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,我們能做個交易呢?”
卻聽得那船尾傳來了一道聲音,很輕。
蛇母幾人一愣,隨後瞬間閃身到了那船尾。
卻見一個乾枯的身形站在那邊,那是一具穿著長衫的骷髏。
此刻,就釘在那邊。
“哪裡出現的東西?”
“冇有一點點的察覺。”
老經略神識擴散,卻並冇有發現任何的端倪。
有人無聲無息的潛入龍舟,且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這根本就是**裸的打臉。
隻可惜,所有人都動了,同樣是冇有找到任何詭異的地方。
眼前這一個穿著長衫的骷髏,就彷彿是憑空出現了一般。
方遠卻是不著急,反而是笑著走了上去。
“朝聖之地,方遠。”
“不知道閣下在那悲憫樓之中是什麼身份,有什麼合作要談?”
方遠輕笑著。
“你如何知曉我是悲憫樓的人?”
那骷髏的嘴巴抖動,隻是這一次出現的聲音,變得有些沙啞低沉。
“這很難猜嗎?”
“閣下在這裡隱匿這麼久,一直都冇有暴露。”
“直到我等提起了那悲憫樓,閣下這才走出來合作。”
“這難道不能說明閣下的身份嗎?”
“隻是我有一點很好奇,閣下是如何瞞過我等,進入這龍舟之內。”
方遠不緊不慢道。
“哈哈。”
“不愧是敢操控古神的存在,這一份細膩,卻是非常人所有。”
“我卻是那悲憫樓的人,不過,我隻是一個聽奴,算不得什麼。”
“我冇有資格與諸位合作,隻是我背後的人想要與諸位談一談,尤其是想要與方遠。”
“至於我如何出現在這裡,其實也是巧合。”
“我的骷髏之身有很多,被安排在了各個地方。”
“而恰巧,這蛇母駕駛的龍舟,也被我安排到了這裡。”
“冇有靈力湧動,再由那特殊的藥膏用來遮蔽身上的氣息,諸位自然是不能發現。”
“畢竟,古神之威,我可是知曉的。”
聽奴緩緩道。
“悲憫樓一共有十三樓。”
“這聽奴並不屬於任何一樓,可十三樓的任務的,都是需要借用聽奴來探聽訊息。”
“這些人修行的秘法極其詭異,能利用各種各樣的東西當做自己的耳目。”
“可探聽萬裡之外,可跨越陣法與結界。”
“這聽奴在這裡,背後的人,絕對是在萬裡之內。”
旁邊的黑袍古神緩緩道。
“冇錯,卻是如此。”
“隻是諸位若是想要動手,隻怕是要失望了。”
“虛空萬裡,雖不算有多遠,卻也是諸位無法找尋的。”
“這一次出現,隻是為了談合作。”
“諸位若是有興趣,我可代為引薦。”
“否則,諸位儘管動手毀掉這一具骷髏,我並無怨言。”
聽奴淡然道。
方遠知曉對方的手段,對方既然敢露麵,那就說明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甚至於說,人已經早就離開了。
相比較起來,方遠對於這所謂的合作更有興趣。
“合作,為什麼不合作?”
“悲憫樓的目標不是那準提道人?我等想要那遁去其一的線索,自然是要與那西方教分出勝負。”
“正所謂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”
“如此,合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“隻是,你一個聽奴無法做主,我等又該如何接觸到背後的人?”
“所謂的引薦,又是如何?”
方遠好奇道。
“諸位都是古神,我請誰前往,都不合規矩。”
“倒不如就你跟我走一遭,我想,傳個話應該是可以的。”
聽奴盯著方遠道。
蛇母剛準備說什麼,卻被方遠給攔住了。
“自然,我若有這個榮幸,自然是願意跟著走一遭。”
“還請帶路。”
方遠也想要會一會這悲憫樓。
若能直接合作,那就不需要弄那些小手段了。
“自然。”
“請。”
說著,那聽奴留下的骷髏身瞬間化作了粉末。
下一秒,靈氣運轉,凝聚成了一個小小的傳送陣。
“好大的手筆。”
“一個小小的聽奴,居然能操控此等傳送陣?”
旁邊的黑袍古神不由感慨了一句。
方遠也是一愣,對於此刻能佈置傳送陣的聽奴,也是多了一絲絲的忌憚。
他從蛇母的口中瞭解過,傳送陣一般隻有兩種,一種就是那種修行空間法則之人。
雖說不能大成,卻也是能操控這傳送陣。
另一種,那就是專業的陣法師刻下。
五域的傳送陣,那都是通過天道之力,被人烙印在了各個區域。
可以說,也算的上是第一種。
第一種很常見,可那專業的陣法師卻是極其稀少的。
尤其是刻畫空間傳送之人,更是少之又少。
畢竟,陣法師的前路已經很是明瞭。
冇有一個人會自願去成為陣法師,如此,那就是斷絕了自己成為古神之路。
當然,成就陣法師,卻是能享受極其高的待遇,隻可惜,最終也隻能抵達偽神境界。
畢竟,陣法師出品的東西,即使是一次性的陣法,那也是極其昂貴的。
而眼前這聽奴施展的,卻是那最為專業的陣法。
雖隻是一次性的傳送陣,卻是刻在了這麼一具骷髏之上。
可想而知,那悲憫樓的手筆有多大。
換做是其他人,可不會這麼浪費。
可悲憫樓卻是願意刻畫在這隨時能捨棄的骷髏身上,卻是有些豪氣了。
“小心。”
蛇母還是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方遠笑了笑,而後直接踏入了那傳送陣之中。
身形一動,傳送陣陡然消失。
蛇母等人也不去追尋,隻因為,悲憫樓做事,那是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。
哪怕自己等人此刻追上去,那也不會有什麼發現的。
“看來,悲憫樓也盯著所有人。”
“這一次找上門,或許是知曉了什麼東西。”
“我們得小心了。”
紅葉沉聲的道。
突兀的聽奴,讓他們都變得警覺了起來。
畢竟,這一次的謀劃,絕對不允許出差錯。
“放心,不會了,隻有這一次了。”
“而且,我倒是覺得這是一個小小的機緣。”
“若非聽奴出現,我們都未必能與那他們接觸。”
老經略低聲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