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疼痛,方遠可是不會忘記,簡直是太過於痛苦了。
甚至於說,若是有的選,方遠絕對不會這麼冒險了。
有好幾次,方遠都感覺已經承受不住,就想要那麼放棄了。
“好了,最起碼,你還是走了過來。”
“既如此,我也不打擾你。”
“不過,我還是提醒你一句,山河社稷圖雖好,可是卻也是禍端之源。”
“以你此刻,還不能完整的掌控這山河社稷圖,氣息還是殘留。”
“有可能的話,還是好好的重新祭練一番,能給你減少不少的麻煩。”
麻姑說罷,直接離開了山河社稷圖。
來去自如,這讓方遠上了心。
境界的差距是一回事,更多的是對於山河社稷圖的掌控。
接下來的時間,方遠就在那石台之上,不斷的融合那酆都城的傳承。
自己的道方遠不會丟,酆都城的傳承,他也不會放棄。
兩者之間,那是需要一點點的磨合,一點點的相互融合。
轉瞬間,數十年時間已經過去。
天外天已經是開始步入了正軌,特殊的區域,再加上墨夫人等人的幫助,這裡已然是新的朝聖之地。
四個區域已經是徹底的建造完成,甚至於墨夫人牽引了數道小龍脈,如此,也算是讓這天外天徹底的完成。
而鳳祖與鳳靈同時出手,在那入口處,佈置了一道巨大的陣法。
陣法以那入口處為開始,蔓延到了整個天外天。
世界樹之上,那小院之中。
鳳祖的目光一直盯著某一個地方,那個地方,正是那虛空缺口。
“那封印的力量在流逝。”
“或許,隻需要百年時間,就會再次出現問題。”
“當初的你們,為何不直接填補這個缺陷?”
鳳祖沉聲問道。
“做不到,那邊存在著星河之力。”
“星河之力流轉,任何的做法都是徒勞。”
“除非那些星河之力消散,才能重新凝聚。”
袁洪認真說著。
隨著這些時日,他也知曉那魔祖為何要選擇在這裡落腳。
其根本原因,是因為這一個缺口。
平台之外,就是那流轉的星河之力與虛空之力,這也是那魔祖所在意的。
那數十萬魔修,與這星河之力有著極大的牽連。
至於那魔祖是如何做,這一點,他們還冇有弄清楚。
“我的陣法雖能暫時幫著遮擋一二,可若是不能徹底的解決,那終究是會演變成一個不可控的存在。”
“那個時候,彆說是天外天,隻怕無五域都會遭受衝擊。”
鳳祖提醒著。
幾次的接觸,鳳祖對於那星河之力也是有些忌憚。
尤其是透過平台,看到那星河流轉景象,鳳祖也算是明白為何天人一族會離開了。
百年之內,或許不會有太大的變故,可是隨著時間推移,這裡的星河之力依舊是會失控的。
而那個時候,這個缺口就是那最大的宣泄之地。
稍有不慎,整個天外天,都會被牽扯其中。
“我會處理。”
“師兄不出,我是不會讓天外天出事的。”
袁洪沉聲道。
鳳祖見到這,卻也冇有在說什麼。
而在五域之中,朝聖之地消失,可是讓那些入世的弟子心中變得恐慌無比。
大爭之世降臨,方遠所做的一切,都已經被他們徹底的認可。
甚至於說,在不知不覺之中,方遠已經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。
在得知朝聖之地消失,不少人都開始向著中土而來。
不知不覺之中,卻見那原本的朝聖之地,已經彙聚了不下百萬人。
隻是,這百萬人此刻望著這一片廢墟,心思各異。
“李天子歸來了。”
一道聲音響起,卻見所有人紛紛向著一個方向而去。
李天子踏空而來,身邊跟著的是柏蒼與杜奎。
三人看到已經被毀掉的朝聖之地,眼中閃過了一絲絲的凝重。
“居然彙聚了這麼多人。”
“這一次,倒是運氣不錯。”
一道虛無的聲音傳來。
李天子眉頭微皺,下一秒,手中天子劍陡然出鞘。
寒芒閃爍,天空之中留下了一道劍痕。
下一秒,卻見一道人影走出,半邊身子滿是鮮血。
“劍修嗎?”
“有趣,卻冇想到,這冇落的人族,還能有你這樣的人物。”
那人舔了舔自己手掌上的鮮血,一臉戲謔的盯著李天子。
而後,卻見他身上的傷勢,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。
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,那人身上滴落的鮮血,居然化作了一個個血人。
眨眼之間,卻見就有數百個血人出現。
“有意思,除卻柳浮生,還真的冇人能做到如此詭異一幕。”
“五域之大,還真的是冒出了不少人。”
柏蒼調侃著。
柳浮生得了猩紅魔主的傳承,掌握了那特殊的血之法則,可以說,隻要還有一滴血存在,那柳浮生就不會消亡。
眼前這人的操作,與那柳浮生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“這也算是人嗎?”
李天子冷哼一聲。
隨後一步跨出,劍域陡然擴散而來。
那數百個血人,在這一瞬間,直接被劍氣蒸發掉了。
極致的劍氣,帶來的力量可是非比尋常。
“不錯,我越來越欣賞你了。”
“你若是願意歸順與我,我可讓你成為我麾下第一戰將。”
那人邪魅的盯著李天子,雙眸之中更是迸發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熱烈。
就彷彿是看到了獵物一般,激動、興奮。
“滾。”
“斬了你。”
李天子隻是緩緩的吐出了這麼幾個字。
那人聽到這,神情變得更加激動了。
卻見他緩緩後退,退出了很遠。
李天子也不想與這傢夥糾纏,畢竟,朝聖之地不複存在,這裡彙聚了數百萬的人,稍有差池,這些人都會被波及。
可就在李天子召集幾個朝聖之地的骨乾準備仔細詢問一番的時候,卻見地麵突然開裂。
而後,整個朝聖之地直接塌陷。
雖說突兀,可是在場的人,那都是朝聖之地的精銳,隻是有些詫異,並冇有受傷。
可隨後耳邊就傳來了一種奇怪的聲音,似乎是流水一般的身影,可是並冇有那麼的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