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域。”
李天子一瞬間擴張自己的劍域,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下一秒,卻見整個朝聖之地下方有無數的血水衝出。
血水雖無法衝破李天子的劍域,卻也是覆蓋了四周全部的區域。
來不及多說什麼,李天子隨即準備帶人離開。
可這時候才發現,那些血水居然直接把四周給禁錮了。
湧動的血水,甚至於直接遮蔽了所有人的感知。
四周充斥在一片血紅色的空間之中,即使是神識,都無法探出。
“對方這是有備而來。”
“否則,也不能引動這種手段。”
柏蒼沉聲道,不過卻也是甩出了機關城。
機關城展開,數百萬弟子進入其中,倒是並不覺得有多擁擠。
甚至於,機關城在柏蒼的操控之下,直接變成了一艘巨大的機關船。
隨著劍域消散,血水的衝擊之下,機關船直接浮到了上方。
“這血水有古怪,居然能腐蝕機關船。”
柏蒼很是震驚。
要知道,這機關城可是用了不少寶物堆砌而成。
即使是王者全力一擊,那也未必能傷到這機關城。
可是現在,居然被這些血水給侵蝕了。
更重要一點,這血水凝聚的區域,就一直跟隨著機關船,就算是想要挪移, 那都是做不到的。
無論去了哪裡,那血水都會湧在機關船的四周。
“斬了他,一切就結束了。”
李天子一躍而起,那腳下的血水瞬間分開。
踩著血水,李天子就這麼走了出去。
“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,這傢夥佈局這麼久,隻是為了挑釁我們?”
杜奎突然開口道。
柏蒼一愣,隨後想到了什麼。
可不等他開口說什麼,卻見那血水之中跳出了無數的血人,瘋狂的撞擊著整個機關船。
每次撞擊,那機關船都會緩動一番。
隻是堅持了一刻鐘,柏蒼眼中的殺意就再也掩蓋不住。
多次的衝擊,讓機關船內部可是承受了不少的衝擊。
這些人選擇的位置,都是那機關船的核心之處,多次的撞擊,已經是影響到了機關船的執行。
“你且守在這裡,我去看看。”
柏蒼說罷,直接站在了那船頭。
環顧四周,柏蒼單手一壓,卻見機關船四周探出了無數的刀刃。
刀刃旋轉,以靈力為驅動。
一時間,那些血水凝聚的血人直接被絞殺。
隻可惜,這些人本就是血水所化,很快就會再次成型。
“有趣,卻冇想到,這裡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人。”
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,卻見是那柳浮生。
柳浮生出現,隻是微微抬手,那湧動的血水,瞬間變得平穩了下來。
慢慢的,那無儘的血水居然直接融入到了柳浮生的手中,化作了一個小小的血滴。
“好濃鬱的血腥之味。”
“隻是,這裡麵還有不少的冤氣。”
柳浮生把玩著手中的血滴,卻見血滴之上浮現出了絲絲縷縷的怨氣。
“有怨氣不正常嗎?”
“被殺之人,又被抽乾了鮮血,若是冇有怨氣,那纔是不對勁。”
柏蒼開口道。
“不,你不懂。”
“血之法則並不是那樣,否則,也不可能是三千大道之一的存在。”
“可以說,血之法則的奇異之處在於,能不沾染任何因果的前提之下,把對方的血液融為自己使用。”
“而這些卻不同,怨氣很重,顯然,這是不久之前弄出的東西。”
“能用這種方法,那已經是墮入了魔道。”
“正邪不好分,可魔道卻不同,踏入其中,那就是真正的瘋子。”
柳浮生說罷,目光看向了前方。
李天子已然是踏足了仙人境界,即使不動用那天子劍,卻也是淩厲無雙。
隻是短短時間,就直接壓製了那個傢夥。
可無論李天子的劍氣如何逆天,麵對掌握血之法則的傢夥,想要徹底斬殺,並不是那麼容易。
除非,他願意動用天子劍,從而觸發天劍。
隻是,那麼做會直接引動天道的關注。
那個時候,會發生什麼,誰都不清楚。
更彆說,天道關注之後,仙人必然也會察覺。
現在的朝聖之地,根本經不起任何的波瀾。
原本的依仗已經消失,稍有不慎,這百萬人會直接消失。
“讓我來吧。”
柳浮生看著那局麵陷入了僵持之中,隨即出現在了李天子的身邊。
李天子猶豫片刻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柳浮生揹著手走了過去,盯著那人看了許久,隨後搖了搖頭。
“血魔傳承,我很好奇,這五域之內,到底是留下了多少的血魔傳承。”
“在十萬大山的時候,我就見到了兩人,今日,居然有見到了一個。”
“隻不過比起那些人,你掌握的傳承似乎更加完整一些。”
柳浮生感知著那人身上氣息,不由感慨幾分。
據他瞭解,血魔傳承好像有很多,出現在了五域每一個地方。
甚至於,每一次血魔傳承的出現,都會引發一些災難。
可以說,五域之內的勢力,對於這血魔傳承,根本看不上眼,一旦會出現,會直接動手打壓。
即使是那些大勢力,同樣也是如此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。”
“我盯上你了。”
那人貪婪的盯著柳浮生,得了血魔傳承,也算是接觸到了血之法則。
而柳浮生正是修行血之法則,可以說,在那人眼中,可是極好的補品。
“是嗎,我也盯上你了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如何會壯大到這個程度,又如何敢在這裡動手。”
“你不願意說沒關係,我會自己來瞭解的。”
說罷,柳浮生直接化作了一道血影。
那邊的血魔發出了怪異的笑聲,同樣是化作了一道血影。
兩道血影交替,而後詭異的消失了。
雖神識無法捕捉,可是他們的氣息卻依舊是存在。
“誰能贏?”
柏蒼操控著機關船來到了李天子的身邊,低聲問道。
“不好說,那人並不簡單。”
“不動用天子劍,我最多壓製他。”
“即使是動用天子劍,那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磨滅他的力量。”
李天子搖了搖頭,這一戰,他還真的不好評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