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天步再次施展,每一步,都讓方遠的力量加重一分。
數百紅塵客還想要再次阻攔,可是卻發現方遠的身形詭異的消失了。
“血脈之力。”
“爆。”
一聲怒喝從身後傳來。
赤刃攜帶者無儘的刀氣,憑空落下。
數百紅塵客同時出手,一尊佛身緩緩出現。
刀氣落下,落在了那佛身之上,瞬間崩裂。
“開天。”
方遠再次一步跨出,血脈之力加持之下,那刀氣都變成了赤紅色。
這一次,那佛身直接被震碎。
可很快,那數百紅塵客再次聯手催動,佛身再次凝聚。
看到這,方遠眉頭微皺,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。
九丈金身,這些紅塵客凝聚的就是那九丈金身。
這也是為何方遠能一刀戰碎的根本原因,卻冇想到,在頃刻間,對方依舊是能再次凝聚這九丈金身。
而且,比起之前更加的強大。
“既然一刀不行,那就再來。”
赤刃晃動,隨著方遠,再次對著那九丈金身而去。
刀氣縱橫,直接讓那小西天都開始顫抖了起來。
可隨著一刀刀落下,那九丈金身的光芒越發耀眼了起來。
“不對。”
“這些傢夥,居然是利用了小西天之力。”
“小西天來源於那準提道人,他留下的那一份力量,可是不容小覷的。”
麻姑提醒道。
方遠冷笑一聲,他或許無法對付準提,可是對付準提殘留的力量,並非不可能。
拜神術下,方遠此刻雖借用蛇母的力量有限,可是不代表著方遠無法破除這些。
功法施展,方遠背後的天地異象徹底的融入到了自身之中。
“不用浪費時間了。”
“你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,那九丈金身,乃是他們凝聚而成。”
“碎裂一次,隻會增長一次。”
“百次之後,你麵對的乃是那百人之力。”
“離開吧,我可以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。”
大智佛子緩緩道。
方遠冇有說話,全部力量凝聚在赤刃之上。
泛著紅光的赤刃,此刻是那麼的耀眼。
猶如血液一樣,極其的妖異。
開天三式凝聚一起,赤刃豁然之間擴張了無數倍。
那流動的力量,彷彿是能衝破了小西天一般。
“給我破。”
方遠一步跨出,赤刃在那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弧線。
無數的殘影瀰漫,赤刃卻是衝破了那所謂的九丈金身。
兩股力量接觸的瞬間,九丈金身再次破碎。
可方遠這一次並不會給那些人機會,不會再讓那新的紅塵客凝聚金身。
饕餮虛影赫然浮現在了身後,饕餮的天賦神通施展,瞬間吞噬掉了所有。
那些紅塵客根本冇想到方遠會如此,一時間直接被方遠劫掠吞噬了不少的本源之力。
數十人直接隕落,化作了那饕餮的養分。
“方遠,你過了。”
大智佛子眉頭微皺,隨即出現在了方遠的身後。
“就在等你呢。”
方遠冷笑一聲。
那饕餮虛影吞噬的力量,隨著方遠那一刀,瞬間湧動而出。
大智佛子周身佛光湧動,卻是直接被磨滅了不少。
這一刀,居然讓大智佛子後退百步。
“怎麼,這就忍不住了,不是要讓我試一試嗎?”
方遠戲謔的看著大智佛子。
“方遠,你你走吧。”
“以你此刻的力量,雖說讓人驚豔,卻也不足以在這裡把人帶走的。”
“那一刀,很耀眼,不過,對我無用。”
說著,大智佛子道了一句佛號。
卻見那上百紅塵客,就詭異的出現在了那大智佛子身後。
那每一座蓮台之上,依舊是站著一道身影。
甚至於,之前被方遠吞噬的那幾人,此刻同樣是出現在了那蓮台之上。
“果然,西天世界的手段,終究是那麼的奇異。”
“身死之人,還能歸位。”
方遠調侃著。
大智佛子眉頭微皺,卻是有些看不透方遠。
“靈山佛門之中,有一化生池。”
“佛門弟子,可通過化生池,再次複活。”
“這就是佛門最深的秘密,也是那信仰之力的體現。”
“隻是,複活的人,雖有記憶,卻冇了人性,有的隻有那佛性。”
方遠緩緩道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“方遠,你與靈山佛門的緣分很深。”
“若入我西天世界,我或許可給你一尊佛子的身份。”
“五域終究不是歸途,更彆說,如今一切,五域都將會失控。”
“離開這裡,進入大道世界,纔是最好的路。”
大智佛子提醒著。
“入西天世界?”
“你之前可曾看到了那一份信物,那一份信物,就是紅葉前輩賜予我。”
“我若想要進入大道世界,何須前往那西天世界?”
“大智佛子,把人放出來,你我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。”
“我會帶著人離開,會讓所有人停手。”
“否則,我會傾其所有,讓西方世界的佈局化作虛無。”
“我會讓五域之內,在無佛門的身影。”
方遠冷聲道。
“你做不到。”
大智佛子搖了搖頭。
“做不到也得試一試,不是嗎?”
“再說了,我憑什麼能讓那些前輩出手?”
“你們找尋的那些東西,或許與我等這樣的螻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”
“你說,我若是把那些找尋到的線索交出去,那其餘的十多尊古神,會不會答應我的請求。”
“讓西方世界離開這五域,西方世界的佈局化作灰飛?”
“甚至於說,把你與準提道人留下?”
方遠冷笑著,眼中的殺意更甚了一些。
“方遠,你是在玩火。”
“你可知曉,這麼做,你會麵臨什麼?”
大智佛子不是傻子。
從之前那些人的態度,他就能分析出一些東西。
此刻被方遠這模棱兩可的話一刺激,卻是有些深信不疑了。
畢竟,那幾尊古神,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方遠。
“大爭之世,古神入五域。”
“大道意誌再次顯現,讓那紫金山脈化作了一片虛無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隕落一尊古神,未嘗不可。”
“至於所謂的代價,至於要麵臨什麼樣的後果,那都得建立在我還活著的前提之下,不是嗎?”
方遠一字一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