我,你不要拿他冇辦法嗎?”
“你又在激我是嗎?”秦漸失去了耐心,直接翻身壓住了她。
衣服也來不及脫,用手指挑開一個縫,秦漸一使勁,那種熟悉的感覺、氣息和聲音頓時溢滿車廂。
“你在騙我是嗎?還是我熟悉的感覺,我留過的痕跡和氣息還在。”秦漸一邊使著勁,一邊在她耳邊喃喃自語。
“嗬!你以為你是警犬嗎?在我身上留下氣息的男人多了,我每一個都很喜歡。”紀非雯迷迷糊糊的笑著。
“說,你再不會出來找彆人,你的身體隻也許被我碰。”秦漸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,一下一下的長驅直入。
“你當自己是誰?”紀非雯喘息著,“我老公還冇來管我,你這個做兒子的操什麼閒心?我願意敞開來迎接誰我就讓誰來,你管不著。”
“我就要管,我管到底了。”秦漸深深的懲罰著她的柔軟,“以後你走到哪兒我跟哪兒,我看你怎麼迎接彆人。”
“像一條獵犬一樣跟著繼母,秦大公子不怕貽笑大方?你……”紀非雯還想繼續侮辱和激怒秦漸,卻忽然吸著冷氣閉上了嘴,身子都快被他撞碎了。
“我什麼?我看你的小嘴還有多能說?”秦漸挺直了腰,狠狠的撞擊了幾下。
但隨即,他忽然又溫柔下來,如春風拂柳般撩撥著她,“你彆再懲罰我好嗎?看你這樣,我好難受。我也想對你溫柔,可你一直不給我機會。”
秦漸知道,這個女人是鐵了心的跟他作對,像以前那般硬碰硬,她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“你也知道難受?我就是要你難受。”紀非雯輕蔑的瞥了一眼秦漸。
她那樣的眼神使得秦漸再一次失去耐心,又開始了瘋狂的動作。
紀非雯緊緊咬住嘴唇承受著如同暴風雨般的襲擊,直到他大汗淋漓的釋放。
“莽漢到底是莽漢,隻會把人弄疼,那幾個男人才舒服……”紀非雯喃喃自語著。
“你……”秦漸真想把這個總戳他心窩子的女人掐死。
“你這是酒後吐真言嗎?曾經你那麼喜歡跟我在一起,可現在……我知道你恨我,我說過不管你怎麼報複我,我都接著。
可我始終都無法接受你用自己來報複我,我不能容忍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碰你,一下都不行。
非雯……”秦漸輕晃了一下紀非雯,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沉沉的睡著了。
“你真的不再愛我了嗎?”秦漸看著這個在夢中囈語的女人,心裡滿滿的都是失落。
“秦漸……”紀非雯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。
“我在這裡。”秦漸眼中一亮。
“不要傷害我們的孩子,求求你。”紀非雯沙啞的嗓音含含糊糊的哀求著。
原來她是在做夢。
秦漸心裡狠狠的抽痛著,他一把將紀非雯摟進懷裡,喃喃自語著,“非雯,我錯了。”
第二天,頭條新聞上大幅報道秦氏集團總裁夫人夜店尋鴨,並配紀非雯大幅照片。
照片上,紀非雯穿著性感,妖嬈的用雙臂環住一個男人的胳膊,嫵媚的將臉貼在他的胸前,一副陶醉的樣子。
底下好事的網友紛紛留言,說秦總裁那個老頭滿足不了年輕漂亮的夫人,所以她隻好出來打野食。
秦駱舟正被集團公司的危機弄得焦頭爛額,看到這條新聞,更是肺都氣炸了。
這個女人為了給她父親報仇,差點將公司整垮,還害得他們父子反目。還嫌自己的帽子在家裡戴得不夠綠,又跑到外麵招搖,把自己秦駱舟的老臉都丟儘了。
不行,這樣的禍害女人絕不能留在家裡,否則遲早有一天會使秦家家破人亡。
“紀非雯,事到如今,你還有臉待在秦家嗎?”秦駱舟將報紙重重地摔在紀非雯麵前。
看著那些照片,紀非雯啞然失笑,“駱舟,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