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線倒回到姬白鶴在商場時,
【嘿嘿嘿,誰能不為姬神動心?就這股勁勁的感覺,我愛了。】
【雖然,但是,這一路走來的npc還是太詭異了,好多人跟個練詞機似的,觸碰到姬白鶴名字就開始吐詞,好僵硬。】
【哼,對麵這個綠茶,擺什麼姿勢呢?還好我姬神不中招,煩死了這些綠茶男呢!】
【哎,從女人角度,對麵這男人也是個極品啊,這都能忍住不要電話?這就是我和神的差距嗎。】
【話說既然在天幕,也該有男主的吧?為什麼導演室現在還不公佈劇本?】
【呃呃,隻有我覺得兩個天幕真的很奇怪嗎?如果現在官方已經技術到了這種地步,為什麼之前一點頭緒都沒有。】
【說實話,這裏麵要不是姬神支撐著我看下去,早就開罵了,裏麵其他人都是些啥?】
就在姬白鶴的車駛入別墅區,旋轉的金屬扶手映出她清雋的側影,一道冷白的旁白突然在這時插入——
他,江撩,年芳十五,身體自小早熟,散發的魅力比成熟男人還要多,
發汗時自帶體香。
動情時宛如人間水蜜桃。
騷浪賤是他的代名詞,睡遍全天下女人是刻在他骨子裏的勵誌銘。
天幕外的觀眾昏昏沉沉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進了什麼髒東西,緊接著,紅的黃的感嘆號佔滿整個螢幕:
【!!!??????】
【不是我不對勁,而是天幕你不對勁!導演室你瘋了?這是人能說的話,這個旁白真的是人能搞出來的東西?】
【瘋了嗎?Excuseme?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他敢說,我都不敢看。】
【我吐了,睡遍天下女人?江撩是誰?這麼不要臉?救命,什麼髒東西進了我腦子。】
【兩個天幕的存在就夠詭異了,現在又冒出個不要臉的男人,肇!】
【有病啊?啊——別告訴我剛剛介紹的是男主,啊啊——】
【好好好,導演,原來隔這兒等我姬神呢?來來來,同歸於盡吧。死,都給我死!】
男觀眾已經炸了,好些人就算離得遠也放話買了機票。
星網上的熱搜瞬間被
#江撩到底是誰?#我替他害臊
#這人配姬神?鐵導死!#
秦恆等人當即變臉,不管在做什麼,都放下手裏工作,怒氣沖沖往天幕總控室沖,
看架勢是準備同歸於盡了。
導演室內,鐵導半點不慌,慢悠悠發出早就準備好的微博。
——請大家冷靜,姬白鶴的命運,從不在我們手上。
原著作者笑著喝咖啡,天幕自始至終都隻有一個啊。
……
其餘觀眾見狀冷笑,哄誰呢?
她們又不是眼瞎,
看不清幾個天幕?
另一邊,地下總控的休眠艙區,李有才領著衛栗挽走到一處停下,艙內的衛嘉閉呼吸平穩,已然沉入天幕。
“衛二少自己主動申請接入的,白紙黑字,我們真沒辦法。”
李有才臉上堆著笑,朝艙體旁的監測屏抬抬下巴。
“不過你放心,專屬天眼盯著,初始許可權也比其他人高兩檔,出不了岔子。”
衛栗挽臉黑。
這時候讓人出來,無異於謀殺。
他壓下怒火,咬著牙,
“他要是在裏麵少根汗毛,你,你們,最好能抗下衛家。”
李有才微笑,“那必然不會。”
別的不說,鐵導可就指望著他在裏麵攪局,助她翻身。
衛栗挽轉身離開,視線掃到中心休眠艙時頓住。
李有才見狀,心底其實也很好奇這兩人的糾葛,扯著輕蔑的腔調,
“衛大少當認識她,當初對你動手動腳的罪犯。你放心,我們會幫你討回公道。”
“不,她不是罪犯。”
衛栗挽下意識反駁。
“哦——”
李有才拖長調子。
衛栗挽閉上嘴,冷冷看她,
“還是管好你自己吧,想想鐵硯下去後你又該如何自處?”
李有才黑臉。
說話真不中聽!
……
大街上,有人遲疑的停下腳步,拉住一旁基友,
“或許?真的從未有過……第二個天幕?”
基友不相信,抬頭看向天幕,瞬間瞪大眼睛。
天幕之上,畫麵早已沒了雙屏分映的樣子,唯餘一方光影,畫麵顯示是獨孤破月的武朝。
那裏,是獨孤破月的世界,裏麵的時間很快,一晃二十年,像是在等新的人成長。
天眼已經不在獨孤破月身上,而是在某處酒樓。
少男支著肘趴在桌案上,口中念念有詞,語氣張揚,
“再給男主加個攻略係統,爽點拉滿,睡完這個就拍拍屁股走人,下一個更乖。”
他摸著下巴思考,
“至於這次的女主嘛?”
衛嘉腦海裡突然冒出大街小巷聽到的關於那個傳奇的名字,打了個響指,
“就叫姬白鶴!”
至於會不會招惹麻煩。
別說這真人已經死了二十多年,黃土都埋了幾層。
而他衛嘉,憑藉“話本”引得萬人追捧,在武朝聲名鵲起。
“浪蕩少年”的名頭響徹天下,
也不是隨便誰都敢招惹的!
衛嘉勾唇,容貌艷麗得晃眼,摸著自己眼角的淚痣,漫不經心地也給男主添了一筆,
“就讓這群古人,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好文!什麼叫真正得大逆不道,極致地爽。”
——
天幕外,觀眾們早就傻眼了。
滿街死寂。
不一樣的是,這次不是姬白鶴帶給她們的震蕩,而是被導演室的騷操作給雷到了。
她們終於明白過來。
原來從不是天幕突然有兩個,是天眼跟著時間走,是二十年後的衛嘉,親手把姬白鶴寫進了他的話本,成為筆下男主第一個“攻略目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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