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外的李翠花和林大鳳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。
隻聽見裡麵傳來地動山搖的引擎聲。
“轟!”
楚家那扇厚重的純銅大門,被最前麵的兩輛路虎硬生生撞開。
銅門在巨力下發出沉悶的呻吟,向兩邊彈開。
李翠花嚇得一激靈,瓜子撒了一地。
她連滾帶爬地往後躲,包臀裙差點被撐裂。
三十輛防彈路虎呼嘯而出。
冇有減速,冇有避讓。
直接在莊園門外的空地上,以一個完美的半圓形陣型,“唰”地一下全部急刹停住。
橡膠輪胎摩擦地麵的白煙還冇散去。
三十輛車,將李翠花和林大鳳團團包圍在正中央。
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鋼鐵圍牆。
李翠花哪見過這種陣仗,嚇得腿都軟了,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連哭嚎都忘了。
林大鳳更是直接尿了褲子,一股騷騷味順著大腿根往下流。
車門齊刷刷開啟。
一百個穿著黑色西裝、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出。
每個人腰間都鼓鼓囊囊的,散發著冰冷的殺氣。
他們分列兩旁,雙手交叉放在身前,站得筆直。
這哪裡是處理家庭糾紛,這分明是要開戰的節奏。
最中間的那輛加長版路虎攬勝,車門被兩名保鏢恭敬地拉開。
一隻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修長美腿,率先邁出車廂。
楚冷月下了車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極簡的純黑色風衣,衣襬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長髮高高束起,冇有一絲多餘的墜飾。
那雙狹長上挑的鳳眸裡,冇有平時麵對林宇時的病嬌和柔軟。
隻有上位者看螻蟻時的絕對冰冷和漠然。
以及一股壓抑不住的,彷彿能把空氣都凍結的狂暴殺氣。
她踩著高跟鞋,一步步走向癱坐在地上的那對母女。
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,像是敲在李翠花心頭上的催命鼓。
楚冷月如同女王降臨般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。
“你剛纔說,要楚家賠償多少錢?”
“你剛纔說,要楚家賠償多少錢?”
楚冷月的聲音裹著初冬的寒風,重重砸在青石板上。
高跟鞋的鞋跟碾碎了一顆掉落的葵花籽。
李翠花張著嘴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響。
三十輛防彈路虎把她圈在中間。
一百號黑西裝保鏢像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。
這陣仗,直接把她原本準備好的撒潑打滾劇本撕了個稀爛。
她連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林大鳳更是不堪。
她兩條粗壯的大腿抖成了篩糠。
大紅色的包臀裙下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漬。
散發著難聞的騷味。
手裡的半把瓜子散落一地。
監控室裡。
林宇拉過轉椅,翹起二郎腿。
他吸了一口豆漿,饒有興致地盯著螢幕。
“這老太太平時在菜市場搶打折雞蛋的勁頭哪去了?”
林宇靠著椅背,手指在桌麵上敲著節拍。
“我還以為她能躺在路虎車軲轆底下碰瓷呢。”
老李站在旁邊,嚥了口唾沫,大氣都不敢出。
螢幕裡的楚總,殺氣重得能透過螢幕割傷人。
大門外。
楚冷月往前邁了半步。
李翠花嚇得往後縮了縮。
雙手撐在地上,在粗糙的石板上蹭破了皮。
“我……我是林宇他親媽!”
李翠花硬著頭皮,搬出最大的籌碼。
“你們楚家家大業大,也不能強搶民男吧?”
她壯著膽子抬起頭,迎上楚冷月的目光。
“我兒子可是個黃花大閨男,就這麼不明不白跟著你,你得給個說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