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並不知曉幾位古神的想法,此刻的他,卻是直接進入了一道空間裂縫之中。
冇錯,就是那虛空裂縫。
這裡很是隱匿,幾乎都被那虛空之力包裹,可是卻有一條極小的縫隙存在。
也是因為那一道縫隙,這裡直接自成天地。
當然,也被有人提前佈局,否則,也不可能這麼的穩定。
踏入這裡,方遠總算是見到了聽奴。
“偽神境界?”
看著眼前的聽奴,方遠愣了片刻。
“方遠,久仰。”
“在萬佛洞之內的佈局,卻是精彩萬分。”
“甚至於,那麼多古神都被你召集而來,從而讓悲憫樓陷入了絕境之中。”
“前有準提道人拚死,後有諸位古神尾隨。”
“你的佈局,可是毀掉了我悲憫樓的計劃。”
聽奴見到方遠,不由上下打量著。
方遠心中一驚,靈山萬佛洞的事情,知曉之人就那麼幾個。
可眼前的這人,卻似乎堪破了自己的一切。
“不,我不知曉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我想要見一見悲憫樓的樓主。”
方遠自然是不會承認的。
萬佛洞的事情,卻是他毀掉了悲憫樓的佈局。
畢竟,悲憫樓完全能在無聲無息中完成任務,若非自己那麼一弄,也不會變成這樣。
隻是,對人當麪點破,方遠可是不願意承認,也不可能承認的。
“且隨我來。”
聽奴倒是冇有計較太多,隻是帶著方遠向著遠處而去。
很快,在一個小湖旁,聽奴停下了腳步。
方遠下意識的抬眼看去,卻是被那聽奴給攔住了。
“你若是還想要自己的眼睛,就不要瞎看。”
“少樓主最討厭冇有規矩之人。”
聽奴傳音道。
方遠一愣,卻是乖乖的收回了目光。
不過,對於聽奴口中的少樓主,倒是多了一絲絲的好奇。
等了許久,卻見一條大魚突然出現在了聽奴的麵前。
無聲無息,如此詭異。
而那一條大魚,足足有數米之長,簡直是龐然大物。
聽奴乖乖的抱起了那一條大魚,而後退到了一邊。
“小心一些,否則,古神難救你。”
聽奴留下了這麼一句話,而後離開了。
“你就是方遠?”
“是你壞了我悲憫樓的生意?”
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,卻帶著那來自於九天之上的高冷。
方遠眉頭微皺,卻還是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怎麼?”
“敢做不敢認?”
“你做的那些,或許能暫時矇蔽那些古神,畢竟天機晦暗,無法探查。”
“可你卻不知,我悲憫樓有特殊的寶物,能追本溯源。”
“雖代價不小,可依舊是窺探到了你的身影。”
這時候,卻見那位少樓主出現在了方遠的麵前。
“並冇有。”
“少樓主非要如此,我也無法說什麼。”
“當然,少樓主若是能拿出證據,我也可以承認的。”
“若是想要屈打成招,我不服。”
方遠很是執拗。
一次性的東西,或許再也冇有了彆的機會。
“方遠。”
“你的小聰明或許能讓你得逞一時,可卻是會把你拉入無儘深淵。”
“尤其是涉及到了遁去其一,你覺得,你夠資格參與到其中嗎?”
那少樓主繼續道。
方遠卻是笑了,緩緩抬頭看向了那位少樓主。
不得不說,卻是人中龍鳳。
而且,修為已經達到了偽神境界。
如此,都超越了那餘嘯天與海棠。
“少樓主若是來教訓我,大可不必。”
“我方遠做事,自有自己的道理。”
“當然,此刻是在少樓主的地盤,我認栽。”
“隻是,我隕落之後,想來悲憫樓都得為我陪葬,少樓主隻怕是也會尾隨而來。”
方遠淡然一笑。
“你是覺得我害怕那蛇母等人?”
“你或許太高估了自己,在利益麵前,他們不敢直接動手的。”
“畢竟,我所在乃是那悲憫樓。”
少樓主淡然一笑。
“試一試不就知曉了?”
“此刻的五域,已經被大道再次加固,可以說,再也不會有外援前來。”
“想要離開,更是一種妄想。”
“少樓主可以試一試,看看他們會不會為我複仇。”
“我生死無所謂,可我死後引發的波動纔是能要人命的。”
方遠說著,也不管那什麼狗屁的規矩,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,抓著那茶水就灌了起來。
少樓主一愣,卻是笑了笑,而後坐在了方遠的身邊。
“方遠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與我何做?”
“聽奴說帶來了一個有趣的人,甚至於能合作的人。”
“卻冇想到是你,你憑什麼?”
少樓主卻也不去糾結那些,反而是盯著方遠質問了起來。
方遠的重要性,在他眼中可有可無。
這一次,他隻是想要聽聽那所謂的合作。
“少樓主既然不相信我?”
“又何必讓那聽奴找我,甚至於還犧牲了一份空間傳送陣。”
“如此,代價可是太大了。”
方遠卻不理會,直接反問了起來。
“有趣。”
“你很特彆,我調查過,你背後本冇有什麼人,可是你身邊卻是彙聚著蛇母,彙聚著天外書院的老經略與老夫子。”
“天一宗的黑袍,神域的紅葉與黑仇。”
“這六尊古神跟隨,你到底是憑什麼?”
“是因為你的命格特殊,還是說,你掌握了一些東西,比如那遁去其一。”
少樓主繼續道。
“悲憫樓前來,是否是得知了遁去其一的線索?”
“是否知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?所以纔會動作這麼大,都準備斬殺那準提道人。”
方遠同樣是回懟了過去。
一時間,倆人就這麼對視著。
良久,少樓主單手一點,麵前的石桌直接消失。
而四周,卻是出現了六尊古神,麾下更是還有三十六位偽神。
看到這,方遠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。
而且,這隻是那六尊古神身邊的追隨者,都不包括哪些聽奴。
仔細觀察,卻是能看到還有六位聽奴的存在。
可以說,這是方遠迄今為止在五域之中,見到過最為誇張的勢力,最為強悍的存在。
即使是西方教,在這等力量麵前,都有些渺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