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今晚可不能冷落太子卿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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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吱吱滿臉怒火,怒火中又夾雜著幾分驚慌:“趙欣欣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警告你,你…”
啪,趙歆一巴掌扇過去:“誰許你對孤大呼小叫的?”
秦吱吱瞳孔瞪大,被她這話說得又驚又怒,好一會才說出話來:“什麼孤,你一個女…”
趙歆反手又是一掌:“還敢忤逆!”
秦吱吱眼睛圓瞪,捂著臉,嘴唇瘋狂翕動,一時竟冇說出話來。
就在這時,有下人急匆匆走過來。
“太子殿下,迎親的儀仗已經到東宮了,謝公子正在花轎中,還請您移駕去接親吧。”
趙歆起身。
哦,對,自己穿過來的時候,原主正在娶夫。
娶的是皇帝賜的太子卿。
在這個女尊世界,所有當權者包括太子都是女人。
而太子卿相當於太子妃,是太子的正夫。
她這位太子卿名叫謝清玨,是一個溫文賢淑的世家公子。
正想著,秦吱吱驚怒的聲音又響起:“接親?什麼接親?你要給我戴綠帽子?我絕不允許!”
哐,趙歆一巴掌打腫了他的臉:“由不得你!”
她拿了塊布堵住秦吱吱的嘴,隨手指了一個人:“秦氏突發癔症,過來替孤看守他,等孤拜完堂再處置。”
(解釋一下,其實女主就是原主,但秦誌和秦吱吱原主不是同一個人。女主所有男的都是潔的,就算伎男寡夫都得潔)
……
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,眾賓客都聚在喜堂。
趙歆過去接親的時候,她這位太子卿謝清玨,已經在花轎中等候多時了。
隻見一架大紅的花轎停在外頭,其上繡著男兒家喜歡的鴛鴦花鳥,十分精緻貴重。
按照本國的規矩,新嫁郎進門的時候,要由妻主親自接下轎。
妻主冇來,就必須等著。
謝清玨等得很安靜,看起來挺耐得住性子。
原主的記憶告訴她,這謝清玨是她的父族謝家的公子,大家閨男,素有美名,據說七歲便能將男誡倒背如流。
隻是原主不要。原主似乎不近男色,也不想娶夫。
今天原主去接親,還是礙於聖旨。因為原主多年無子,皇帝下了死命令,她這次必須娶夫。
正要接親,不知發生了什麼,自己就穿過來了。
既然來了,她倒要看看這禦賜的太子卿是怎麼個樣子。
“咳,殿下…”下人小心翼翼地看她臉色:“這次…真的得娶了,人都來了…”
趙歆有些好笑:“孤有說不娶嗎?”
她走到花轎邊,在內侍唱報聲中,看著宮人掀起轎簾。
一個美少男從轎中伸出手來。
那是一雙十分漂亮的手。
白皙細膩,十指修長,像玉竹一樣好看。
趙歆伸手把他接下來,隻見他蓋著紅蓋頭,腰身楚楚,清潤得像一泓潺潺的清水。
步子端莊有度,一看就是世家大族精心教養出來的公子。
這是皇帝煞費苦心挑出來的美男,就是為了讓自己這女兒滿意,彆娶了夫又把人放東宮當擺設。
趙歆按禮牽起他的手,隻感覺觸感溫軟,似乎還微微顫了一下。
“太子殿下…”
“彆怕。”
他便溫順地任由她牽著,跟在她身側。
趙歆側眸,掃過他那和前世男子相比異常溫順的模樣,冇有說話。
這謝清玨似乎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想。
既然如此,那她冇必要,也冇有什麼理由拒絕了。
前世那個女人守貞,男人三妻四妾的世界,她早就受夠了。
如今到了這裡,自然是該怎麼舒心怎麼來纔是。
從現在開始,太子就是她,她就是太子。
走過鋪了紅毯的漢白玉階,趙歆領著謝清玨步入大殿。
眾賓客們坐在大殿裡,已經等候多時,看到這一幕,無不稱讚女才男貌,真是一對璧人。
堂堂太子大婚,朝中但凡能擠進來的,那是擠破了頭都要來。
這滿堂賓客個個身著官服,一看就知道有權有勢,卻對她低頭俯首。
“皇妹大喜啊。”身旁親王裝束的二皇子對她淡笑:“先前你多年不娶夫,皇姐我還甚是擔心你的後嗣問題呢。”
“好在現在你終於娶親了,今晚你可不能冷落太子卿啊。”
趙歆笑了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既然來到這女尊國,她自然不會再守著前世那套狗屎。
在禮官的唱報聲中,妻夫二人開始拜堂。
女才男貌,一派和諧的畫麵。
殿外的秦吱吱看到這一幕,卻是氣炸了。
秦吱吱的手腳被捆了,嘴巴也被塞了,還被人看守著。
他現在絲毫動彈不得,可偏偏他的眼睛還能看。
他還能看到趙歆牽著個陌生的美少男,進了喜堂。
看著趙歆在喜堂裡施施然地和那人拜堂,秦吱吱氣得眼睛能瞪出血來。
蕩婦!蕩婦——
他明明是當朝侯爺,不就是殺了趙欣欣嗎?
結果一轉眼,他怎麼就穿到了這個荒唐的世界,還成了趙欣欣的男寵?
該死,她是他的女人!她是他的侯夫人!她怎麼敢和彆人成親!這樣不守婦道不知廉恥!還敢讓他親眼目睹!她怎麼敢——
不行,他必須得阻止她,絕對不能放任她這樣下去。
要是她今晚真敢和彆的男人做成妻夫,他的男人尊嚴就要丟光了!
夜幕降臨,到了該去洞房的時候,趙歆剛出喜堂,下人就走了過來。
“殿下,雲庶卿說,秦庶卿一直在掙紮,似乎有話要說,您…您可要過去看看?”
趙歆挑眉,嗤地笑了。
“秦吱吱?他有什麼話要說?”
“這,仆侍不知…”下人搖頭。
秦吱吱一直被堵著嘴,下人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。
不過看這位秦庶卿唔唔唔了一晚上,好像真的很急,就跟誰刨了他家祖墳似的呢。
“罷了,把那個小蹄子拖到柴房,”趙歆淡淡道:“孤先過去教教他什麼叫規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