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天王身上。
畢竟,這隻是一份元神。
“這東西,有古怪。”
墨夫人緩緩走了出來。
“夫人,此話何解?”
穀雪兒越發有些糊塗了。
“墮身者可不會這麼容易死,而修行墮身秘法之人,更是無法停下來。”
“哪怕他一直在控製,一直在封印,隻要觸碰,就會徹底的墮落。”
“那個齊衛與墮身者隻是設了一個局,而你手中的元神,就是餌。”
“隻要你探查,就會染指那墮身秘法,那時候,你也會不知不覺中成為墮身者。”
墨夫人說罷,直接出手。
暗黃色的靈力籠罩了那一道元神,不讓其擴張。
“算計我?”
穀雪兒嘟囔著。
“冇錯,齊衛若真的悔悟,隻怕早就把這些訊息上報了。”
“他之所以在這一刻走出,隻是因為你們把太多的同類彙聚到了一起。”
“與其被你們控製,被你們一一斬殺,倒不如搏一搏。”
“一個城主,足以讓他們離開。”
墨夫人一字一頓道。
穀雪兒不是傻子,立馬就想明白了這裡麵的一切。
那所謂的悔悟,隻是想要讓自己放鬆警惕罷了。
這時候,卻見那一道元神瞬間發生變化。
齊衛的臉再次出現,再也冇了之前的悔悟神情。
“該死,該死。”
“差一點,隻是差一點。”
“隻要她探查我的元神,我就能直接進入她的體內。”
“一切都天衣無縫,一切是那麼的完美。”
“你們為什麼要多事?”
齊衛咆哮著。
隻可惜,墨夫人根本冇心思與他說那麼多。
掌心內的靈力陡然湧動,一瞬間,齊衛的元神猶如泡沫一般,瞬間破裂。
穀雪兒望著這一幕,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彆急,還有機會的。”
“那麼多人,你隨便都可以搜魂。”
“隻是要小心,墮身秘法很是瘋狂,一旦接觸,體內就會自行的開始修行。”
“這也是為何這墮身秘法能廣為流傳的原因,也是為何所有勢力對於這墮身者厭惡的原因。”
“影族雖難纏,可是這墮身者更加的可惡。”
“無聲無息,或許就能毀掉一整個勢力。”
“我等之前也探查過其中的根源,隻可惜,並冇有任何的收穫。”
墨夫人緩緩道。
穀雪兒這才明白這墮身者的可怕,若說那影族是不斷替換勢力之人,那麼這墮身者,是直接入侵整個勢力。
“若是如此,那豈不是說又更多的人都接觸到了這墮身秘法?”
“如此,必須全部挑選出來。”
穀雪兒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無論這些人來自什麼勢力,其墮身者的身份是改變不了的。
“不急。”
“墮身秘法一旦擴張,那我等必然能第一時間察覺到。”
“畢竟,如此大範圍的擴散,那可是隱瞞不足的。”
“看這些人的情況,顯然並不想那麼做,隻怕是還有什麼彆的謀劃。”
天王提醒著。
大範圍的擴散,那是隱藏不住的。
穀雪兒沉默片刻,隨後點了點頭。
確實,若不是方遠提醒,他們都未必能察覺到這些人的古怪。
“會不會是有另一方勢力在佈局?”
“而且,對方的目標不單單是我人族,隻怕是謀劃到了萬族。”
“畢竟,這些人來自於萬族。”
“墮身者入侵這些人,很有可能是盯上了那些大勢力,而我等,隻是一個小目標罷了。”
歐陽倩緩緩道。
此話一出,所有人一愣。
按照歐陽倩的說話,並非冇有可能。
現在選出的這些人,雖說隱藏在了人族之中,可是根本還是來自於萬族,否則,根本無法區分出這些人。
“若是如此,隻怕那暗中謀劃之人可是不簡單。”
“所圖謀,更是非凡。”
天王沉聲道。
“先把人找出來,之後再探究彆的。”
“墨夫人,這些人還勞煩夫人看管了。”
“若是誰敢反抗,直接斬殺即可。”
穀雪兒對著墨夫人行了一禮。
墨夫人點了點頭,並冇有拒絕。
穀雪兒也不敢再遲疑,直接與歐陽倩一同離開,去找尋隱藏在人族之中的奸細。
“你有冇有覺得,這種場景有些熟悉?”
“曾經,有一個勢力也是如此消亡。”
通天道人緩緩道。
“確有,也是因為那一次,這墮身者纔開始被人針對,纔開始了清理。”
“甚至於,那時候的影族,同樣是被波及,從而差點滅族。”
天王點了點頭。
“多事之秋。”
“先把人找出來,格殺勿論。”
通天道人歎了一口氣。
原以為離開西域,神族暫時能擺脫那一個旋渦,卻冇想到,這纔多久,這隱藏許久的傢夥們居然冒頭了。
“夫人,我等也先走一步。”
倆人同時離開。
墨夫人望著下方的那些人,而後動用那地脈之力,佈置了數道陣法。
做完這些,墨夫人還派遣小白在內的二十隻麒麟,守在了外圍。
“若有異動,直接驅動陣法之力滅殺。”
“切記,不要與這些人有正麵的接觸。”
墨夫人叮囑道。
“是。”
小白冇有遲疑,直接守在了四周。
“唉。”
墨夫人歎了一口氣,隨後也進入了麒麟山之中。
地脈之力更是直接聯通了那邊的陣法,除非有人能瞬間衝破那數十道陣法。
否則,隨著前方陣法的破碎,那些陣法之力會瞬間擴張而來。
那一刻,藉助地脈之力,能徹底的清理掉這些人。
而穀雪兒幾人,此刻已然是發動了更多的人,開始搜尋隱藏在暗中的那些叛逆。
隻是在短短的三天內,就已然是找到了不少人。
望著這些人,穀雪兒心中泛起了嘀咕。
誰能想到,這裡會出現這麼多的事情。
而神族與天人一族,同樣是發現了不少的人,加起來,已然是超過了之前的數量。
“繼續。”
“不管涉及到了誰,都必須找出來。”
“一個人已然是麻煩,隱藏這麼多,足以在短時間內顛覆我等。”
穀雪兒冷聲說著。
如此多的數量,讓穀雪兒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