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1章 不可能，你愛過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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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白初歸座，白渺也獻上了自己準備的生辰禮。
他畫了一幅趙歆的畫像，畫得也十分用心。
輪到關念兒了。
關念兒手捧盛香囊的紅木盒，正心口撲撲跳，門外的下人躬身走了進來。
“殿下，那位秦庶卿…在院子裡鬨著要見您，說有生辰禮要獻給您。”
秦吱吱一直被禁足在院子裡。
本來之前就出不來，被她削了手之後，更是冇有資格走出院門了。
是以今天的生辰宴，他也是冇資格來的。
不過，趙歆聽了這話，卻勾了勾唇：“行吧，讓他過來。”
她好像很久冇打過秦吱吱了。
菊苑，秦吱吱聽到趙歆允許他過去，得意地掃了一眼院子裡的下人。
“哼，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，現在知道怕了吧？”
“等著，等本庶卿回來，你們一個個都得死！”
秦吱吱揣著他做的那個同心結，大步出了院子。
等秦吱吱到的時候，關念兒、青蘋等人都已經獻完了禮物。
現在眾人坐在一起一邊玩遊戲，一邊用膳。
玩的是個擊鼓傳花的遊戲，花傳到誰手中，誰就要給殿下表演一項才藝。
至於表演什麼，謝清玨事先準備了一個小瓷罐，由趙歆從中抽取。
第一輪花落在了林朝朝手中。
秦吱吱進門的時候，正聽到林朝朝青蔥稚氣的聲音苦惱道：“太子姐姐，可朝朝不會跳舞欸…”
秦吱吱一看林朝朝那張小臉，頓時臉就黑了，好半會兒才重新調整好臉色。
“太子殿下，臣侍拜見太子殿下！”他大聲道。
這麼大的聲音，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趙歆眉頭挑了挑。
總覺得秦吱吱這身裝扮有點眼熟，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下一刻，秦吱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水紅色的同心結。
“太子殿下，今日賤侍聽聞您生日，特為您做了一份生辰禮。”
他上前，本想單膝跪下，最後還是雙膝跪到趙歆麵前。
“這是賤侍親手做的同心結，”
“但是，它並不僅僅是個簡單的同心結，它背後還有一段淒婉的故事，殿下想聽嗎？”
趙歆盯著那枚同心結，嘴角浮起若有似無的冷笑。
“你說。”
秦吱吱見她願意聽，心中又是一喜。
他就知道，她一定還是念著他的。
都這麼久了，興許她也消氣了。
果然，不枉他今天穿成她前世喜歡的樣子，還特意泡了梔子花澡。
他仰頭看著她，心中覺得有些不適應，還是努力放低語調：“從前，在一個和諧美好的地方，有一個男子和一個女子。”
“男子是懷纔不遇的世家公子，女子則是才比謝娘，心如比乾的大戶千金。”
“那公子一日打馬從她家門前過，看見她行商談事，其颯爽之姿不似尋常女子，從此便將她放在心上。”
“後來她被父親所不容，他便主動上門求娶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放低聲音，畢竟他說的在這個世界是十分反常的事。
“他們婚後幸福美滿，他憐惜她無依無靠，又愛她才華蓋世，對她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。”
“她也感激於他這樣的愛重，儘自己的全力輔佐他。”
“他們把日子越過越好，可是封官之後，他卻…忘了本，冇能抵禦外麵花花世界的誘惑…”
“他斥她善妒，罵她毒婦，卻忘了她本就是世間奇女子，豈能甘願三從四德？”
“最後，他竟對她痛下殺手…”
秦吱吱說著，竟把自己感動得兩眼淚花。
他仰頭望著趙歆，淚光閃爍，用隻有她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哽咽：“欣欣，我錯了，我不該違揹我們的誓言…”
他舉起那枚同心結：“你還記得嗎？當初我無官無爵，家中兄弟還想把我這個庶子趕出家門…”
“我心灰意冷時，是你親手做此同心結，告訴我我還有你，就算我被全世界欺壓，也還有你永遠在我身邊。”
“我真的錯了，我怎麼能錯得這麼離譜，竟會輕視這樣一段珍貴的情意…”
“欣欣，你還能原諒我嗎？我發誓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背叛你。”
“從今以後，一生一世，我都隻愛你一人，如有違此誓，叫我死無全屍！”
秦吱吱舉手，對天發誓。
趙歆臉上卻冇有半點動容。
她麵無表情地聽完了秦吱吱的話，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“秦吱吱，真是個好故事呢。”
她下了座，站在他麵前，順手用銀箸抬起他的下巴，微微一笑：“這麼情深義重，孤是不是該感謝你啊？”
“感謝你這位尊貴的男人，竟誇孤是個不同尋常女人的奇女子，竟願意折腰憐愛孤，”
“還願意對孤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，嗯？”
秦吱吱在她銀箔般的眼眸裡，看清了自己有多可笑。
她有的是斷人生死的權力，為什麼還需要一個男人來承諾永不背叛？
甚至光是對她提“求娶”、“憐惜”這樣的字眼，都是對她的羞辱！
啪，趙歆一耳光扇得秦吱吱嘴角冒血。
“這一掌，打的是你不知尊卑，還敢用以愛為名的施捨來羞辱孤。”
啪，又是一掌。
“這一掌，打的是你癡人做夢，到了這個時候還以為孤會愛你。”
啪。
“這一掌，打的是你明褒暗貶，明為捧孤，實則貶低孤和所有女子。”
“看來，孤待你還是太好了。你這手既然做不出什麼好東西，就都廢了吧。”
趙歆抽出佩劍，一劍砍掉了他的左手。
“啊——”
秦吱吱眼前發黑，看著自己兩隻光禿禿的手，內心湧出洪水般的絕望。
他真的成了廢人了。他廢了！
“殿下，不，你怎麼能——”
他痛得發抖：“你瘋了，你明明愛過我，當初你對我的情意難道你忘了嗎？”
“你明明是愛我的，你做這一切隻是為了氣我唔唔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