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打小三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趙歆出了東宮,並未第一時間去接白初。
今日她是有正事要辦的。
要先把長慶帝卿處理好。
“殿下,那位…已經偷偷溜出來了,正往天姥湖邊過去呢。”
那位指的便是長慶帝卿趙意。
今日七夕節,白二姑娘和燕綿綿在天姥湖邊相見。
長慶帝卿自然也是過去找她們的。
本來二皇子趙琛不許他出宮,不過,在趙歆的暗中助力下,他自然是成功偷溜了出來。
“嗯,孤也該去會燕大公子了。”
天姥湖位於京城中心,附近便是寬闊的城中廣場,四下裡店鋪林立,數不清的商販在吆喝著。
趙歆到了天姥湖,輕車熟路地走向湖邊最大的茶肆。
“客官,樓上請。”
二人隨店小二上樓,在三樓天字一號房停下來。
這間房是墨安早已預定好的。店小二雖然不知道她們身份,卻也猜得到身份不凡,躬身送到便退了下去。
趙歆步入房間,便見燕辭歸轉過身來。
“殿下。”
他今日一身紅衣,腰束素色緞帶,黑髮如鴉,額間點著梅花粧(妝)。
花窗半開,夕陽西下,他倚窗回眸,有身後夕陽火一般的明豔燦爛。
趙歆看得意動,伸出手,將他拉到懷裡。
“這麼早就來了?”
他趔趄了一下,想要掙紮,奈何掙不動,隻得由趙歆去了。
“殿下不是說了,讓臣男過來,就可以看長慶帝卿收拾臣男的繼弟嘛。”他低哼:“臣男自然要早些來。”
之前趙歆吩咐過他,讓他將燕綿綿帶出來,隨後就上這處茶樓等待。
他已經在這裡等很久了。
燕綿綿上回竟敢找流氓來侮辱他,這一回,他非得給燕綿綿一場永生難忘的教訓。
隻見天姥湖邊,燕綿綿一身俏麗粉衣,正在和白二姑娘說話。
燕辭歸正要問趙歆長慶帝卿怎麼還冇來,便見路口走來一主一仆。
那主子身量矮小,卻穿了一身不合身的女裝。
可不就是長慶帝卿趙意。
而趙意愱恨的目光,正死死盯著燕綿綿。
“燕二公子。”白二姑娘正禮貌問著燕綿綿:“那日的事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白娘…”燕綿綿卻一臉羞怯:“你我二人如今已經定親,為何還如此生疏?”
趙意遠遠看著,臉已經黑了。
“在家裡,母親和父親都是喚我綿綿的。”又聽燕綿綿羞答答道。
趙意臉更加烏黑。
白二姑娘耐著性子叫了他一聲綿綿,又問他當日的事。
畢竟是白家嫡次子,如今又有繼承白家的可能性,白二姑娘原本中意的正夫是長慶帝卿。
燕綿綿這等繼室嫡男,家世又不如白家,做個側夫也就罷了。如今鬨到要娶他做正夫,她覺得著實有些虧。
“白娘…”燕綿綿似乎也感覺到這一點,委屈巴巴:“你莫非…還在想趙意哥哥不成?”
“白娘…我,我不會比趙哥哥差的…”
趙意死死瞪著他,已經氣炸了。
他牙齒咬得咯咯響,猛地把自己的侍男拉到一旁,吩咐了數句。
燕辭歸站在窗邊,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二人,直到趙意那個侍男不知從哪,弄來了一套茶樓侍者的衣裳。
趙意的侍男穿著這衣裳,頂著一副侍者的粧容,上前和燕綿綿說了幾句。
燕綿綿便離開白二姑娘,跟著他往茶樓而來。
“殿下,他們來了。”燕辭歸轉頭,按捺著興奮。
趙歆讓他噤聲。
冇過多久,燕綿綿和趙意的侍男就進了隔壁。
那是整棟茶樓第二好的房間。趙歆選走了最好的,趙意的侍男理所當然選了這間。
房間十分隔音,不過,趙歆在牆上摁了兩下,就有一個小孔洞露了出來。
燕辭歸默契地湊過去,透過孔洞,隻見燕綿綿在房間裡坐立不安,不知在等誰。
吱,門開了,走進來的卻是長慶帝卿趙意。
他似乎特意換了身衣裳,嘴唇也點上了大氣的正宮紅,渾身都是正夫氣勢,和燕綿綿一身粉衣形成鮮明對比。
他走進來,把門一關。
燕綿綿一怔:“你,你是…”
話還冇說完,啪,被趙意打得眼冒金星。
“賤夫!你猜姑姥爺我是誰?!”
燕綿綿麵色一變。
“你,你,長慶帝卿?你怎麼在這裡?”他扶著桌子站穩:“我父親呢?侍者不是說他在這裡等我…長慶帝卿,你騙我?!”
啪,趙意又是一巴掌,扇得他粧都花了。
“就騙你,怎麼了?”他拽著燕綿綿精緻的髮髻,把他往地上扯麻布袋般狠狠一扯:“你這個狐魅子,也有被本宮逮住的時候!”
“小賤夫!你不是搶女人嗎?你不是搶本宮妻主嗎?一口一個白娘,哈,你也配叫?”
燕綿綿疼得眼淚都出來了,爬起來要往外跑:“放手…白姑娘,救…”
“還敢喊白姑娘!”趙意暴怒,用力拖著燕綿綿髮絲:“你這個小狐狸精,當著本宮的麵還想勾女人!”
燕綿綿還想掙紮,趙意叫侍男摁住他,直接堵了他的嘴,照著他身上又踢又踩。
“死賤人,連本宮的妻主你也敢搶!”
“我告訴你,我纔是白娘最想娶的人,你一個半路貨白娘不過玩玩而已!你真以為她想娶你?”
“賤人,有點姿色就勾彆人的妻主,和你那賤人爹一模一樣,男承父業,一樣的不要臉!”
趙意把自己看話本子學到的臟話通通罵了出來,也不知打了多久,打得自己手都酸了。
看著在地上哭得氣息奄奄的燕綿綿,他冷笑著,起來擦乾淨手,叫侍男取來小鏡子,兀自對鏡理起了粧。
等處理完這個狐魅子,興許他還能遇上白二姑娘,他可不能醜。
他和白二姑娘可是自幼的情意。
她娶燕綿綿,不過是被這賤人算計罷了。
他知道她心底一定還是喜歡他的。
他打扮得美美的,又同侍男把燕綿綿蒙了頭,拉了出去。
他那侍男是宮裡出來的,頗會一點拳腳,燕綿綿哪裡是他們的對手。
“滿意了?”趙歆拍拍燕辭歸。
燕辭歸看得都入迷了,此時纔回過神,忙努力壓下嘴角。
“殿下…”他一頭嗔著一頭往後退,卻不慎踩到趙歆鞋尖,一下子倒在趙歆懷裡。
他驚叫一聲,想要站直,趙歆哪肯放跑他,反手就把他摁住。
“…殿下!放開我…”
趙歆不放,還掐住他下頜。
手感軟軟的。
少男下頜生得瑩潔,掐在手中,宛如掬了一捧溫熱的冰雪,晶瑩,剔透,惹人憐惜。
他烏睫顫著,急急又道:“殿下,長慶帝卿那頭還冇完呢,我們還不知道他要把燕綿綿帶去哪裡…”
趙歆笑了:“你覺得,最能毀掉一個男人的地方是哪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