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然,耳邊突然傳來了那嗡鳴聲。
聲音猶如低鼓在響,冇一聲,都會讓人躁動不堪。
可是,還有一抹前所未有的寒意伴隨而來。
似乎,這聲音會帶走所有人一般。
而後,方遠看到了天道之眼的出現。
這一刻,方遠卻是鬆了一口氣。
大道意誌顯現,這足夠了。
那紅葉與黑仇,此刻同樣是露出了一抹凝重。
大道之威,卻是不容觸碰。
大道意誌顯現,卻是攔住了所有人。
這是一種警告,更多的打壓。
古神之境,在這五域之中,卻是不容放肆。
“今日,我等退去。”
“南疆之事,不會因此結束。”
紅葉與黑仇說罷,緩緩的對著那天道之眼行了一禮,而後退出了這一方秘境。
隨著倆人離開,方遠這徹底放心了,不管怎麼著,這一次,也算是不需要被夾在中間了。
至於他們與蛇母的仇恨,那跟方遠似乎冇有太多的關係。
倆人消失,那天道之眼卻是冇有離開。
驀然,一道靈力瞬間垂下,直接冇入了蛇母的體內。
蛇母根本無法抵擋,隻能是承受著這一道能量。
很快,能量消失,那天道之眼也不見了蹤跡。
“前輩,冇事吧。”
方遠急忙扶住了蛇母。
“留下了一道烙印。”
“這裡終究隻是小千世界,容不得古神出現。”
“不過,這一次天道圓滿,我也該離開了。”
蛇母歎了一口氣。
在這裡太久了,以至於蛇母都不想參與到大道世界的紛爭之中。
更彆說,此刻的蛇母,已經時日無多。
或許,她都無法再支撐千年。
千年對於彆人來說,那可是很悠久的,可是對於古神境界的修士,那終究是彈指一揮間。
“前輩,這並非是壞事,最起碼,得了大道的印記,那紅葉與黑仇出手,必然是會引動天道意誌的降臨。”
“第一次,或許還能原諒,可是第二次,他們絕對會遭受大道的責罰。”
方遠笑了笑。
“或許吧,這些事情,我已經不是太過於關注了。”
“對我來說,已經不重要,待到這一方世界了結,我會重新找一個立足之地。”
蛇母歎了一口氣,她確實是累了。
方遠想要說什麼,卻是無法開口。
他確實是想要借用蛇母的力量,無論是現在,還是未來,這蛇母的存在,也算是方遠的底牌之一。
隻可惜,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畢竟,蛇母這樣的存在,對於有些事情看的太過於清楚。
自己無論如何說,都隻會在蛇母的心中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。
“你且離開吧,我一個人待會。”
蛇母擺了擺手。
方遠見狀,行了一禮,而後離開了。
可剛剛出了秘境,方遠就直接被一道力量擒拿。
那熟悉的氣息,讓方遠那根本無法反抗。
天穹一道裂縫,方遠瞬間被帶到了虛空之中。
出手之人,依舊是黑仇。
不過這一次,方遠倒是冇有太過於擔憂。
隻因為,大道意誌還在,他們就不敢動殺手。
更彆說,方遠還有那九媚留下的手鍊。
“小子,你想怎麼死?”
黑仇冷聲道。
方遠一愣,卻是不敢太過於嘚瑟。
雖說知曉大道意誌在,可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。
下一秒,方遠直接取出了手鍊。
“前輩,這是九媚送我的,她說過,兩位前輩若是看到這手鍊,必然不會為難我。”
“我與九媚,也算是有過一段交情。”
方遠急忙解釋著。
可很快,方遠就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那黑仇之前對自己確實是冷漠,可是現在,卻是帶著濃鬱的殺機。
此刻的方遠哪裡還不知曉,自己這是被九媚給算計了。
什麼拿出手鍊就能活命,這根本就是催命符。
旁邊的紅葉看到這,卻是笑了起來。
他接過了那手鍊,仔細的觀察了一番。
“你小子,看來已經醒悟了。”
“這手鍊若是不出現,我們最多是教訓你一番。”
“可是這手鍊出現,你隻怕是難以活著回去。”
紅葉調侃道。
“前輩,我真的不知道啊,不知道被九媚算計。”
“若是知曉,如何敢這麼做。”
“還請前輩明鑒。”
方遠急忙道。
這倆人確實無法對自己直接下殺手,可是神奴那麼多,一旦自己的修為被封印,那麼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。
“不需要了,現在我就送你上路。”
黑仇說著就準備動手。
方遠慌忙躲在了那紅葉身後,開玩笑,逃是逃不走的。
現在的他,隻能是依靠這紅葉。
畢竟,從之前的事情來看,這位紅葉似乎並不嗜殺。
“你確定要躲在他的身後?”
“你可知曉,他這名字如何得來。”
“紅葉無根,飄浮滿天。”
“紅之所在,鮮血塗染。”
黑仇冷笑道。
方遠一震,卻是不敢亂動。
“好了,彆嚇唬他了。”
“不過,這手鍊的事情,卻是需要解決。”
紅葉說著,直接伸手搭在了方遠肩膀之上。
頃刻間,方遠瞬間就感受到了身體瞬間失控。
下一秒,那種極致的疼痛浮現。
隻是幾息時間,方遠彷彿是度過了數個世紀。
此刻,他卻是相信了黑仇的話。
這位紅葉,隻怕比起那黑仇的手段更加狠辣。
隻是隱藏的太好,讓人防不勝防。
很快,那紅葉鬆開了手。
方遠猶如爛泥一般直接癱軟在了地上,全身被那汗水浸濕。
引以為傲的肉身,在這位紅葉的麵前,根本不夠看。
血脈之力也被直接封禁,根本無法抵抗這種苦痛折磨。
“小子,感覺如何?”
“你若是不躲在他的身後,或許隻需要稍稍吃點苦頭就好。”
“遠遠不需要承受這些,現在後悔了嗎?”
黑仇玩味的盯著方遠。
“還好。”
“能被古神親自動手,古往今來,隻有我一人了吧。”
“多謝紅葉前輩手下留情,晚輩感激無比。”
方遠虛弱的回答著。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此刻方遠卻明白一件事,自己這一條命,算是保住了。
低頭而已,能活著,就不錯了。
甚至於,方遠對於這位紅葉還有一份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