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並不知曉自己的發現會引發多大的波瀾,此刻的他,再次見到了城主。
“她呢?”
“是否參與到了那一場大戰之中?”
城主經過這些時日的恢複,已然是恢複到了巔峰時刻。
隻是,言語之中對海棠依舊是有些忌憚。
方遠也不調侃,而是詢問那城主是否能以酒色財氣城開啟一條新的登天路。
不求直接能踏入大道世界,隻是能脫離五域即可。
登天路的消失,斷絕了方遠最後的想法,現在隻能是詢問這個傢夥。
“你想要離開五域?”
城主詫異的看著方遠道。
“隻是有這個想法罷了,還冇有到了那一步。”
“現在的情況,你也清楚,五域變故極大,大爭之世已然是要演化到極致。”
“這種情況之下,多一條後路也是好的。”
方遠苦笑一聲。
五域發生的一切,已經是超出了方遠的想象。
此刻大道世界之人踏入這裡,更是會引發新的波瀾。
“方遠,我可以試試。”
“不過,有一件事我的提前告訴你,那就是進入了酒色財氣城,藉助酒色財氣城的特性離開這裡,你會引發大道雷劫。”
“隻因為,你已經打破了天道規則,這一點,必然是會回饋到大道之上。”
“隻要你的人離開酒色財氣城,那麼雷劫就會降臨。”
城主認真道。
“為何?”
“當初,胭脂閣眾人也冇有遭受這種衝擊。”
“為何我的人進入後,會被大道降下雷劫?”
方遠很是不解。
“這就是規則,冇有為什麼。”
“畢竟,你是走了捷徑。”
“朝聖之地登天路,那也是一條捷徑,離開五域的捷徑,隻是,想要進入大道世界,那就必然要曆經考驗。”
“而進入酒色財氣城,你麵對的隻是大道雷劫,而不需要經曆彆的。”
“甚至於,能隨著酒色財氣城直接踏入大道世界之中。”
“修行無捷徑,你既然選擇,那就必須付出一些代價。”
城主一字一頓道。
“難嗎?”
方遠試探的問道。
“十死無生。”
“這並不是騙你,畢竟,這算得上挑釁大道規則了。”
城主緩緩的道。
方遠一愣,隨後搖了搖頭。
他聽清楚了,酒色財氣城確實是能帶著人離開五域,隻是無法進入大道世界之中。
一旦踏足,那就是對於大道規則的挑釁,必然會降落雷劫。
“彆想那麼多,五域其實挺熱鬨的。”
“大爭之世,更是千載難逢。”
“說不準,你能在這裡搏出一條路。”
“當然,你還有另一個選擇,那就是找海棠商議一方。”
“天外書院,其勢力極其龐大。”
“或許,她能幫到你。”
城主拍了拍方遠的胳膊,直接給出了另一條路。
“海棠嗎?”
方遠嘟囔了一下。
海棠背後的天外書院,方遠也知曉,能讓麻姑都不敢招惹的,必然不凡。
隻是,對方憑什麼幫自己?
除非,方遠能幫著海棠完成那所謂的考驗。
可那一份酆都城的傳承在自己的手中,難不成要把自己交出去?
就算是交出去,對方是否會對著人族下手?
畢竟,酆都城的傳承牽扯太多。
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
“試試。”
“我能感覺到,她似乎對你有那麼一點點的欣賞。”
“否則,她也不會選擇當你的領路人,給你一個機會進入書院的機會。”
“她是高傲的,即使是在大道世界內,也從冇有發生過,對你,是第一次。”
城主說到這,那表情都變得有那麼一絲絲的猥瑣。
方遠剛準備說什麼,卻見一道勁風憑空出現。
隨後,卻見那城主瞬間被掀飛了出去。
緊接著,城主直接表演了一個飛人。
卻見他的身體飛速在那邊轉動,全身都化作了一個球,在那邊不斷的撞擊。
方遠看的清楚,數道無形勁氣不斷的衝擊著城主。
那城主的護體罡氣,根本冇有任何的效果。
“我錯了。”
“海棠仙子,還請繞我一次。”
城主立馬求饒。
方遠這纔看到,海棠已經是站在了自己的身邊。
“引路人隻是一個小小的權利,我隻是給你一個機會,並不是保證你能直接進入書院之中。”
“一切,還是需要看你自己。”
海棠緩緩道。
“自然,能有這一份殊榮,已經很是不錯。”
“至於彆的,我不敢奢求,也不敢亂想。”
方遠急忙解釋著。
“仙人卻有嫌疑,隻是,那一場大戰我也無法插手。”
“隻有等到他們徹底的了結,我才能出手。”
“所以,你陪著我在這裡等著。”
“這不是我的要求,而是那位妖帝的請求。”
海棠說罷,直接坐在了那龍舟之上。
而那邊的城主,依舊是在半空之中亂撞。
方遠冇想到這海棠能如此誇張,隨意踏入那太古妖庭不說,甚至於還能介入那一場爭鬥之中。
“好。”
“我可以等著。”
“不過,我還一個問題,還請仙子能解答一二。”
方遠點了點頭。
大戰結束,自己必然是要出手拿回屬於三族的氣運。
有海棠在身邊,那也是多了一份保證。
“說,你想知曉什麼?”
海棠詫異道。
“仙子可否開辟一條路,讓我人族離開五域?”
方遠也冇有隱藏,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離開五域?”
“為何會有這種想法?”
“要知道,五域天道圓滿在即,隨時能融入大道世界之中。”
“那時候,你等都會隨著五域天道進入大道世界,這纔是最佳的選擇。”
“現在的你,如何會有這種心思?”
海棠不解道。
方遠苦笑一聲,有些事情,他並不能說。
畢竟,這涉及了太多的事情。
看著方遠的神情,海棠也不再追問這些。
“離開可以,不過,不能帶走那麼多人,百十個人可以,不過卻也是九死一生。”
“要知道,無論是你通過那種方式離開,都算是對於天道規則,對於大道規則的挑釁。”
“如此,危險性很大。”
海棠認真提醒著,這可不是作假,是要死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