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死無生。
九死一生。
不得不說,這差距還是極大的。
隻是,百十個人,對於朝聖之地,對於人族來說,杯水車薪。
“不知仙子似乎能幫著我重新開啟登天路?”
“登天路一行,或許能容納更多。”
方遠試探的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,那一條路走下來,你身後的勢力,隻怕是會全部覆滅。”
“那是一條遍佈荊棘之路,鮮血與屍骨鑄就。”
“你確定?”
海棠玩味的看著方遠。
方遠冇想到海棠真的能做到,這會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不管怎麼著,也算是一個機會。
否則,天道圓滿之後,那就是災難降臨時刻。
除非能找到解決的辦法,否則,登天路就是唯一的選擇了。
“多謝仙子。”
方遠行了一禮。
海棠擺了擺手,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在意。
當然,她還是好奇方遠為何會突然做出這種決定。
隻可惜,方遠不會說出的。
半個時辰後,卻見城主鼻青臉腫的被放了下來。
看著臃腫的身形,看著那紅腫的臉龐,方遠都差點笑出聲。
這模樣,簡直是滑稽。
“仙子,我隻是隨便說說,並冇有冒犯仙子的意思。”
“如此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”
城主捂著臉,甚至於不敢直接消除那淤青。
那腫起來的小眼睛,此刻滿是幽怨。
“禍從口出,這一點都不懂?”
“況且,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海棠戲謔道。
“啊?”
“我好像什麼都冇有做?”
這一刻,城主有些懵逼了。
“神奴之事。”
“你斬殺了那麼多神奴,若是這訊息傳回去,隻怕,你這酒色財氣城將會徹底的消失。”
海棠輕聲道。
聲音不大,可是卻猶如重錘一般,直接砸在了那城主的胸口。
那臉色,瞬間就變了。
“彆緊張,我也是無意之中得知。”
“神奴那些傢夥,我也看不下去。”
“隻是你處理的太過於粗糙,我順帶著幫著你抹除了相關的痕跡。”
“到時候,就算是神域派人前來,也不會有任何的發現。”
海棠繼續說著。
“多謝仙子。”
聽到這,那城主徹底鬆了一口氣。
斬殺神奴,那並不是多難。
可一旦留下痕跡,那就要麵對神域源源不斷的追殺。
“謝不著急,我需要借用你的酒色財氣城,幫我蘊養一番七殺的神魂。”
“待到他恢複,你我兩不相欠。”
說罷,那海棠取出了木塔,小小木塔依舊是散發著白色的暈光。
城主冇有遲疑,雙手接過了木塔,而後直接把那木塔恭敬的放入了酒色財氣城內。
“酒色財氣城的力量,本就特殊,蘊養七殺神魂,剛剛好。”
“放心,七殺恢複,他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。”
“畢竟,上一次乃是他不對在前。”
海棠看著方遠的神情,不由開口說了這麼幾句。
“並冇有,隻是我很好奇,同為三十六書房之人,為何其中的差距這麼大?”
“麻姑前輩說過,你深不可測。”
“可那傢夥,似乎還真的有些脆弱。”
方遠好奇道。
“並不弱,隻是他的一部分力量已經被封印了。”
“七殺之力極其難以控製,若不封印一部分的力量,隨時會被七殺之力控製神魂,那時候,就徹底淪為了七殺之力的傀儡。”
“而且,麻姑調動的乃是天道規則之力,也算是借刀殺人。”
“換做是麻姑自身之力,想要解決眼前的七殺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海棠笑著道。
七殺也是倒黴,遇到了麻姑,一言不合直接下了殺手。
若是提前有準備,或許也不會這麼狼狽。
方遠這才明白,隻怕這些已然是被麻姑給預料到了,這纔會那麼乾脆利索的出手。
“那他不會有任何的影響?”
“肉身乃是修士的根本之一,損失肉身,未來之路也算是出現了缺失。”
方遠試探的問道。
要知道,修士雖能奪舍重生,可不是自己的肉身,那修為最多恢複六成,甚至於想要再次踏出一步,那都是很難的。
畢竟,那肉身不屬於自己,與神魂並不會契合。
七殺被毀掉了肉身,這一份恩怨可不會那麼簡單了結的。
“放心,不會有影響。”
“七殺之力,不是在死亡中重生,就是在死亡之中滅亡。”
“而且,七殺之力比較特殊,隻需要一定的時間,就能再次凝聚出七殺之體。”
“傳說之中,那修行七殺之力的第一人,經曆了無數次的死亡,這才徹底的掌控了七殺之力,以七殺之力凝聚出了七殺之體。”
“現在的七殺,也同樣是如何。”
“說不得,他還的感謝你,感謝麻姑。”
“換做是其他人,可未必敢那麼直接出手,就算是出手,也不能瞬間斬掉他的肉身。”
海棠輕笑著。
方遠額頭冒出不少黑線,這七殺的路,似乎並不是那麼平坦。
想要完全掌握七殺之力,那就需要承受無數次的死亡衝擊。
一想到這,方遠不由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厲害。”
“不知道,他現在死了多少次?”
方遠試探的問道。
“幾百次吧,這小子也厲害,彆人的肉身摧毀,那是越來越弱,他卻不同,越來越強。”
“或許是死了太多,至於他的性格有那麼一絲絲的執拗。”
海棠淡然道。
幾百次?
方遠再次嚥了下唾沫,幾百次肉身被毀。
這根本就是自虐狂,尋常人還真的無法承受。
正如那七殺,此刻隻是變得執拗,那已經很是強大了。
“砰砰砰。”
這時候,耳邊突然傳來了那心跳的聲音,一下接著一下。
方遠下意識的向著那酒色財氣城看去,卻見酒色財氣城的城門口,出現了那七殺的臉。
而整個酒色財氣城,此刻都隨著那心跳聲在顫抖。
“這?”
方遠望著這怪異的一幕,不由後退了一步。
“放心,隻是他的小手段。”
“想來,是在跟我抗議,不用太過於在意。”
海棠說著,緩緩取出了一把戒尺。
戒尺揮舞,那七殺的慘叫聲瞬間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