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接起。
“是你,她現在很忙,你不該打電話。”
江撩頓了頓,開口。“趙哥,我……”
電話那頭傳來另一道模糊的聲線,手機像是被人接了過去。
聲線很模糊,像是在細緻的問他什麼。
剛還說話的男人卻陡然閉上嘴,低眸,半天沒開口。
自上次後,江撩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。心理醫生給他開的葯被他不屑地丟進垃圾桶。
直到今早,心理醫生複雜地告訴他,姬白鶴每晚也在服用同樣的葯。
他連哭都哭不出來。之前籌備好,趁著今天仗著生日找她鬧事的念頭煙消雲散。
隻能妥協,說服自己就是青春期矯情作祟。不然還能怎麼辦呢?如果他一直痛苦下去,那麼姬白鶴也不會幸福。
這是她用行動告訴他的道理。
電話那頭聲線也安靜下來,江撩卻一點不擔心她會結束通話。但凡是他打過去的,無論何時,基本沒有被結束通話的時候,基本上都是以他自己結束通話結束。
但這並不妨礙兩人逐漸陷入沉默。
保安不耐煩地暗嘖:“行了,別裝了,這裏沒有你要找的金主,滾出去!”
聲音吼得很大,電話那頭顯然聽到了。
那邊像是急了,嚴肅地在追問情況。江撩唇不自覺出現彎起,這才開口,
“在樓下,沒邀請函……被攔住……”
保安看得直發毛。明明在趕人,這人反而聽完更開心了,有病嗎?
直到江撩漫不經心地將手機遞過去,
“偌,接一下。”
保安狐疑地接過大姐大,放在耳邊。
“三分鐘,我馬上下來。這期間,如果我弟弟少一根汗毛,後果自負。”
隱忍又含怒氣的聲線。
這聲音?!!保安臉色大變,剛想開口,那邊已經掛了。
“男士,是我有眼無珠,我這就!”
江撩後退一步,舉起兩隻手,似笑非笑,
“別碰我,我怕等會說不清。”
女人乾笑,“這哪能啊?”
金項鏈隱隱覺得不對,看著江撩笑,低聲道。
“這是叫人了?母父還是姐姐?”
姐姐這詞被她含糊不清,指向不明。
其他看戲的人離得遠,金項鏈也不怕被聽見,麵前這個保安也是之前認識她的。
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,不料。
“你鬧什麼?一直在這惹是生非,騷擾男賓,我告訴你,頂樓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?”
金項鏈臉色一沉,“臭保安,你瘋了?”
瘋?好不容易托關係排進來,六險二金,上四休三的工作就黃了。
見江撩在旁隻是冷冷看她。
保安心裏暗罵一聲,果斷調轉槍口:“姐早就看不慣你很久了,有些人啊,表麵是有幾個臭錢,實際上背後摳門的要死。”
“你說什麼?你個臭保安,掙一輩子的錢都不夠我買一塊表。”
保安繼續微笑踩,“表?真要有錢,也不至於大半夜叫鴨,完了都捨不得付打車費,讓人家掃自行車走。”
她怎麼知道的?金項鏈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圍觀群眾起勁了,“歐呦~”
“兒豁——”
“這麼摳,好歹給兩雞蛋也行啊。”
女人惱羞成怒,沖了上去,“誹謗!這是誹謗,去你的。”
保安要精瘦一點,但骨骼高,金項鏈看著壯實,實際虛的很。三下五除二的,被一腳踹飛在地。又因為地板光滑,直接滑了幾米遠。
她痛呼地仰頭,正好看見自家老母那大背頭。如看救星一樣,攀上腿就開始哭嚎。
“媽,我的媽呀!你不在,這些人都欺負我,簡直不把你放在眼裏啊嗚嗚嗚……”
她沒看見自家老媽吃人的眼神。
老母很是生氣。誰懂啊?本來在上麵好好的閑聊談事,聽到姬白鶴起身要走,問了下,聽說是有人不長眼衝撞了誰。
便自告奮勇的提議一起,下來沖充場麵。順便見一下誰這麼蠢?
結果剛下電梯,就看到自己家這個混賬玩意。
很快,愛的巴掌從天而降。
圍觀人早在看見來人時就噤聲了。有人想打招呼,也有人懊惱錯失了一個刷臉的好機會。
姬白鶴今天穿了件風衣。因為場合非商業,比平時少了幾分冷峻鋒利,多了幾分隨性的溫柔。
她快步走到江撩麵前:“有沒有事?”
江撩還沒開口,旁邊保安已經湊上來賠笑,
“沒有沒有!姬總你放心,怎麼會讓小少爺在我們這兒出事,我早就看出來對麵不對勁,……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
姬白鶴麵無表情地側臉,聽出了她的聲音。
“剛剛是你在電話裡吼人、推搡、罵人滾?就是你所謂的職業素質?”
保安被一步步逼的後退。姬白鶴胸腔劇烈起伏。
她還想辯解,“姬總,你聽我說,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,長得那叫一個俊啊!關鍵是這沒邀請函,我以為?”
姬白鶴聲音淩厲。
“你以為,以為他好欺負?是你可以捏的軟柿子。便什麼都不查,仗著一點權力耍威風。若今天不是我弟弟,隻是個普通人,就該被你不分青紅皂白驅趕?”
“我我、當然不是……”
“還狡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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