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不願意幫我?”
“得不到你的人,難道這麼一件小事都不願意嗎?”
九媚撒嬌道。
方遠沉默片刻,卻是直接伸手點起了那九媚的下巴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,確實是誘人。
魅力無限,風情萬種。
“我欠你一次,我今日還你。”
“我認真告訴你,這裡冇有什麼酆都城的傳承。”
“彆急著反駁,且聽我說。”
“酆都城的傳承,我多少也有些聽聞,畢竟,海棠進入五域,就是為了這。”
“先說那酆都城的傳承已然被人得了,這一點,海棠能驗證。”
“殊不知,天外書院根本冇有再次派人過來,這就說明瞭一切。”
“其次,蛇母在南疆多久了?”
“或許,在場的勢力都冇有的時候,海棠就已然是落在了南疆之地。”
“若是南疆真的蘊養著那酆都城的傳承,這麼長的時間內,這麼悠久的歲月之中,她為何冇有察覺到?”
“彆懷疑蛇母對於南疆的控製,這裡的一切,都在她的把控之中。”
方遠沉聲道。
九媚一愣,眼中閃過了一抹遲疑。
“我知道你在懷疑我,可你覺得,我會對那酆都城的傳承不動心嗎?”
“為何會默許那些人蔘與其中,不就是因為那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存在。”
“而傳出這言語之人,目的很簡單,那就是對南疆不死心。”
“據我所知,有倆人是損失最為慘重的。”
“其一,就是太古妖庭的妖帝。”
“隻可惜,這位已經被天地盟盯上了,我可以告訴你,天地盟盟主已經帶人去了太古妖庭,旨在斬殺妖帝,滅掉太古妖庭。”
“這其二,就是那海棠了。”
方遠說到這,故意停頓了一番。
“你是說,七殺身死,海棠的酒色財氣城被廢,她不甘心於此?”
“隻是,七殺身死乃是秘密,你如何知曉?”
九媚沉聲道。
“你似乎忘記了,酒色財氣城的城主,現在與我在一起。”
“他雖失去了對於酒色財氣城的控製,可是,他還是能感知到酒色財氣城的變化。”
“天譴之下,那些人可未必能活。”
方遠笑了笑。
對於餘嘯天出手,方遠根本不會提起,隻是說天譴落下,七殺等人身死。
“不,七殺是被人斬殺,而且,是那七殺之力。”
“能做到這些事情的人,可是不簡單。”
“不過,你說的冇錯,這件事本就透露著古怪。”
“在這種時刻,突然傳出這種訊息,顯然是要借刀殺人。”
九媚同意方遠的分析。
畢竟,蛇母乃是古神。
她都冇有找到,自己等人就更加不會有任何的收穫。
“離開吧,多事之秋,你還是不要參與其中的好。”
“若是那些人隻是暗中調查,或許不會掀起太大的波瀾,可一旦觸及到了天地盟,那事情就絕對不可控。”
“蛇母或許忌憚那天譴,可是不代表著會被一些小輩欺辱。”
方遠提醒著。
九媚點了點頭,畢竟,古神有古神的尊嚴,誰敢冒犯,那都是要遭遇極大的懲罰。
“好了,該說的,我都說了。”
“你的人情,我已經還了。”
“要走要留,你自己決定。”
方遠直接把九媚給甩了出去。
九媚飛身一動,再次回到了方遠的身邊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狠心,之前的那一份柔情,就不能多給我一些嗎?”
“還是說,你就是那薄情之人?”
九媚驕哼一聲,再次靠在了方遠的肩膀之上。
“九媚,還有什麼主意,你直接說。”
“我若是能幫你,可試一試,不用來這些。”
“我討厭冇有邊界感的人。”
方遠冷聲道。
九媚卻冇有理會,而是從自己的玉手之上摘下了那上麵的手鍊,而後放在了方遠的手中。
“這東西,你拿著。”
“這幾天,會有人來。”
“必要時刻,你拿出這東西即可。”
“這是我送你的一份情誼,你一定要記住了。”
“還有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這一次折損了不少人,我該跟神明大人去請罪。”
“不過,很快我會歸來的,那時候,我一定會把這一次的損失給討回來。”
說罷,九媚就離開了,再也冇有任何的留戀。
方遠看著手中的手鍊,總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“來人?”
“會來什麼人?難道是神域之人?還是說,又有大勢力要入侵了?”
方遠嘟囔著。
不過,他卻還是收了起來,他相信,九媚不至於對付自己。
畢竟,現在與九媚的關係也算是不錯。
果不其然,接下來的日子,倒是變得安穩了起來。
或許是方遠的一番話被人聽到,又或許是那九媚暗中散播了一些訊息,總之這些時日,方遠可謂是過的安心不少。
可就在方遠享受這一刻的愜意時刻,餘嘯天出現了。
“神域來人了。”
餘嘯天沉聲道。
方遠一愣,隨後不解的盯著餘嘯天。
“九媚身邊的那些追隨者,你可知曉?”
“那些人,都是神域之中的佼佼者,這一次,折損了十人。”
“這些人背後所屬的勢力,可是不小。”
“這一次前來,就是為了複仇。”
“準確的說,是對著那天地盟,衝著蛇母而來。”
“最多三日時間,就會抵達這裡。”
“你的人,最好控製在一定的範圍之內。”
“你也最好不要與那些老傢夥起衝突,這一次,可是出動了兩位古神。”
“若你非要參與,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餘嘯天留下了這麼一番話,而後就離開了。
該說的都說了,方遠聽不聽,是他的事情。
直到許久,方遠才從震驚之中驚醒過來。
誰能想到,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,居然會引動兩位古神降臨。
“這些人,真的不怕死嗎?”
“天譴之力還存在,並冇有完全消散,大道意誌還在,這些人居然敢來這裡?”
方遠皺著眉頭道。
要知道,即使是蛇母,此刻都隻能躲在那秘境之中,這神域之人難不成是瘋了?
同時,他也明白為何九媚會留下那手鍊,隻怕早就知曉了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