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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他們狗咬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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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馮岩,再怎麼說當年若不是休遠。你還未出生便要一命嗚呼了,你母親念及當年舊情還想著將讓你認休遠為義父,如今你長大了,翅膀硬了便是連你爹你都敢動手了?”週週看著馮岩,語氣輕快,臉上的神色卻十分嚴肅。
“你是何人!”麵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魔修,馮岩心中大駭。這些事就連同門師兄弟他也從未提及過,此人是如何得知的?
休遠也看著週週,心中的疑惑更多了幾分。
同他們一樣,此時的君無道心中也滿是疑惑。他也猜不透師尊為何會出手救下休遠,此次下山之後,一向不喜仙道的師尊突然同仙道交好。先是與蕭寒,淩若風等人交好,現在突然又救下了休遠,師尊到底在想什麼。
“我?我是你另一個爹!”週週設下結界,確保魔氣不外泄迎來劍宗之人。而後釋放一身威壓,恐怖的氣息一時間席捲了整個山洞。
“今日我就將你這個逆子,回爐重造!”週週猛地一揮袖,一股厚重的魔氣自袖中翻湧而出。在如此強悍的能力麵前,馮岩心中升起了幾分驚懼,他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“呸!一起上啊!莫非你真想死在今日!”白髮老者高聲嗬斥道。
在白髮老者的提醒下,馮岩總算是穩住了心神。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出手。馮岩提劍而來,白髮老者拱起背,蓄力向前猛撲過來。
君無道見狀下意識想要破界而出。
“他們兩個加一起也不是你師尊的對手,我覺得你還是彆出去的好。”龍桀提醒著,“看下去,或許能知道更多。”
這句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,君無道想要解開結界的手驀然一鬆。
麵對兩人的同時進攻,週週神色不改,依舊淡然自若地站著原地。一下秒他的身形動了,抬手間便抓住了馮岩的劍。強悍淩厲的劍意在週週手中,竟然動都動不了。
隨後週週側身躲過白髮老者的近身攻擊,一腳揣在白髮老者胸口。於是他這具枯槁的身軀,像落葉一般向後飛去,卻重重地落在地上。
最後週週回身,一拳擊打在馮岩的腹部。馮岩重重地落到魔屍中,將擺放整齊的魔屍給砸得斷手斷腳。膿液沾了他一身,哪裡還有平日裡半分超凡脫俗的仙氣樣!
兩招,週週便將兩人解決。
“太帥了,不愧是我!請這麼一直帥下去好嗎!”週週眼中飛快地閃過幾分欣喜和得意。
白髮老者嘔出一口血,本就形容枯槁,強弩之末的他現在就連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了。
“閣下既然也是魔修,為何要自相殘殺!”白髮老者強撐著,坐了起來,語氣中滿是不解與憤恨。
“我是魔修,但是與你這種什麼東西都吃的玩意,有著本質上的區彆。”在外人麵前,週週維持著周璿高傲孤冷的模樣。
此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白髮老者與馮岩,眼中就像是看著螻蟻一般。
“這纔有魔淵宗二長老的樣子嘛!”龍桀又不知不覺興奮了起來,“不然平日裡與你相處時,我總覺他像個孩子一樣。”
君無道心頭一動,隨後冷聲命令道:“閉嘴,你話太多了。”
“食魔屍雖然噁心,但是對修道大有裨益。”白髮老者還想要繼續說服週週,“你莫殺我,我是世間最後擁有純魔體血脈之人。你若是放過我,我將純魔體一脈特有的修煉之法告訴你!”
聽到這話正在修養的休遠,一驚連忙問道:“你真是純魔體?”
“千真萬確!當年仙魔大戰,純魔一脈隻有爺爺一人得以逃脫一劫。現在千年過去,還在世的純魔體隻有我一人了!你是魔修你知道,純魔體血脈對魔修而言多麼重要!”白髮老者焦急道。
休遠心中一緊,恐週週被他說服。
誰知聽到這話的週週非但神色不變,反而還冷笑道:“我知曉世間的確還有純魔體血脈,但是那人並非是你。”
“不過機緣巧合下得了一碗血,便真以為自己是純魔體了麼?”週週看著白髮老者的臉,慢悠悠說道。
此話一出,白髮老者神色大變。一股涼意瞬間遊走於他的四肢百骸中,漫天的恐懼震盪著他的胸腔。
就連受傷躺在地上的馮岩也是大為震驚,他之前一直以為白髮老者是純魔體。他們二人相遇於三年前的臨安。
彼時臨安周邊有妖魔作祟,劍宗派弟子斬殺妖魔,卻重傷而歸。所以馮岩親自下山處理妖魔,卻遇到了白髮老者。本欲將其斬殺,白髮老者卻一眼看出他破鏡艱難,告知他食屍魔以增加修為之法。
白髮老者自稱是世間最後一位純魔體,知曉許多修煉秘法。在其的蠱惑下,馮岩一步步滑入深淵。
“你不是純魔體?”馮岩掙紮起身,聲音微微顫抖。
“他自然不是了。”週週冷聲道:“他不過隻是喝了純魔體的一碗血,以秘法將其留住,沾染了一點純魔體的血脈而已。若他真是純魔體,又豈會隻有如今這等修為,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。”
見週週將真相全盤告知,白髮老者更加的慌亂了。他急忙道:“我雖不是純魔體,但是我也知道不少純魔體修煉的秘法!你看我不是也助你修為大漲,成功破鏡了嗎?”
“嗬嗬,你還有臉說。”週週冷笑兩聲,“你真的將正確的食魔屍之法告知馮岩了嗎?”
白髮老者想不到此人竟連這個也知曉,他呼吸一滯,心跳猶如擂鼓。他猛地看向馮岩,馮岩錯愕在原地,愣然道: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想要通過食魔屍增加修為,必須得是生吃。在其將死未死時將其生吞了,才能獲得更多的魔氣修為,做熟之後效果便會大打折扣。”週週冷眼瞥了一眼,因恐懼縮做一團的白髮老者接著道:“什麼將魔氣轉換成靈氣會有所損耗,隻不過是在騙你罷了。”
白髮老者身形一顫,看著臉色鐵青踉蹌著向他而來的馮岩,他連連後退,心中滿是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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