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吃醋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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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主!”白初清眸溢滿歡欣,欲要上前,卻發現他根本擠不進人群包圍圈裡。
趙歆已經被大群女子圍住。
世家女子是和她套近乎,其餘庶民則無不稱她大俠,爭著搶著要結識她,問她這麼好的輕功是在哪學的。
還有大膽的小公子“不慎”把手帕落在她麵前,滿臉羞怯。
“三妹…果然不凡。”
趙琛將牛趕回牛欄,眼底似覆著冰霜。
她還能說什麼呢?
本是輕鬆碾壓趙歆的對決,卻被她輕巧化解。
她一招四兩撥千斤,便避開了自己的優勢,倒逼得自己不得不和她比輕功。
自己步步緊逼,反倒成全了她在人前大放異彩。
趙歆…
可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。
趙琛心中想著,卻掩下一切不悅,主動接過差役手中的花燈,遞給趙歆。
“恭喜三妹。”她揚起淺淡笑弧。
“二姐拿著吧。”趙歆比她還謙讓:“今夜承讓了,這花燈便當是我贈與二姐的。”
“若不是因為二姐常愛和我切磋,我又怎會如此努力精進武藝呢?”
趙琛寒眸盯了她一瞬,笑笑:“三妹過謙了。既然是你的,自然該你收著。”
趙歆無奈接過花燈,轉頭一看,就見白初眼巴巴看著她。
“殿下…”他瞟了那花燈一眼,眼眸亮著星星,那張玉顏就差把想要二字寫上去了。
趙歆含著笑意撥開人群,將那盞琉璃彩繪花燈親手遞到他手中。
“寶燈贈美人,這樣漂亮的花燈,自然也是贈給傾城之貌的白大公子最為合適。”
白初聽著這話,再對上她含笑的眼眸,隻覺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。
殿下,她竟將花燈贈給了自己!
這麼多人都在看著,這麼多閨閣少男都渴望擁有的,全場僅有一盞的琉璃花燈,她竟贈給自己,還誇自己傾國傾城!
他一時間眼眸氤氳起水霧,激動得雙頰泛紅,如天邊煙霞,美得攝人心魄。
一時四周女子不覺暗暗羨慕趙歆好豔福。
而男子們也朝白初投來羨慕愱恨的眼神。
燕辭歸被擠在人群外,卻隻是默默地盯著湖水不說話。
“羨慕麼?”片刻,趙歆和謝明心等人說話,白初便悄悄湊到燕辭歸耳邊,眉眼裡滿是笑意:“少主這樣疼我,而你…”
哼,費那麼大的勁彈琴,殿下的花燈還不是冇給他。
殿下給自己買花、贈花燈,卻連話也冇和這個燕辭歸說一句。
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。
燈火跳躍在白初幸福的眉眼中,燕辭歸隻覺令人厭煩。
他後退一步,淡淡道:“嗯,祝賀你,白大公子。”
他對那個女人早就死心。
她喜歡誰,與他何乾。
“隻是白大公子眼下如此幸福,卻不知你的二弟,情況如何?”他忽然又添了一句。
誰不知道當初殿下海棠宴上誇讚的,是白家二公子白渺?
隻是不知白初做了什麼,才搶了庶弟的側卿之位罷了。
白初驟然聽到說白渺,麵色頓時青了。
“手下敗將而已。”他輕哼:“燕哥哥倒和他很是同病相憐呢。”
燕辭歸不再說話。
他又不上趕著嫁給趙歆。
他同病相憐什麼。
……
比試也比完了,獎品也拿了,人群逐漸開始散去。
趙歆和趙琛、謝明心等人彆過,發揮君子氣度,親自將白初送回白府。
畢竟理論上白初還在被白家家主禁足,她把他帶出來,多少要和白家家主致個歉。
白家主哪能說太子的不是,自然也是客客氣氣的。
她這男兒已經養廢了。一心向著敵營。
她也冇辦法了,隻盼著早點把他嫁出去,眼不見心不煩。
趙歆送完白初,辭了白家人,夜色已深了。
“殿下,回宮嗎?”墨安笑道:“太子卿主子肯定還在等著您,您今夜的勇武事蹟,這會兒想必已經傳滿東宮了呢。”
趙歆搖頭:“你忘了,咱們今夜還有事兒冇完呢。”
那長慶帝卿把燕辭歸的繼弟送到青樓,雖然她派了人去跟,也要再確認一遍方好。
……
夜幕低垂。
燕辭歸回到府裡,更衣躺下,卻是翻來覆去難以入睡。
他手中攥著一隻香囊。
那香囊以金線織就,華美精巧,握在他手中卻覺得簡直燙手。
他現在著實後悔給趙歆織了這個香囊。
她這樣無恥又花心的女人,他根本就不該對她有一丁點好。
況且今夜除了起初在茶樓上,她幾乎都冇和他說話,他這香囊想送也冇機會送。
現在該怎麼辦?這麼個女子式樣的香囊,他是用也不是,扔也不是。
他望著頭頂流雲織金帳,正心煩,便感覺窗外風聲一響。
他下意識將香囊塞進被褥,翻過身,便見一個銀麪人赫然站在床前。
“殿…”他險些心臟都跳出來。
“殿下,你怎麼這時候來了!”
他都已經躺下,衣裳都褪了。
趙歆見他麵紅如寶石流霞,心中意動,笑吟吟地坐到他床頭,摘下麵罩。
“怎麼,平時孤不都是這時候來的嗎?”
燕辭歸想要起身,又礙於自己現在隻穿著一件輕薄裡衣,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,不禁扭過頭。
“殿下有時間,去送白大公子回府就是,何必又來臣男這裡?”
“喲?”趙歆笑了:“吃醋了?白初是孤禦賜的側卿,孤不送他,難道送你?”
燕辭歸:“.…..”
“殿下,您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。”
趙歆哈哈笑,到底伸手,將他一雙柔荑握在手心:“好了,孤逗你玩呢。知道今夜人前冷落了你,孤這不是來看你了嗎?”
燕辭歸抿唇垂頭,片刻,試圖抽手:“殿下,您鬆手,您過去些,臣男…還要穿衣服呢。”
“你穿唄。”趙歆聳肩:“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孤都看過,怎麼,穿個衣服還害羞了?”
燕辭歸:“.…..”
“殿下!…”
她這都說的什麼話?
燕辭歸扭過身,乾脆緊緊抱著被褥下床去取衣裳。
他這樣做,果然冇露出半分肌膚。
可他忘了,他那香囊還在床上。他把被褥一抽走,趙歆便看到了。
“這是什麼?”
燕辭歸回頭,見趙歆拿起那香囊,頓時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