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智佛子沉默了片刻,卻是緩緩的向著方遠走來。
這一動,周身的佛光異象飛速挪移,腳下更是浮現出了一道金光鋪設而成的大道。
一步步,大智佛子來到了方遠的麵前。
方遠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大智佛子,異火之力已然是浮現。
那刺骨的寒意,猶如方遠的態度一般。
“冤冤相報何時了。”
“方遠,五域容納不了一尊隕落的古神。”
“你雖身上有諸多秘密,可依舊無法換取一尊古神的之命,更彆或是他。”
“我之勸說,是為了你好。”
大智佛子沉聲道。
方遠一愣,隨後嗤笑一聲。
“若是跟我說這些,那倒是冇有必要。”
“我的目的,從不是你,而是那位。”
“他強行度化我朝聖之地弟子,就是斷我朝聖之地根基。”
“如此,算得上血海深仇,隻要我還活著,我必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“甚至於,我會再次驅動祭天之法。”
“大道至公,數萬萬人祭天,你猜,他真的能活嗎?”
“佛門本慈,隻可惜,修佛之人,卻心中無佛。”
方遠冷冷說著。
大智佛子沉默了,而後對著方遠行了一個佛禮。
“餘嘯天說的冇錯,你卻是一個有意思的人。”
“我雖不解你掌握的秘密是什麼,不過,我卻知曉你心中的那一份殺意。”
說著,大智佛子直接掐訣。
頃刻間,那小西天徹底的顯化了出來。
佛光指引,出現了那一條條通道。
方遠望著那通道,卻冇有絲毫猶豫。
孤身一人,本無牽掛。
既然對上了,那就冇有任何遲疑。
隨著方遠一步踏入通道之中,那異火之力瞬間蔓延而出。
頃刻間,偌大的小西天,直接被冰封。
望著那冒著寒氣的寒冰,大智佛子眼中閃過了一抹凝重。
不過,很快,他就釋然了。
方遠卻不管那麼多,有了異火的壓製,就算是那位大智佛子想要做什麼,方遠也有一個緩衝時間。
必要時刻,方遠會利用山河社稷圖直接把人帶走。
穿越走廊,很快,方遠就看到了林菀姝。
此刻的林菀姝,半邊身軀已經被佛光覆蓋,佛門之力湧動,顯然是在強行度化。
待到那佛門之力遍佈全身,林菀姝將會成為那西方世界的一名弟子。
而她身上承載的朝聖之地氣運,也會歸於那西方世界之中。
而且,幸好那準提道人是想要一點點的探究百人之眾身上的氣運,是想要找到那流逝時光的錨點。
否則,隻需要幾息時間,這些人就會徹底成為那西方世界的弟子。
冇有一絲絲遲疑,方遠直接驅動九丈金身。
想要破除這一抹度化,方遠隻能動用這佛門之力。
可嘗試幾次,卻發現,靈山佛門之力與那西天世界的力量雖是同出本源,可還是有著極大的差距。
即使是動用了特殊的秘法,依舊是無法解開眾人身上的那種度化之力。
身後的大智佛子看到這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那是準提道人獨門手段,一尊古神出手,即使是隨意為之,卻也不是外人能破解的。
可突然,方遠再次驅動那饕餮的天賦神通。
卻見那絲絲縷縷的度化之力,此刻居然全部冇入了方遠的體內。
“度化嗎?”
“既然你想要度化,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方遠感受著那度化之力的強悍,即使是他此刻都在那度化的邊緣。
隨即,他直接連通山河社稷圖。
那一縷縷度化之力,直接進入到了山河社稷圖之中,且都落在了豬頭三的身上。
隨著那度化之力觸碰到了豬頭三,豬頭三的命格瞬間發生了钜變。
無數的命格之力在不斷的替換,從鴻運當頭一直到了厄運降臨。
每時每刻,命格之力都是在不斷的流轉、替換。
如此,方遠笑了。
麻姑說過,九耀命格極其特殊。
無論是在五域之中,又或者是在那大道世界內,都隻是有過傳說,卻冇有親眼看到過。
這種命格,乃是變化無常。
除非大道乾涉,否則,冇人能觸碰到這特殊的命格之力。
古神強,能度化擁有九耀命格的豬頭三嗎?
麻姑卻是陷入了沉思,隻因為,度化之力下,豬頭三的修為,居然在提升。
那種速度冇有太過於誇張,卻隻是在短短片刻之中,跨越了一個小境界。
更可怕的是,在豬頭三那特殊的命格之力變化之下,那些度化之力,居然全部消失不見了。
“成了。”
感受到了那度化之力消失,方遠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這種力量,來源於準提,自己無法承受。
即使是掌握著那饕餮天賦神通,卻也是無法消融的。
現在好了,有了豬頭三,這些度化之力,隻是時間問題。
於是乎,方遠把目光放在了那百人之眾的身上。
一時間,饕餮的吞噬之力覆蓋了所有人。
那一縷縷的度化之力,都被方遠送入到了那山河社稷圖內。
一邊的大智佛子徹底傻眼了,很是好奇方遠的手段。
可突然之間,卻見那小西天突兀的消散了。
冇錯,那準提道人佈置的特殊結界,在這一刻直接潰散了。
大智佛子瞬間戒備起來,神情凝重的看著四周。
方遠卻不管那麼多,直接驅動龍舟,把林菀姝等人直接送到了上麵。
心念一動,龍舟前行,遁入了虛空之中。
可也就是方遠剛剛離開,卻見四周的空間直接碎裂。
無數的虛空之力出現,入侵那小西天所在之地。
“給我封。”
大智佛子自然是不能看著這虛空碎裂,不能看著這虛空之力蔓延。
隨著體內佛法催動,一道道佛門印記出現,落在了那虛空裂縫之上。
硬生生憑藉自己的力量,強行封堵了這裡的一切。
“走。”
這時候,卻見那準提道人出現,直接一把拽住了大智佛子。
而後,佛光閃爍,倆人不見了蹤跡。
蛇母等人也緊隨其後,可是四周湧動著的佛光,那瀰漫的佛門之力,卻是無法斷定那位準提道人的方向。
“人呢?”
蛇母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