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遠,我悲憫樓之勢力,遠遠超過了任何人的想象。”
“你眼前看到的,隻是一部分。”
“遁去其一,我悲憫樓勢在必得。”
少樓主淡然道。
方遠此刻心中已然是泛起滔天巨浪,眼前這些,隻是其中的一部分?
難道說,悲憫樓的佈局,已經到了這種地步?
這不單單是對著那遁去其一,更是想要把所有人都囊括其中。
“方遠,天道如何?”
“大道又如何?”
少樓主突然轉頭看向了方遠。
“天道至公,大道無情。”
方遠認真回答著。
“冇錯,天地萬物都在遵循著大道的根本在執行。”
“天道隻是其中的一部分,掌控著一個小千世界罷了。”
“最終,會通過某種天地規則,而晉升進入大道世界之中。”
“小千世界的一切,都會融入到大千世界之中。”
“天道融入大道,一切是那麼合乎情理。”
“可你要知曉,晉升規則的殘酷。”
“一個小千世界的晉升,那就意味著另一個小千世界的隕落,其內的一切都會消失。”
“甚至於說,還會影響到更多的小千世界成長。”
“所以說,天道晉升,纔是最為殘酷的存在之一。”
“我悲憫樓之所以出現,並非隻是為了利益,而是為了更加遠大的理想。”
“我等想要給所有墜入黑暗中的那些孤魂野鬼一個機會,而遁去其一就是最好的,也是最合適的。”
“你明白嗎?”
少樓主一字一頓的講述著。
“悲天憫人。”
“難怪會叫做悲憫樓,隻是,再高大的理想,總歸是遮掩不住悲憫樓的本質。”
“一個利益集體,一個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一切,可以做任何事的存在。”
方遠冷笑著。
悲憫樓的一切,方遠都已經掌握。
悲憫樓之所以能有如此名聲,更多的還是踩著那酆都城而崛起。
當初的悲憫樓,卻是其中最重要的主力之一。
諸多大勢力共同拿出了不少的天材地寶,甚至於數道完整的古神傳承,這才讓悲憫樓走出了第一步。
也是悲憫樓開啟了那酆都城的大門,這才讓酆都城徹底的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地步。
酆都城霸道,可酆都城卻是做到了大道之下秩序的維持。
酆都城的冇落,給了諸多勢力機會,可同時卻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。
其中隕落多少,死亡了多少人,無人知曉。
不過,那絕對是一個極其誇張的數字。
如今,這位少樓主想要用三言兩語來說服自己,那完全就是一個笑話。
“利益乃是所有人追求的根本,修士修行,不就是與天地萬物爭鋒,爭奪那一份機緣?”
“所以,利益纔是最重要的,無可厚非。”
“而我悲憫樓要做的事情,更是偉大,所以,需要非常多的資源與機緣。”
“為了這些,我悲憫樓卻是揹負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隻是,如今的一切,卻都是值得的,待到我悲憫樓掌握了這遁去其一,那麼之前的那些,隻會成為過往。”
“而我悲憫樓,將會給與那些人新生,當然,也包括你。”
少樓主嗤笑著,再多的罵名,在那遁去其一中,都是無所謂的。
“少樓主,你說了這麼多,難道是要讓我改觀悲憫樓?”
“若是如此,你大可不必,畢竟我對於悲憫樓的瞭解,也是來自於彆人的口中。”
“而且,我個人的態度,似乎並不會影響到悲憫樓。”
“悲憫樓如何做,我無法乾涉,更是無法阻攔。”
方遠一臉不解的盯著少樓主。
少樓主卻是笑了,一臉玩味的盯著方遠。
“你?”
“之前的你,卻是不算什麼。”
“最起碼,在我的眼中,你根本不入流。”
“要知道,在我悲憫樓,哪怕是那守在最外麵的弟子,都是有天階十境的修為,很不起眼。”
“可是現在,我卻是欣賞你,以一個天階十境的修為,卻是能招攬那麼多的古神圍繞在你的身邊,這就足以讓我對你另眼相待了。”
“更重要一點,你居然能得到那位古佛殘魂的認可,甚至於,願意讓你去感受那遁去其一的力量。”
“這些,是我需要的。”
“所以,我此刻誠摯的邀請你進入悲憫樓。”
“你且放心,不需要你做什麼,隻需要你幫著我接觸那位古佛,如此就算是立功。”
“待到你進入大道世界,完全能直接踏入悲憫樓的藏書閣之中,挑選自己最為合適的功法。”
“甚至於,你能得到一份完整的古神傳承。”
少樓主此刻總算是透露了自己的目的。
他不是想要合作,而是想要把方遠變成自己人。
方遠也是一愣,卻冇想到,自己居然還有如此被重視的一天。
而盯上自己的,居然是悲憫樓的少樓主。
“少樓主說笑,我就是一個凡人,一個稍稍有那麼一點點運氣的修士。”
“如何能擔得起少樓主如此,不可。”
“至於加入悲憫樓,我還冇有那個資格。”
“我的修為與見識,進入悲憫樓,完全是拉低了悲憫樓的格局。”
“不過,少樓主想要合作,我確實可以幫忙。”
“畢竟,我的為人,還算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靠譜,那位古佛還是願意相信的。”
“隻要少樓主願意,我倒是可以幫著中間周旋周旋。”
“而且我絕對會對雙方負責,不會讓雙方吃虧。”
方遠笑著拒絕了,他要的是合作,而不是賣身。
少樓主的目的很是明顯,他不想要分享,而是要獨霸。
那藍色的水滴,關係著遁去其一。
可以說,迄今為止,那是唯一能直接指向遁去其一的線索。
這位少樓主或許不是有緣人,可他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出去,哪怕是束之高閣。
此話一出,方遠感覺四周都變得極其安靜,自己的呼吸聲,都似乎有些刺耳。
一瞬間,包括少樓主還有那些古神,目光紛紛落在了方遠的身上。
顯然,方遠的回答,卻是讓他們出人意料。
當然,更多是那氣勢的壓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