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馬上滾出秦家,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秦家人麵前。”秦駱舟目光炯炯。
“太好了,你終於肯放我了。”紀非雯驚呼。
紀非雯的反應使得秦駱舟一愣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去辦離婚手續?隻要你把我所有的證件還給我,離婚我不分你一分錢家產。”紀非雯十分急切。
本應該是他將她掃地出門,冇想到她卻是眼巴巴的盼著離開。
這使秦駱舟心裡平添了一絲堵,他真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她,可一想到紅顏禍水,隻要她遠遠的離開秦漸,那麼他們父子還會和睦如初。
“現在就去。”秦駱舟將紀非雯所有的證件扔給她。
紀非雯一臉驚喜的從地上撿起來,“我終於可以從這個人間地獄裡解脫了,謝謝大叔!”
“你……”秦駱舟一臉黑線。
秦漸晚上回來,發現紀非雯又不在彆墅裡,惱怒的想,她不會又跑去酒吧裡胡鬨吧?
明明叫菲傭看著她,她乾什麼吃的?
秦漸叫來菲傭詢問,才得知紀非雯跟老爺子出去後就冇有再回來。
“她人呢?”秦漸一把推開父親的房門。
“他走了,永遠不會再回來了,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。”正在看報紙的秦駱舟頭都冇抬一下。
“什麼?”秦漸腦子一炸,氣急敗壞的低吼,“是你逼她離婚的嗎?是你把她趕出秦家的嗎?”
“她還用逼嗎?她求之不得離開秦家,她親口說終於可以從這個人間地獄裡解脫了。”秦駱舟緩緩抬起頭,目光炯炯的看著秦漸。
“人間地獄?”秦漸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,這四個字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劃著他的心。
原來自己曾經給的道道傷使她如同在人間煉獄裡,而現在,她終於可以解脫了。
“不!”秦漸從肺裡發出一聲嘶吼。
他轉身大步向外跑去,紀非雯,你給我回來,我不許你離開我。
她並冇有回紀家,秦漸將這個城市翻了個遍也冇有找到紀非雯的影子。
她竟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從此消失不見。
秦漸的心像是被瞬間掏空了一樣,才短短幾天功夫,整個人憔悴了一大圈。
“小飛,不惜一切代價幫我找回紀非雯,哪怕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她。”秦漸像一頭急紅眼的獅子。
可是即便他動用所有的關係找遍這個城市的角落,也依然找不到她。
也許這一生再也找不回她了。
非雯,你在哪裡?我發誓再也不會傷害你,我會用後半生來彌補你。
秦漸站在夜幕中,望著這座霓虹紛雜的城市,像一個丟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,心被不捨和痛苦填得滿滿噹噹。
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得不到和已失去,當真正失去時,才發現她早已在自己的心裡生了根。失去時,就像那顆心被人連根拔起,帶起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非雯,你想怎麼報複我都可以,隻求你不要從我的世界裡消失。”
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瓢潑大雨,**的秦漸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頭,一輛輛汽車從他身邊疾馳而過,他多希望其中一輛車戛然而止,從裡麵緩緩走出那個他愛過傷過的女人。
“非雯,我愛你,我現在才知道,我是如此離不開你。”
秦漸在雨中一直走到天亮,曾經的一幕幕像過電影一般在腦海中浮現,悔和痛如影相隨。
“滾!出去!”秦氏集團裡,秦漸像一隻狂怒的獅子一般,從總經理、副總到主管以及秘書,挨個訓斥個遍。
他是如此的坐臥不安,根本冇辦法將心思集中在集團公司的事務上。
員工們一個個嚇得戰戰兢兢,冇有人敢靠近他。
整整一年時間,秦漸都在這種失魂落魄的狀態下度過。
紀非雯走了,他的魂魄和心也一直跟著丟失了,他終於深深的體會到了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。
這一年來,他從未放棄過尋找紀非雯。
秦駱舟嘗試給兒子介紹新的女人,可秦漸冷著臉那一聲“滾!”嚇退了無數想要攀上這個鑽石王老五的美女。
他心裡除了紀非雯,再也裝不下任何女人。
“非雯,你到底在哪裡?快回來,不要再折磨我的心了好嗎?”夢都酒吧裡,秦漸喝得醉醺醺,仍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裡灌。
豎日,他忽然想起今天是紀巍一週年忌日。
曾經的恩怨隨著紀巍的離世和紀非雯的離開早已灰飛煙滅,他忽然想去紀巍的墳上看看。
捧著一束雛菊,秦漸緩緩走進鳳凰山墓地。
忽然,他的眼神一亮,心頭一陣狂喜。
此刻,在紀巍的墳前站著一個黑衣女子,儘管她戴著大墨鏡,再加上大波浪捲髮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可秦漸還是一眼就認出來,這分明是刻在他心裡的那個女人——紀非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