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團討論決定,暫且罷免衛栗挽一切職務,特許在家辦公。”
衛栗挽陰沉著臉走出,外麵有一堆激憤的男人,看他出來,立馬炸開,
“姬神對你這麼好,不要臉!”
“還在冤枉姬神,啊呸。”
“說謊的人渣下地獄贖罪,不準你傷害鶴寶。”
叫罵聲裡,幾瓶礦泉水直衝人拋去,身旁保鏢熟練地拿黑傘穩擋。
衛栗挽麵無表情,目光精準落在人群裡一個熟悉身影——那人戴著兜帽,口含棒棒糖囂張地用手比作拍照姿勢。
“哢擦”
無聲的快門彷彿在宣告他的勝利,而後轉身離去。
兜帽男,也就是群主季畫,慢悠悠地開啟置頂護鶴群,敲字,
“他下台了。”
訊息一出,群內不再死寂,炸出許多人放煙火慶祝。
白思染:這比預想的快得多,別掉以輕心,應該還有後手。
頂流歌手:採訪看的我噁心,也不知道在清高什麼?
佚名:令人作嘔。
秦恆:說實話,都是男人,這麼做過於狠了。再怎麼樣,也是白鶴曾經放在心裏的人。
不少人一臉問號
衛雅:前輩真是見外!怎麼不跟大家說說,上次新聞裡,那個地下車庫給衛栗挽潑硫酸敗露的女粉,我看著怎麼這麼像你的狂熱粉絲呢?
白思染冷笑一聲,直白點出他的小心思,
他說:事情是大家一起做的,秦恆,別慌著洗白把自己摘出去,哪有這樣的好事?
其餘人也不是傻子,立刻跟團嘲諷:
@秦恆呦呦呦,小白草是想乾乾淨淨再續前緣呢?
真夠不要臉,衛栗挽那麼多合作,就你搶得最歡,現在裝什麼無辜,笑死誰。
群裡的字字句句刺進眼裏,秦恆狠狠一腳踢在眼前的車胎,用力過猛反震的力道讓他疼得齜牙咧嘴,
爸了個根的。
鑽心的疼意,秦恆反倒冷靜了。
跟這群人計較什麼?
不過是忮忌,忮忌他得到過姬神的偏愛。
天幕之上,姬白鶴能對他動心,就說明他秦恆纔是姬白鶴的命定之人。
至於衛栗挽?不過是算命大師說的,他命中情緣的小人,阻礙他和姬白鶴緣分的絆腳石。
想通這一節,秦恆忍著腫脹的腳鑽進車裏,一腳踩油門。
心裏憋了股氣,這次一定要打破白思染的記錄。
向大家證明,他秦恆纔是真愛。
群裡,秦恆頭像暗下去。
李姥:我真是老了。
李薇:我還是太年輕。
聖樂:都閑的?有病,能不能別爭這些沒用的?別忘了她現在還得在牢裏關著。
陸勝天:你們消停點,我說你們有空也約束下那幫粉絲,姬白鶴的粉絲在外人眼裏都成啥了?跟瘋狗一樣,逮人就咬。我直白告訴你們,現在上麵對她的觀感不是很好。
管家:我不管你們在群裡怎麼攀比,當務之急是先拉票,並扭轉風評,還有,鐵硯背後的人到底有沒有人查出來。
白思染:鐵硯那邊不用查了,這個人已經被放棄了,背後的人將痕跡抹的很乾凈。
李薇:服了。
季畫:早知道就不該把這事給你,辦得這麼垃圾。
白思染:查不到就直接從源頭看,姬書,白鶴的妹妹,也是姬白鶴坐牢後獲利最大的人,她脫不了乾係。
——
衛栗挽剛回到家,就被守在玄關的保父迎麵潑來一盆冷水。
男人咬牙切齒問,“什麼時間?”
保父垂著頭,“前天,二少爺走前…說他一定會抗下麻煩,讓你全身而退。”
“蠢貨。”
衛栗挽之前一直強撐的冷靜假麵總算崩了,一手握拳砸在欄杆上,
“我需要他亂幫什麼?他腦子進水了嗎?”
這種關鍵節眼,跟那人撇清關係纔是最重要的,還非要進去上趕著找存在感。
“掉頭,去導演室。”
……
天幕內,
慕遲一覺醒來,睜眼就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。這個世界大家都穿的人模狗樣的,所幸他的青春,美貌都還維持著。
他對女人的致命吸引力依舊維持著。
這天,他照舊往最豪華的商場走,逕自前往男裝區挑選衣服,發現本該清清冷冷的中年男裝區,此刻竟然擠了不少年輕男。
一個個挺胸收腹,走路慢吞吞,恨不得將“求關注”三個字刻在臉上。
慕遲隨手抓起一件設計老氣的衣服,
這個世界的品味都已經下降成這樣了嗎?
他嫌惡地將衣服丟回貨架。衣架脫手彈出去,不偏不倚撞在一人手背上。
女人明顯有些驚愕,抬眸看他時,卻沒有發怒,反倒露出一抹淺笑。
彎腰撿起被丟在地上的衣服,妥善的歸位,動作慢條斯理,
矜貴而又包容。
慕遲扭過頭,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。
嗯,發現自己的詞彙量不夠用了。
四周那些年輕男傳來的視線,慕遲這才反應過來,這些人究竟在看誰。
不過慕遲跟其他人不一樣。他懶洋洋倚在貨架,擺出最勾人的姿態,等著女人的目光落回自己身上,就像其他人一樣。
看他純得像白月光的臉,飽滿的胸肌,性感的深喉。
以往女人都是這樣看得。
果然,她掛完衣服後,看向了他。
隻是,腳步卻是幾步開外,視線平靜地停在他眼睛,說,
“男士,這兩天降溫,出門請注意保暖。”
慕遲不由愣了下。
裝。
真能裝。
他低頭看自己,薄深v,緊身毛衣,薄肌和線條能讓人感知,禁慾感十足。
她瞎嗎?
慕遲幾步追上去,“那姐姐可以幫我挑一下衣服嗎?我眼光不太好。”
姬白鶴看了他一眼,點點頭。在貨架間走了一圈,最終抽出一件深灰色衣服。
慕遲接住外套,笑容僵住,太醜了。
板正的衣領,寬鬆的線條,像臃腫的大叔。
她說:“我爸經常穿這個款式,保暖又舒服,你可以試試。”
慕遲張了張嘴,突然說不出話。
以往那些麵對客人的漂亮話,若有若無的撩撥手段,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或許是她裝的太好。
慕遲憋著,等著她像其他女人一樣,露出對自己的覬覦。
姬白鶴對他微微頷首就離開了。
慕遲徹底呆住了。
直到她走遠消失在視線拐角,他追了出來。
人來人往的商場裏,哪裏還有她的影子。
他愣在風口,周圍路過不少女人,一個個調笑著掃視他,一如既往。
有一點冷,慕遲低頭,扯過那件醜得離譜的外套,慢吞吞套在身上。
裹在身上,真的很暖和。
另一邊,舔狗118心有餘悸地嘀咕,
“嚇死了,還以為導演室那幫人,已經喪心病狂到讓這種一看就不正經的貨色來當男主。真要是他,任務不做也罷。”
姬白鶴聳肩,係統一直這樣,多少沾點大女子主義。
不過她喜歡嘻嘻。
姬白鶴回到她超級特大特豪華房,車剛到門口,兩排恭恭敬敬的傭人齊齊對她行禮。
女人麵無表情開車駛過,心裏卻沒忍住感嘆,
“哎,可惜天眼在,不然又能開車在我的大房子晃悠一整天不嫌累。”
舔狗118翻白眼,膚淺的快樂。
走到旋轉樓梯口時,舔狗118突然尖叫,
“出現了出現了!男主訊號出現了,咦?定位怎麼怪怪的——你房裏有一個,……啊,還有一個上頭,上麵沒人啊,奇了怪了。”
姬白鶴邁台階的腳停頓一秒,隨後麵色無波。
“兩個?你是說我房裏有兩個男主?”
舔狗118核對資料,“不是,你房裏這個能量場很清晰,還有一個,很怪?但我很確定隻能綁一個任務目標。”
房裏?
膽子倒是不小。
姬白鶴輕笑了下,
“那就先綁離得近的,就房裏這個。剛好,我也去會會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。”
舔狗118說,“確定?”
“嗯。”
“叮,任務目標江撩繫結成功,當前舔狗值5。”
姬白鶴有點驚訝。
舔狗118說,“真是稀奇,沒見麵就對你有好感嗎?你先周旋,我出去偷劇本。”
說話間,姬白鶴已經走到臥室門口。
麵上平靜,指尖愉悅的開啟,緩緩扭開房門。
門內景象映入眼簾的那一刻。
姬白鶴沉默了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三秒後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三步後退,“砰”的一下甩上門,動作一氣嗬成。
姬白鶴靠著門板,臉色木然,
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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