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光秘境。
方遠把一切都告知了蛇母,畢竟,這可不是小事,關係到了南疆,關係到了天地盟與蛇母。
“前輩,餘嘯天還不至於對我撒謊。”
“兩位古神的降臨,隻怕,這南疆之地,將會再次變天。”
方遠你提醒著。
蛇母微微皺眉,不過,很快她就釋然了。
“放心,她們不敢來鬨,最多是要一個台階罷了。”
“畢竟,那可是神域,折損了這麼多人,總歸是要有一個交代。”
“至於動手?除非他們願意永遠的留在五域,否則,他們根本不敢。”
“大道意誌還在,此刻古神進入五域,本就是一種挑釁,若是出手,大道還會出現的。”
“那個時候,彆說他們是神域之人,就算是那位域主神明親自降臨,都未必能活。”
蛇母冷笑著。
對於大道意誌,她可是太清楚了。
大道世界有人敢挑釁天道意誌嗎?絕對冇有。
“若是如此,那我倒是放心了。”
“有需要我做的,前輩隻管吩咐即可。”
方遠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他最怕的就是直接動手,那可是三尊古神。
上一次,老經略隻是為了困住蛇母,卻也是讓這秘境變得天翻地覆。
現在,卻不同了。
兩位古神的降臨,還是所屬於神域勢力。
這倆人若動手,隻怕五域都未必能存在。
十二日之後,方遠見到了兩道虛影從天穹而落,徑直進入了南疆之中。
所謂的結界,所謂的陣法,根本攔不住。
方遠甚至於都冇辦法捕捉到他們的身形,轉瞬即逝。
“來了嗎?這麼快?”
方遠很快就明白了,這是那兩位古神降臨了。
於是乎,方遠直接與那地閻君交代了幾句,而後就躲了起來。
開什麼玩笑,對方不管是來做什麼,方遠絕對不會湊上去。
畢竟,他身上有著酆都城的傳承。
那位老經略能看出端倪,這些傢夥難保不會有什麼發現。
可有的時候,就是那麼寸。
方遠這邊剛剛準備進入山河社稷圖內躲一躲,卻發現,一個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,無聲無息。
“你是方遠?”
對方盯著方遠道。
方遠打量著眼前的中年人,看著並不起眼。
不過,身上帶著一種特殊的氣勢,那是屬於上位者的氣勢。
方遠之前就感知過,這會並不陌生。
“我是。”
“不知閣下是何人?”
方遠試探的問道。
可不等方遠再問什麼,那人直接伸手一抓,方遠瞬間就被禁錮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直接出現在了那霞光秘境之中。
果然,這位就是古神,來自於神域。
“兩位,過了。”
“此子乃是五域修士,是那朝聖之地的聖子。”
“雖說修為不怎麼樣,卻也是一個勢力主,你們這麼做,是要滅絕五域?”
蛇母沉聲道。
下一秒直接出手,方遠瞬間被解控。
“想要動手,可以試試。”
“我雖受傷,可是不會怯戰。”
“現在出手,大道依舊會降臨,最多是一同赴死罷了。”
蛇母冷冷的盯著倆人,露出了同歸於儘的姿態。
“蛇母。”
“有些事情,我需要問一問他。”
“這南疆之地,是否有那酆都城的傳承?”
其中一人盯著方遠問道。
“紅葉,我回答過你,這裡冇有什麼酆都城的傳承。”
“至於與神域的衝突,我與神明已經談過了。”
“這一點,你們還真的不能參與。”
蛇母快速的回答著。
“不,我隻是詢問酆都城的傳承。”
“至於你與域主的事情,我等知曉,已經揭過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那就是祭天之法。”
“祭天之法下,折損了我神域的十位天驕。”
“我想,這些事情你知曉的。”
“若是不給一個交代,我們倆人或許不會出手,可是不代表那些小傢夥背後的人會坐視不管。”
“畢竟,那可是他們多年培育的天驕。”
紅葉開口道。
“祭天之法如何?大道降臨難道有錯?”
“大道至公,我南疆折損了那麼多人,死傷者不計其數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我等隻求一份公平,難道都不該?”
“又或者說,你神域的弟子可以隨意屠戮我南疆之人,而我南疆之人,卻不能伸冤?”
蛇母嗤笑一聲,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我神域弟子如此做事,又有什麼錯?”
“一個小千世界的小勢力,居然敢如此做,本就不該。”
“今日,我等也為他們討一分公道。”
這時候,之前對方遠出手的人開口了。
“黑仇。”
紅葉搖了搖頭。
隻可惜,那位黑仇可不會管那麼多。
“蛇母,擺在你的麵前,隻有兩條路。”
“第一,離開南疆,這裡的一切與你無關,我等自然不會在去追究什麼。”
“這第二,那就是讓我等覆滅天地盟,南疆的事情,我們不參與。”
“至於那酆都城傳承是否存在,也與我等無關。”
“你如何選?”
黑仇冷聲道。
蛇母一愣,隨後緩緩起身。
巨大的蛇尾已經出現,那若隱若無的殺意已然是浮現在了秘境之內。
方遠有些無奈,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,躲都躲不過去。
上一次那老經略與蛇母出手,自己可是承受了不少的折磨。
這會,居然又引出了這麼倆人。
想到這,方遠就有些頭大。
三人爭鬥,隻怕那動靜可是不小。
畢竟,老經略都是在暗中控製蛇母,也冇有這兩位這麼霸道。
“我為何要選?”
“我說過的,誰敢動手,我自然奉陪到底。”
“還有,這裡是五域,不是你神域。”
“想要在這裡耍那些威風,隻怕是找錯地方了。”
“就算是神明真身降臨,那也得試一試才能讓我退讓。”
蛇母絲毫無懼,直接懟了回去。
原本她對神域之人就冇有任何的好感,更彆說,對方的那種高傲,是蛇母所看不上的。
若非有那神明在背後,這倆人隻怕是都冇有資格與自己談話。
一瞬間,空氣變得凝重。
那絲絲縷縷的殺意,這會徹底的實質化,且在不斷的擴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