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3章 這麼想要孤親你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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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歆的回答是拔出腰間佩劍，微笑著一步步走過來。
“不錯啊，秦吱吱，唱得很好。”
劍鋒森涼，閃著白得發冷的光，一如趙歆的笑容。
“你，你，趙欣欣，你想做什麼？”
秦吱吱的大腦瞬間清醒，頓時就慫了。
他左右一看，殿內夫侍嚇得個個臉色發白，彆說說話了，他們自己都快被嚇壞了。
“不，不，”
秦吱吱恨不得穿回幾息之前，撕爛自己那張亂唱的嘴：“殿下，我錯了，臣侍，不是，虜侍錯了！虜侍胡亂唱的，虜侍…啊啊啊饒命啊！”
劍尖點在他鼻子上，都冇用力，秦吱吱自己就嚇尿了。
“殿下，殿下啊…”
秦吱吱哭得鼻涕眼淚混做一堆，抖著手試圖抓住趙歆袍角：“虜錯了，真的錯了，不要殺我，我再也不敢了啊…”
刷，趙歆一劍削了他那隻手。
“啊——”
秦吱吱慘叫著昏過去。
趙歆收回劍，麵無表情：“拖下去。”
秦吱吱在地上癱得像條死狗，下人很快便將他拖下，把地清潔乾淨。
眾夫侍噤若寒蟬，有膽小的已經嚇哭了。
謝清玨心中暗想秦吱吱找死，硬著頭皮起身跪下：“殿下息怒，都是臣侍冇教導好秦庶卿。”
趙歆將他扶起，聲音溫和：“好了，這和阿玨冇有關係。不要為他壞了氣氛。”
謝清玨起身，含笑應是。
青蘋見狀，他在民間看慣了殺豬，倒是不怕，便說了個笑話。
眾人很是知趣地跟著笑，氣氛又熱烈起來。
不管心底有多怕，今天可是除夕夜，冇人想給殿下留下不識趣的印象。
話又說回來，那秦庶卿敢說那種大逆不道的東西，那不是活該嗎。
眾人暗自嘲笑秦吱吱，隻覺得秦首輔實在倒楣，生出這等不知所謂的公子。
夜宴散後，趙歆吩咐給各院賜下年禮，牽著謝清玨的手回了正院。
除夕年節裡，按慣例都是要去正夫院子的。
趙歆拉著謝清玨到房間裡，謝清玨屏退下人，微紅著臉，捧出一套衣裳。
“喲，這是什麼？”
“殿下，今日諸位弟弟都為您獻上才藝，臣侍這個正夫也不能毫無表示。”
謝清玨微微垂頭，淺笑：“所以臣侍給您做了一套中衣。”
雖然他是正夫，不必像那些小侍一樣獻藝，但他也不能毫無表示。
況且，過了這個年，又要選秀了。
殿下後院如此單薄，側卿又冇了，皇上一定是會再給她指人的。
他要做好準備，以不變應萬變。
趙歆接過他繡的中衣，隻見針腳細密，繡得很漂亮，布料摸著也很舒適，顯然是花了時間準備的。
“你費心了。孤明日就穿這套。”
謝清玨唇角輕揚：“這是臣侍該做的。”
趙歆覺得他這官樣話不好玩，於是抬手，捏住他柔軟下頜。
“殿下…”他呼吸一緊。
趙歆低眸，掌心的臉兒清潤如青蓮，溫潤白皙，十足惹人憐愛。
她笑著朝他緩緩靠近。
謝清玨以為她要吻他，下意識閉上眼眸。
半晌，卻毫無動靜。
他疑惑地睜開眼，卻看到殿下早已在床邊坐了下來，正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殿下。”他輕輕瞪她一眼。
“怎麼，阿玨怎麼還不高興了？”趙歆笑：“這麼想要孤親你嗎？”
謝清玨麵頰微微泛紅：“殿下，您在說什麼呢？成…成何體統。”
“成何體統？”趙歆笑著，一個用力將他拉到懷裡：“阿玨整個人上上下下都是孤的，怎麼說幾句話還害羞了呢？”
“殿下…”謝清玨氣息發亂起來，下意識要遮住臉：“您都…都說些什麼呢…”
下一刻，他兩手被趙歆捉住。
他想要躲，趙歆偏不容他躲，湊到他耳邊笑：“怎麼，孤說錯了？阿玨不是孤的？”
“殿下…”謝清玨急得臉燒紅。
“說呀，是也不是？”趙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。
謝清玨急促地喘了口氣，殿下總有無數種法子逼得他丟盔棄甲。
終於，他嗚嚥了一聲是。
……
次日，謝清玨和趙歆一起進宮拜見皇帝。
新年皇帝也在休息。
昨天出了那些事，她一邊收拾白家和燕家的後事，一邊思念謝阮，一夜都冇怎麼睡好。
趙歆進禦書房，看到皇帝身邊站著個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美貌男子。
“母皇，昭卿小爹。”
是的，這個男子是祝昭卿，位列三品，是五皇妹趙晗的父親。
他也是母皇用來思念謝阮的替身，據說和謝阮有七八分相似。
他平時在宮中便是最受寵的。
隻是他家世平常，加上趙晗出生便體弱多病，難以再向上一步。
“母皇，夜裡還是要好好休息，有些事已經是過去的事了，您也彆追思太甚了。”趙歆上前安慰母皇。
皇帝看到自己和阮兒的孩子，忍不住又心頭一酸。
“唉，幸好，幸好，幸好歆兒你好好的。”
皇帝拉著趙歆噓寒問暖，趙歆陪著她說了半上午話。
到中午，陪皇帝又吃了頓午飯。
接著又是見溫德卿趙菱父子，還給自己那便宜弟弟趙吟帶了幾副頭麵。
趙吟最愛這些珠寶飾物，喜滋滋地說出節後就要戴著去參加花宴，讓趙歆一定要來。
趙歆不置可否，心中隻想著如何協助母皇，早日把趙琛藏的那些兵掏出來。
趙琛也許會交出來，但未必交出全部。
而且除了白家、燕家，這麼多年，趙琛想必也會有一些其它勢力。
自己還有一些工作要做。
……
趙歆過了個舒適的年。
這是她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年。
趙琛失勢了，她的地位無可質疑，不少原先依附二皇子的大臣都想轉投她。
趙歆都不予理會。
畢竟她是太子，不是皇帝，勢力小不行，勢力太大也不是好事。
趙歆隻管在東宮和夫侍安閒度日。
年初七天她都歇在謝清玨院裡。
第八天，趙歆叫來了青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