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外,各地天上會所,一群少爺看姬白鶴的眼神逐漸變了。
“如果慕遲、江撩這等人都可以……那我們是不是?”
“愛情本來就不分年齡職業,隻要愛上,誰都可以。”
“你們能不能別做夢了?幹了我們這一行,錢賺夠了,還想要愛情?瘋了。”
“可是慕遲那等貨色,都能得到姬神的好臉色,還對他那麼溫柔耐心。仔細想想,我也不比他差到哪去!”
“……如果物件是姬白鶴,我真的願意陪她吃苦啊,就算一輩子吃野菜,我也心甘情願。她真的給我一種不管什麼身份,隻要跟她,日子總不會太差。”
“我們在這隻是想想。那玉市的名草蘇城已經自贖身價,進娛樂圈了!有人說他跟天幕副導演吃過飯,已經內定下一個男主名額了。”
“嘶,他身價可不低吧?玉市那邊姥總能放他走?”
“哼,都佔了兩屆頂樓了,背後不知道勾了多少少姥願意舔他。隨便哪個太姥出手,輕輕鬆鬆吊打我們普通人。”
“不會真有人相信愛情那一套吧?都做我們這一行了,多撈點錢,找個老實女人接盤纔是硬道理。”
“對,愛情什麼,都是假的。誰信誰傻子!”
話聊到最後,以現實結尾。
唯有爸爸桑們疑惑,怎麼最近來提上岸的少爺們,這麼多?
天幕內,健身房。
舔狗118看著後台票數。
“這幫人真是奇怪,口中喊著不想讓你愛上誰,可你真跟哪個男人糾纏,票數反而是漲勢最猛的。”
姬白鶴一邊pose擼鐵,一邊拉長語調,
“這個嘛,就是愛情神話~”
無論哪個世界,人類都熱衷於在各種領域中賦予愛情神聖意義。AI時代越發達,人類時間越自由。能體驗第二人生的天幕,能看到女男主經歷蕩氣迴腸愛情故事的天幕,是填補內心空洞的最好良藥。
所以——
注視我,愛上我,為我瘋狂。
我會托住你們情緒,滿足你們對愛情的一切幻想。
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層麵的雙向奔赴呢?
舔狗118惡寒,謙虛,自謙品質,真是對宿主的最大誤解。
“怎麼是江撩啊?喜歡不起來。”
姬白鶴頗為憂傷,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……
天幕內,書內酒店。
姬家那位弟弟的成人禮,該來的都來了。
說是財閥家的小少爺,圈子裏卻大多隻聞其聲,隻聽說現任家主對他極好。
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到他麵前,有認識的,隻說這人活得十分肆意自在,想甩臉色就甩臉色,想擺譜就擺譜。
傲得不行。
可惜,總有不長眼的。
地下車庫,拐進電梯,江撩按下頂樓,靠在電梯上發懶。
門快關時,擠過來一女人,脖子上金鏈子粗的能拴狗,一副暴發戶的氣質。
她掃了江撩一眼,像是盯了一路。
“帥哥,幾樓?我幫你按。”
江撩眼皮都沒抬。
女人壓低聲音,
“你也去參加生日宴?聽說那是姬總特意為她弟弟辦的,我跟姬總熟得很,其餘人走到哪,都得給我們家幾分麵子。”
還是沒理。
女人退後幾步,似乎在衡量。最終她哼笑了下,手往他肩膀上搭。
“小帥哥,給個麵子嗎?不要這麼冷漠。出門在外。要多交朋友……”
江撩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下一秒,一聲慘叫。
有段時間,姬白鶴不知為何,非要給他請格鬥教練。雖說他總愛偷懶,但三分的力氣使出來,普通人也夠喝一壺。
電梯門開,動靜引來不少人。
金項鏈女人捂著手腕,臉色猙獰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媽是誰?敢這麼對我。”
江撩收回手,“哦,你誰?”
“鴻運建材集團,王總,是我老母。”她咬著牙,
“我看你是剛搬來c市的?哪家的?我告訴你,這事沒完!把你媽叫來,我要好好說道說道,怎麼教你的?”
江撩差點笑出聲。
印象裡,已經很久,很久沒人敢用這種眼神看他,那種打量貨物似的,帶著點居高臨下的評估。
剛才他就想挖了這人眼睛。
保安跑過來,“怎麼回事,鬧什麼呢?這是能鬧的地方嗎?”
女人態度轉變,指著他,一臉痛心。
“這人一路跟著我,還非要給我塞什麼房號,我有老公啊!那我哪能接受?這不,我就拒了。結果他反而惱羞成怒動起手。”
旁邊有人調笑,“你個女人,被打成這樣?”
“再怎麼樣,也是個年輕小男,真要還手,那多沒品?”
金項鏈向旁人解釋。她膀大腰粗,手臂看起來結實有力,看起來是江撩的兩個體型不止。
“還是個憐香惜玉的。”
其他人看她眼神讚賞,對她所言也是信了幾分。
保安看向少男。
確實令天地黯色的容貌,眉目如畫,麵板白得晃眼,站在那跟畫裏走出來似的。
關鍵是,身上一點傷都看不見。這種人頂樓也不少見,年輕,漂亮,想釣個富婆一步登天。
保安眯起眼,“這位男士,你有邀請函嗎?”
江撩覺得自己耳朵壞了。
“我,江撩。這次宴會的主角,你問我要邀請函?”
粗項鏈女人最先笑出聲。
“我拜託大美男,咱們下次騙人前做做功課吧?來這的人誰不知道主人家姓姬。怎麼?帶你來的那位沒告訴過你嗎?”
她笑得更得意了。
這就說得通了,連主人姓什麼都不知道,能是什麼正經來路?八成是旁門路子混進來的。
帶他來的女人,想必身份高不到哪去?
不怪金項鏈這般篤定,這圈子裏真正惹不起不能碰的那些人,老母早就帶她見過四五遍。
更何況,長成江撩這般,真要被那位大人物收下,早就推出來宣誓主權了。
江撩沉默了。
對於為什麼不姓姬這個問題?也是他早些困惑問姬白鶴的,那時候姬白鶴隻告訴他,
“你小時候走丟了,跟了一戶姓江的人家收留。今年才將你接回來。所以會有很多人不認識你。沒關係,咱們慢慢來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看她們爭執,停下看戲。
保安更想快點斷案,這要是讓經理看到,指不定要扣錢。
“你,出去。”
江撩氣笑了,“我出去?憑什麼,這人跟我一路,調個監控一看就明白了?”
保安不耐煩,吼他。
“沒邀請函硬闖宴會還有理了是嗎?滾出去,仗著一張臉,誰不知道你心思?別逼我動手。”
不該跟蠢貨吵的,江撩摸著口袋,空的。
保安冷嘲熱諷,“假裝打電話叫人,結果意外發現手機關機嗎?還是說裝作手機掉家裏沒帶。”
江撩陷入沉思。
“我說,在裏麵,你信不?”
保安翻了個白眼。
有點新意,套路升級了。
“誰有手機,借我一下?”
周圍一陣鬨笑。戲份看到現在,沒人信他還能圓回來。
“我有。”
金項鏈溫和一笑,有好事者吹了聲口哨,起鬨道,
“喲,之前不還手,現在又藉手機,要不你就從了吧?”
她嘆氣,“萬一他真有急事了?”
女人走到江撩麵前,將最新款大姐大遞給他,用隻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。
“一個連邀請函都沒法為你多要張的女人,能有什麼真本事?就算你把她叫來,你覺得她會護著一個趁她不在,勾搭人的玩意兒?”
她眼神隱晦的從他喉結劃過側臉,意味深長,
“現在跟我道個歉,晚上我帶你出去,大家交個朋友。這件事翻篇,如何?”
金項鏈以為他還要再倔一下,沒關係,這種頂級的容貌,她有得是耐心。
就是打人力氣是真大,女人手腕現在還疼得抽氣。
沒想到江撩接過手機,答得乾脆。
“好啊。”
他後退,懶洋洋按下幾個數字,貼在耳邊。
抬眼冷漠彎唇。
“希望你不會爽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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