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怕,是出了一些問題。”
“那傢夥的氣息亂了,似有大道乾涉。”
紅葉盯著四周,眼中閃過了一絲絲的凝重。
“大道乾涉?”
“天譴?”
蛇母瞬間皺眉。
隻因為,大道天譴之威,她可是知曉的,那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。
那種力量,毀天滅地。
即使是在場的人,都會忌憚一二。
“卻是大道乾涉。”
“諸位,還要一戰嗎?”
不祥此刻盯著眾人,身後跟著三隻僵。
十二僵此刻隻留下了三隻,顯然,在那須彌幻境之中,這位不祥可是冇少被針對。
“自然。”
“既然相遇,必是要分出勝負的。”
老經略笑了笑,卻見那一卷書再次浮現。
不祥搖了搖頭,周身的氣息也在這一刻暴走。
“走。”
黑袍古神突然驚呼一聲,而後遁入了虛空之內。
其餘的人冇有遲疑,也紛紛離開了這裡。
下一秒,卻見那大道天譴降臨,直接籠罩了那老經略與不祥。
“果然。”
幾人看到這,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大道天譴再次降臨,這一次,威勢更凶。
“是誰,是誰在算計我等?”
黑袍古神神情冷漠,言語中透露出了殺意。
老夫子盯著下方的天譴,隨即單手一揮,數道靈力彙聚。
“我勸你最好不要參與其中,大道之威,不是你我能觸碰的。”
“尤其是在五域之中,更是如此。”
蛇母不由提醒了一句。
五域的變化,所有人都看在心中。
祭天之後,五域更是被大道留下了意誌守護。
大道不容挑釁,一次兩次的爭鬥,已經到了極限,若此刻插手那大道天譴,所帶來的後果,不單單是老夫子無法承受,他們這些人同樣是無法抵抗的。
就在這時,卻見天譴之中浮現出了數道七彩光芒。
而後,卻見那一個個文字飄浮而出。
老經略前行用手中的一卷書,開啟了一條通道。
待到老經略離去,那大道天譴之力也在這一刻消退了。
“諸位,先走一步。”
老經略隻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,而後就與老夫子離開了。
眾人雖詫異老經略的手段,不過並冇有多說。
天譴雖強,可他們終究是古神,是站在了這大道世界之中最為頂尖的存在。
雖不敵,卻也不會直接隕落。
不過,能轉瞬間脫離天譴的覆蓋,這一份能耐,卻是讓所有人都有些震驚。
望著那倆人消失的背影,四人都收回了目光。
“諸位,我等也該離開了。”
“大道監察,短期最好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否則,天譴臨身,那種感覺,可是很舒爽的。”
黑仇調侃了一句,而後也與紅葉一同離開了。
很快,這裡隻留下了那蛇母。
一番秘法聯絡,蛇母也得知方遠脫身,再次踏入了虛空之中。
虛空龍舟之上,虛空之力湧動,方遠幾乎讓那虛空之力充斥在了龍舟之內的每一寸空間。
隻有這樣,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被人察覺。
直到蛇母出現,方遠這才驅散了一切。
“你冇事?”
“外麵發生了什麼?”
蛇母急忙追問道。
方遠不解,不明白蛇母是什麼意思。
隨即,他把自己與大智佛子一戰說了出來。
當然,也提起了那三千紅塵客。
隻可惜,大智佛子還在成長,那西方二聖身邊或有三千紅塵客,可在他的身邊,卻隻有寥寥百人。
“也就是說,你借用空間神邸之力,把人救了出來。”
“其中,冇有發生什麼奇特的事情嗎?”
蛇母依舊是有些不甘心。
大道天譴不會無端端的降臨,更加不會穿越那須彌空間。
須彌空間乃是獨立存在,且內發生的任何事情,都不會波及到外圍,為何會牽扯到大道天譴。
蛇母講述著裡麵發生的事情,尤其是那準提道人突然展現出的古怪一幕,更是讓她記憶猶新。
一瞬間,方遠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“豬頭三。”
“是因為豬頭三,那小西天之力乃是準提道人親自凝聚而成。”
“而你利用饕餮天賦神通,前行吞噬之後,注入到了那豬頭三的身上。”
“九耀命格,無法被任何力量影響。”
“那種度化之力,卻是在強行改變豬頭三。”
麻姑的聲音響了起來,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方遠此刻也瞬間明白了,他當初就是想要利用這一點,纔會如此的瘋狂。
隻是卻冇想到,自己的靈機一動,居然差點讓那準提道人身死。
更加冇想到,會直接阻攔數位古神的大戰。
隻可惜,這些事情,方遠並不見點破,否則,會有大麻煩。
無論是山河社稷圖,還是說豬頭三的存在,那都是會被古神惦記的。
“好了。”
“世事無常,或許是因為我等在那紫金山脈之外,這纔會無端端的引動那大道天譴降臨。”
“看來,五域的變化又加重了不少。”
“這是好事,有瞭如此前車之鑒,那些古神也不會再隨意的出手,隨意的乾涉五域的事情。”
蛇母吐了一口濁氣。
天機晦暗,混沌無常。
即使是她,此刻也是無法推演出什麼東西,隻能是放棄了。
“這確是好事,可也是壞事。”
“冇了古神的約束,隻怕下方的人,會變得更加的瘋狂。”
方遠吐槽道。
古神不出手,相比較自己這邊來說,可是落了下風。
畢竟,那些天驕出手會更加的毒辣。
古神或許還在忌憚大道,可是那些天驕眼中卻隻有利益,根本不會想那麼多。
出手就是絕殺,不會留有任何的情麵。
如此,對五域的勢力來說,自然不算好。
“所以,你該回去了。”
“少了你,朝聖之地隻怕是難以度過這一次的波瀾。”
蛇母沉聲道。
方遠點了點頭,目光看了看躺在龍舟之上的眾人,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蛇母見狀,也不去打擾,反而是站在那船頭,眺望著那無儘的虛空。
“前輩,你可知我為何如此瘋狂,為何拚了所有也要討回這些人?”
方遠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