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章 穿越女尊,渣夫成了我小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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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排雷】
1. 1vn,但本書唯一的主角是女主,不討女主喜歡的就去死。
2. 男版宮鬥文。是真的宮鬥,會死人那種。
3. 女主不是好人,實力無敵,道德可疑。
4. 無雌競,有女性間政鬥、征戰。
5. 男全潔,女生子,男承擔痛苦和損傷。女尊設定,中性詞預設為女(如太子、皇帝)。
6. 會有女男處境顛倒,言情爛梗性轉。以前男主怎麼過,現在女主就怎麼過
*
“趙欣欣,你竟敢謀殺親夫!這是哪裡,你放我回去!”
耳邊響起吵鬨聲,趙歆眼前一片混沌,睜開眼,一巴掌扇過去:“聒噪!”
眼前人被打得頭一偏,趙歆定睛,看清他的臉,眼中閃過一絲驚詫。
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死了。
丈夫秦誌為了娶新人,捏造理由把她沉塘。她拖著秦誌下水,一起同歸於儘了。
怎麼一睜眼,秦誌又來了,他還冇死?
“去死!”趙歆又飛起一腳。
秦誌嚎叫著飛起來,周圍的人好像被嚇到了,一大群人對她砰砰磕起頭來。
“太子殿下息怒,太子殿下息怒!馬上就到迎親時辰了,秦庶卿死不足惜,可千萬不要擾了您大婚的喜氣啊…”
大婚?太子殿下?她嗎?
趙歆眯眼,左右一看,大紅的喜堂,紅綢飄動,到處都是一片喜氣洋洋。
四周的宮人多是女人,間或有幾個男子,都打扮得十分用心,容顏清秀,低眉順目。
他們的喉間,還清一色繫了一塊布料罩著喉結,迎上她打量的視線,竟縮了縮脖子,羞得耳朵通紅。
怪哉,這絕對不是她死前那個侯府的樣子。
一陣劇痛襲來,記憶排山倒海地湧入腦海,趙歆虎軀一震。
好傢夥,她竟然穿越了。
從一個侯門棄婦趙欣欣,穿越到一個女尊男卑的世界,成了太子趙歆。
而且,看這樣子,前世把她沉塘的侯爺丈夫,也跟她一起穿過來了。
還穿成了她的側夫,秦庶卿?
趙歆轉頭看到地上的秦誌,頓時露出了陰險的笑容。
上輩子,她是商戶女兒,而她的丈夫秦誌是侯門公子。
人人都說她嫁得好,她也以為自己運道不錯。秦誌待她溫情,還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直到他利用她的幫助當上侯爺,第二天,他就帶回家一個平妻和三個小妾。
她提起他曾經的諾言,他卻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妒婦,我忍你已經太久了!整整六年,你害得我隻能守著你這妒婦一個人,你不會真以為我有多喜歡你吧?”
“害?”她看著秦誌,隻感覺萬般荒唐:
“秦誌,你能有今天,都是我幫你!是你自己說一生一世一雙人,哄著我讓我用嫁粧(妝)幫你,為你出謀劃策讓你升官!”
秦誌神色卻更加陰冷:“嗬,你可知這對我是多大的羞辱?”
“趙欣欣,我是男人,你是女人。你的天職就是伺候好我這個夫君,主動為我納妾,開枝散葉!”
“可你呢?竟然用錢來羞辱我!”
“還什麼出謀劃策,你覺得我要感激你嗎?你害得我整整六年隻有你一個,讓我受儘了恥辱!”
“恥辱?”趙欣欣咀嚼著這個詞,隻感覺無比可笑。
當初秦誌雖然是侯門公子,卻是個最不受寵的庶出男,上麵還有十多個兄長。
他能擊敗一眾兄弟得到侯爺之位,毫不誇張地說,是全靠有她的銀錢和出謀劃策。
她以為她們是兩情相悅,同甘共苦。
卻冇想到她的托舉,在他眼裡竟然是羞辱。
她眼中的同甘共苦,在他眼中是忍辱負重。
“來人,把這個妒婦休了,沉塘!”秦誌把手一揮,臉上是誌得意滿的冷笑。
她奮力掙紮:“荒唐!秦誌,你用我嫁粧(妝),靠我上位,最後就用沉塘回報我?”
“那又如何?”秦誌看著她狼狽掙紮,滿臉是揚眉吐氣:“趙欣欣,我是個男人。”
“你壓著我這麼多年,羞辱了我這麼多年,我能留你全屍已是仁至義儘!”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趣,學不會女人本分吧,”
“哈哈,你不是自以為很聰明嗎,你不是總覺得男人都冇你強嗎,看看,現在你還不是條任人宰割的落水狗?”
“下輩子投個男胎吧,也省得你成天癡心妄…”
想字還冇說完,趙欣欣奮起伸手,猛地將他拖下了水。
“既這樣,那你就和我一起死吧!”
秦誌還冇來得及出聲,就跌進冰冷湖水。
他滿臉驚怒,瘋狂掙紮,趙欣欣卻在此刻迸發出驚人的力道,他竟無論如何也掙不開。
“你說得對,你是男人,我是女人,所以這世道總是讓你踩到我頭上。”
她死死掐著他在水裡浮沉,冷笑的聲音像索命的閻王:“可你這個高貴的男人,掉進水裡也會死!”
“秦誌,你可真狂啊,你可還記得我父親的下場?”
“當年我的父親依靠母親的嫁粧(妝)發家,我是母親和他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我小時候,父親曾答應母親為我招婿,讓我繼承家業。”
“可等到我長大了,父親卻寧願把家產給庶弟,逼著我嫁到你侯府。”
“真可笑啊,我是唯一的嫡女,還那樣會經商。整個少年時光,我全部的心血都撲在家業上。”
“可最後我還比不過一個外室私生男。”
“所以我設計讓父親傾家蕩產,我讓他跪在我麵前求我給他一條生路。”
“秦誌,你是知道我的。我得不到的,誰也彆想得到。”
“你是男人,父親也是男人,可那又如何呢?到頭來有誰贏過了我?”
湖水掀起巨大的浪花,岸邊的下人全都叫嚷瘋了。
數不清的石頭竹竿向她打過來,趙欣欣通通置之不理。
她強忍著被擊打和冷水灌入肺腑的痛楚,死死掐著秦誌,直到秦誌再也掙紮不動,和她一起沉入湖底。
一直到最後,她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還睜著。
何其荒唐啊,這一生。
她前半生在孃家為父親的家業拚儘全力,出嫁後又在夫家為秦誌汲汲營營。辛苦二三十年,到最後依舊一無所有。
苦恨年年勞血汗,為他人作嫁衣裳。
*
回憶如潮水退去,趙歆低眸,看到自己身上象征皇太子身份的四爪蟒袍。
四周下人還在跪著,她冇發話,眾人都低著頭,不敢起來。
現在她死了,又活了,還站在了另一個世界。
一個以女子為尊,她以女子身份,理所當然居儲君之位的世界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趙欣欣,這到底是哪裡…”秦誌在地上發出怒聲。
趙歆閉了閉眼,壓下心中翻滾的激盪,抬手示意眾人起身。
她抬步朝秦誌走過去,蹲下身,露出優雅而冰冷的笑容。
原主的這個秦庶卿,和秦誌長著十分相似的麵容。
她估計她長得和前世也很像,所以一穿過來,秦誌就認出是她了。
“秦誌,哦不,現在該叫你秦吱吱了吧。”
她低聲耳語:“真巧啊,你看,咱們纔剛死,就到了另一個世界呢。”
“如今孤是太子,趙歆。而你…似乎是孤的庶卿,叫什麼秦吱吱?”
趙歆唸叨著這個名字,不由得有些想笑。
“秦吱吱啊秦吱吱。孤好像記得,你叫我下輩子投個男胎來著?”
“讓你失望了,孤還是個女人。”
“可這世道,好像變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