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坦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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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…”他指尖捏著被褥，低頭半晌，低聲道：“您相信…死後重生嗎？”
趙歆眼神一銳，瞬間，那些對不上的事有瞭解釋。
重生？
她眼中帶出幾分興味：“怎麼，孤的辭兒，竟是…重生之人？”
這不是巧了嗎？
燕辭歸見事已至此，也隻得硬著頭皮：“...是。”
“所以，上輩子你和孤也相識？”趙歆微微勾唇：“讓孤猜猜，莫非上輩子，孤對你不好？”
那豈止是不好。燕辭歸扭過頭，又帶上幾分哀怨。
他便將上一世趙歆如何始亂終棄的事，一一說了出來。
“…殿下說完那句話，轉身便走，不管我如何哀求，也未曾再看我一眼。”
“我被燕綿綿狠狠折磨，能想到的酷刑都用遍了。”
“陛下禪位，殿下登基的當日，我便被燕綿綿折磨至死。”
燕辭歸紅著眼眶說完，趙歆張口便道：“孤登基了？”
燕辭歸：“.…..”
他就知道，這個女人腦子裡除了權位什麼也冇有！
“好了，好了，”
趙歆笑著把他攬入懷中，捏捏他氣紅的鼻尖：“這些事這輩子不是冇發生過麼？孤這一世可是幫你害了繼弟又殺繼父，這還不夠好嗎？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臣男對殿下有用嗎？”燕辭歸咬唇。
趙歆心說你說對了，嘴上倒是矢口否認。
她不得不說，這原主做得確實挺狠。①
先騙了燕辭歸，又轉頭去用燕綿綿。
明知道燕辭歸在苦等她，卻把燕辭歸送給燕綿綿折磨。
但，前世的燕辭歸確實不如燕綿綿有用啊。
站在她的角度，這纔是最明智，最有效益的選擇。
身在這個位置，用蠢貨辦事隻會害了自己。
原主做得乾脆利落，不被那點情愛拘束，讓燕綿綿殺死親哥哥，還多了個拿捏燕家的把柄。
真是個壞女人。
趙歆想著，口中道：“好了，你便是對孤無用，孤也會嗬護你一世，孤看中的是你這個人，辭兒。”
燕辭歸將頭埋在她懷裡，也不知信了冇信。
等他再次抬頭，他已經調整好神情，悶悶地抱著她：“殿下…”
“嗯？”
“殿下，這輩子，你能不能對辭兒…好一點？”
他聲音低得像要落進塵埃。
老實說，冷靜的、憤怒的燕辭歸趙歆都見過，但這樣清醒地卑微著的燕辭歸，她倒是頭一回見。
趙歆歎氣，捏起他下頜：“你放心。孤又不是洪水猛獸，隻要你乖乖的，孤自然待你好。”
她倒是萬萬冇想到，這個世界不止有她一個重生之人。
而且燕辭歸不像她，他前世也活在這個女尊國。
或許，他會記得不少有用的資訊。
“辭兒可記得，前世孤是何時登基？”
“唔…”燕辭歸回憶了一下：“是九年以後。”
九年？
那倒是不遠了，想必母皇是提前禪位的。
趙歆還想問他是否記得前世一些重要事件，卻聽到遠處響起人聲。
燕鄒氏一夜未歸，燕府已經發現了。
想必馬上就會有人來找燕辭歸。
她立即站起身：“你好好歇著，孤改日再來看你。放心，孤會對你負責。”
燕辭歸一晃神，她便不見了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失落，片刻，想到她的承諾，又微微揚起唇角。
前生苦短，這一世，他隻盼能在她身邊，有一個位置便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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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女主就是原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