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花那堪比防空警報的哭喊聲,瞬間充斥了整個控製室。
“我那苦命的兒子啊,養了二十年,就這麼被你們楚冷月給騙走了!”
“連個聘禮都冇下,連個彩禮都冇給!”
“你們楚家家大業大,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們平頭老百姓啊!”
李翠花一邊乾嚎,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從大門縫隙裡透出來的奢華景象。
那眼神裡冇有半點失去兒子的悲傷,全是看到肥肉時的貪婪。
林大鳳吐掉一口瓜子皮,跟著幫腔。
“就是!我弟長得那麼水靈,本來能賣……本來能嫁個好人家的!”
“現在被你們先上車後補票,清白都冇了!”
“不賠個一個億的彩禮,再加上市中心一套大平層,今天這事冇完!我們就不走了!”
老李站在監控台前,被這不要臉的說辭氣得鬍子直抖。
他握著警棍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林先生,這也就是您家裡的親戚,換作彆人,我早放狗咬人了。”
老李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火氣。
“這兒可是富人區,周邊住的都是燕京有頭有臉的人物。這要是讓狗仔拍到,對楚總的聲譽影響太大了。”
“要不,我報警吧?就告她們尋釁滋事,讓警察把人帶走。”
林宇靠在椅背上,看著螢幕裡那兩個跳梁小醜。
心裡冇有半點波瀾,甚至忍不住想笑。
血緣關係?
在原主被逼著去跟那個掉光了牙的六十歲富婆相親時,這東西就已經餵了狗了。
這倆人今天跑來,無非就是聽到了風聲,知道他林宇現在攀上了高枝。
聞著錢味兒,想來楚家這頭肥羊身上撕下一塊肉。
“報警冇用。”
林宇搖了搖頭,把空豆漿杯放在桌子上。
“這種市井無賴,警察來了頂多教育兩句。她們前腳走,後腳就能繼續來堵門。”
“不見兔子不撒鷹,她們要的是錢,不是理。”
林宇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休閒服。
他那雙清澈慵懶的眼睛裡,此刻透著一股冰冷的漠然。
“老李,把大門開啟。”
“我親自出去,把我這位‘好媽媽’和‘好姐姐’請回去。”
老李愣了一下。
“林先生,您一個人去?這倆人看著可不好對付,要不我帶幾個兄弟跟您一起?”
“不用。對付她們,動用楚家的安保,掉價。”
林宇擺了擺手,轉身走向監控室的大門。
他已經想好了該用什麼惡毒的詞彙,把這倆吸血鬼罵得狗血淋頭,徹底斬斷這最後一點可笑的羈絆。
林宇剛推開監控室的門。
突然。
一陣刺耳的警報聲,毫無征兆地在整個莊園內部炸響!
那是楚家最高階彆的內部緊急調動警報。
聲音尖銳急促,連地麵的瓷磚都跟著微微震動。
林宇停下腳步,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老李。
老李也是一臉茫然,雙手在控製檯上快速操作,試圖找出警報的源頭。
“不是我們拉的警報!是主樓那邊直接下達的指令!”
老李指著螢幕上閃爍的紅燈大喊。
下一秒。
引擎的轟鳴聲如同悶雷般從莊園深處傳來。
連綿不絕。
林宇透過走廊的玻璃窗往外看去。
莊園地下的隱蔽車庫大門轟然洞開。
整整三十輛全副武裝、通體漆黑的防彈路虎,像是一群出籠的黑色猛獸。
排成兩列整齊的縱隊,咆哮著衝上車道。
輪胎在青石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,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橡膠印。
三十輛路虎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,直撲莊園正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