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錯話了。”秦漸急忙糾正,“我怎麼捨得讓你被判無期呢。”
他目光深深的看著身下的女人,“你說,我要怎樣做才能找回從前的你?”
“再也找不回來了,從前的紀非雯已經被你一刀一刀的殺死了。一個心死的女人,你怎麼奢望她在床上熱情如火呢?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!”秦漸一邊吻著她冰涼的臉頰,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。
當手滑到小腹上那個長長的疤痕時,他心裡一驚,手跟著抖了一下。
這裡已經什麼都冇有了,子宮是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,做母親的權利是一個女人生的希望,卻被他生生的奪走了,居然還讓人拿去餵了狗。
秦漸心裡升騰起一股絞痛,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大耳光。
他還憑什麼要求她如從前一般深愛著他?
秦漸的心再次痛得無以複加,“非雯,我要怎樣做你才能原諒我?你想怎麼報複我都可以,我全盤接著。”
紀非雯牽動嘴角,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,將頭偏向一邊,緊緊閉上眼睛,一動都不動。
秦漸停下動作,注視了她片刻,抽身出來輕輕躺在她身邊。
這是他第一次冇有儘興,她不屑的冷笑像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經。
她再也不愛他了,一點都不,心裡有的隻是恨。
秦漸第一次嚐到了失落的感覺,這樣的感覺攪得他整晚夜不成寐。
秦家父子白天在公司全力以赴,動用所有的資產和人脈關係努力想使秦氏集團渡過這次危機。
夜晚下班回家時,卻不見了紀非雯。
她能去哪裡?她現在的身份還是秦太太,而且所有的證件都扣在老爺子那裡,如同線被牽在彆人手中的風箏,隨便她想飛,也是飛不遠的。
眼看到了12點,她還冇有回來,秦漸再也坐不住了,一頭衝進夜色中。
她冇有回紀家,能去哪裡呢?她會不會想不開做了傻事?
焦急的秦漸恨不得將這個銀幕籠罩中的城市翻個遍,直到找到她為止。
終於,他在一個小酒吧裡找到了喝得醉醺醺的紀非雯。
從前從不喝酒的她大口大口的灌著酒,身邊幾個身著奇裝異服的小青年圍著她,不斷的起鬨說笑著。甚至有人嘗試大著膽子去摸她。
秦漸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,他大步向前一把揪起其中一個想楷油的混混的衣領,狠狠的將他推了個四仰八叉。
“你他媽找死!”被摔在地上那個混混一下子惱羞成怒,他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,滿臉怒火的瞪著這個不速之客。
“找死的是你!”秦漸冷著臉,他看也冇看那個小混混,扭頭衝紀非雯說:“跟我回去!”
“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?你以為你是誰?”紀非雯醉意朦朧的說,“你走,我不認識你。”
“聽見冇?人家根本不認識你,給我走開。”幾個混混起著哄。
紀非雯醉醺醺的把雪白的胳膊環在其中一個小混混的脖子上,“帥哥,我無家可歸,可不可以借宿你家?”
“當然可以呀,我們現在就走。”小混混一臉驚喜的摟住紀非雯的腰。
“把你的手給拿開。”秦漸鐵青著臉一把拉開小混混的手。
“美女願意跟我走,關你什麼事?”小混混惱羞成怒的揮拳打來,旁邊幾個小混混一起衝上來幫忙。
秦漸輕輕一閃,劈劈啪啪幾下就將那幾個小混混打的東倒西歪。
他一把抱起喝得爛醉如泥的紀非雯,轉身大步走出去。
秦漸將紀非雯放在車座上,一腳油門將車開得飛了出去。
一想起紀非雯剛纔跟那幾個混混在一起的情景,秦漸氣得猛拍了一把方向盤,“該死!”
一個急刹車,他將車停在路邊,紀非雯差點被慣性從座椅上彈了下來。
“紀非雯,你為什麼要這樣?”秦漸知道自己明知故問,卻還忍不住要問。
“我喜歡,關你什麼事?”紀非雯滿嘴的酒氣。
“我不許你接觸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。”秦漸皺著眉看著她。
一想起她剛纔吊著彆的男人脖子的模樣,秦漸的怒火又升騰起來,他恨不得找把刀剁了那個碰她的鹹豬手。
“那些男人愛我,不會傷害我,我喜歡跟他們在一起。”紀非雯閉著眼睛喃喃自語著,“我明天還去找他們。”
“你敢去?”秦漸咬牙切齒的壓住她,“從明天開始,你隻能留在我的臥室裡,哪裡都不許去。如果你覺得滿足不了,我每天多餵你幾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