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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瑜趕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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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馮岩,就算我騙了你,我也幫了你!”白髮老者看著步步逼近的馮岩,連連後退,“如今我們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你若殺了我。這個魔修和休遠也不會放過你!與其我們自相殘殺,不如先對付他們!”
“嗬~就憑你兩也能對付我?”週週語氣滿是嘲諷與不屑,“馮岩我如果是你,被一個人耍了這麼久,我就算是死也要先將他挫骨揚灰。”
“你師尊這話說得不錯,很有魔修長老的風範。”看戲的龍桀滿意得點點頭,“不過你師尊怎麼知道的這麼多?一眼就能看出白頭翁不是純魔體,就連老夫也是險些認錯了。而且聽他之言,對於白頭翁的來曆也很是清楚,魔淵宗竟然能儘知世間事嗎?”
馮岩一步步走向白髮老者,就當白髮老者想要對其動手時。馮岩卻突然提劍來到了週週麵前,馮岩是恨不得將白髮老者挫骨揚灰。
但是他也不傻,若是現在起了內訌,那麼他便是真的一絲生機也無了。週週眼眸一閃,有些驚訝,但也不懼。如今馮岩的境界在他之下,即便是偷襲也不能將他怎樣。
果然不到一刻,馮岩再次落敗。
“我乃劍宗宗主方明心之徒,若是死於魔修之手,仙魔兩道定然再起爭端。”馮岩以劍支撐,半跪於地,一字一頓道。
“那便讓我來!”休遠起身,來到週週身旁對週週行禮之後道:“之後我親自去向方宗主請罪!”
說罷便向著馮岩走來,馮岩仰頭看向休遠。
“對於救命之恩,孃親一直很感激你。今日你當真要親手殺死,當年你親手救下的人嗎?”
休遠腳步一頓,眼眸微微閃動。但是片刻之後,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毅。
“若是當年知曉林菀知曉你會變成這樣,她會親手殺了你。”休遠提劍走近馮岩。
“住手!!”突然一道靈氣如同利箭一般,自遠方而來刺破的週週設下的結界。
隨後一個身影,閃身出現在幾人麵前,攔住了休遠。
見到此人週週心中咯噔一下,心想壞了。
“臥槽!她怎麼來了!本想今夜悄無聲息將馮岩秒了,怎麼就幾句話的功夫幫手就到了。果然反派死於話多,我以後一定抬手秒人,再也不說廢話了!”週週心中滿是懊惱,恨不得一頭搶地。
來人不是旁人,正是林菀的親姐姐也就是馮岩的姨母方明心之妻——林瑜。
林瑜與林菀自幼喪父喪母,兩人相依為命,林菀是由林瑜拉扯長大。兩人相依為命走過百年時光。自妹妹林菀離世之後,林瑜便將年幼的馮岩接到身邊撫養。因為她自己並無所出,所以對馮岩也是百般疼愛,將其視如己出。
冇有一個母親會不瞭解自己的孩子,自蕭寒入劍宗之後,馮岩便心生嫉恨。馮岩的心思又豈能瞞過林瑜。她嘗試著想要去開解他,但也知道對於一個敏感驕傲的人,語言上的開解並冇有絲毫的作用。
她眼看著馮岩的心思變得越來越重,卻無能為力。當馮岩破鏡之後,眾人欣喜,唯她心中滿是擔憂。
果不其然,馮岩踏上了錯路。這並非她第一次進入山洞,半年前當她看到滿山洞的魔屍時,她心中驚懼悔恨交織,又驚又怒!恨不得將著滿山洞的魔屍儘數毀去。
可是最後她選擇了沉默,她看著滿山洞隻有動物的屍體,並無人身。她安慰自己,冇事馮岩心中還有分寸,他隻是一時踏錯了路,以後會回頭的。
她一直想要尋個何時的時機同馮岩好好聊聊,卻一直不敢開口。猶豫著半年時光已過,馮岩即將大婚。
她又想著待馮岩大婚之後,有了妻子兒女,馮岩便能迴歸正途。於是她存著這份僥倖之心,還是冇有開口。但是越臨近婚期,她的心中越是不安。
尤其是今夜,她遲遲未能入眠,便出來走走。卻察覺到峽穀之中溢位的魔氣,心中不安加劇,便立刻來到了山洞。
“岩兒,怎得受了這麼重的傷?”林瑜滿臉心疼地將馮岩扶起。
看著突然出現的林瑜,馮岩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了個乾淨。
“姨母。”馮岩捂著心口,麵色如紙。
在結界破碎的一瞬間,週週迅速將身上的魔氣收攏,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低眉順眼站在休遠身旁。
休遠有些疑惑地看了週週一眼,卻冇有多言。
“劍宗弟子馮岩,豢養和食用魔屍,犯了大忌。”休遠冷聲道:“方夫人是要包庇他?還是要自己動手清理門戶?”
聽到這話林瑜與馮岩皆是一愣,馮岩立馬下意識抓住林瑜的手。
林瑜見到這般慌亂的馮岩,像是又回到了那年妹妹剛亡的時刻。她心中一酸,輕輕拍了拍馮岩之手,當做安撫。
而後看著休遠,冷聲道:“道友既說了這是我劍宗弟子,便由我劍宗處置,不用道友操心了。況且豢養食用魔屍一事,道友可有證據?若是汙衊我劍宗弟子,我劍宗定與你勢不兩立!”
“方夫人莫不是看不見身旁這些汙穢的東西!”休遠神情漠然,“你雖是林菀親姐,但是你兩性情卻相差甚遠,到了此時,你還要維護他嗎?”
“住口!”林瑜大怒,“這裡隻有一位魔修,後山之時定是他一人所為,與我宗門弟子何乾?道友是想將這臟水潑到我劍宗身上?”
“你不用以劍宗壓我。”休遠眼中閃過幾分失望,他神情平靜並無半分驚懼擔憂:“我休遠並非貪生怕死之徒。”
“你就是休遠?”林瑜大驚,低頭看向馮岩。馮岩眼神閃爍,咬牙道:“他不是!姨母休遠前輩前兩日便拿著請帖入了劍宗,他怎會是休遠。”
馮岩因恐懼林瑜知道休遠身份之後手下留情,便一口咬死此人並非休遠。今日休遠必死,不然他日後寢食難安。
林瑜看著馮岩的表情,便知曉馮岩又在欺騙自己。心中泛起苦澀,但是此時此刻她隻能將苦澀暫時壓下,選擇相信馮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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