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是...要替他把板子也一起捱了?”
“那就是二十大板了,你既都這麼要求了,那便賞你好了。”
“你們都是吃乾飯的?刑凳呢?板子呢?給我們溫公子捆嚴實了!”
長榮郡卿等不及了,興奮地吩咐人去準備起來。
墨璟清知道不能等下去了,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這裏好生熱鬧,不介意我過來瞧瞧吧?”
溫永煜聽見這熟悉的聲音,身子愣了愣,轉身就看到那張動人的麵龐。
“你是何人,敢在長榮郡卿麵前這麼講話!”劉恆沒有注意到長榮郡卿臉色都變了,還在那裏叫囂。
墨璟清?
長榮郡卿身邊的狗腿子是不認識人,可他卻不能裝不知道。
這可是皇帝姑姑最疼的孩子,連幾個皇女都得讓他幾分,父親不在帝都,他不能和他硬碰硬。
墨璟清平日裏很少出席宴會,榮君的宴會他怎麼會過來!
還這麼不巧給他撞見了。
他上次不是傷著了?不待著養傷,還這麼多餘地跑出來閑逛。
墨璟清很不客氣,“哪來的瘋狗,敢在我麵前亂吠?”
青竹很有默契,“瞎了眼的東西,這是明安帝卿!”
洛飛一腳就將劉恆給踹跪下了。
明安帝卿?
一群人麵麵相覷,嘩啦啦地跪了一地。
溫永煜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他沒想到自己在街上碰到的小美男就是冠絕帝都的明安帝卿。
怪不得長得這麼好看...
可他突然又想到一事,明安帝卿叫的那兩個女子,那不就是攝政王和六皇女了!
他這運氣,出個門就剛好碰到久居深宮的明安帝卿和一個皇女,甚至連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攝政王也一起見了。
雖然那攝政王看著挺小心眼的。
“這是耀武揚威久了,連行禮都不會了?”墨璟清挑眉看著長榮郡卿。
長榮郡卿環視一週,所有人都跪下了,就自己還站著。
他連忙跪下行禮,“見過明安帝卿!”
青竹給墨璟清搬了個小圓凳過來坐著。
墨璟清學著長榮郡卿剛剛刁難人的模樣,讓溫永煜三人起身站他身後,也故意不叫長榮郡卿等人起身。
“這裏的茶涼了,去給我換一壺。”墨璟清抿了一口,讓青竹去換壺熱茶過來。
“你和青竹一起過去,去偏殿換套得體的衣衫再過來。”墨璟清對著阿澤說道。
阿澤有些怯懦,“謝...謝過帝卿。”
“去吧。”
墨璟清說完就沒有下文了,地上的那幾人行禮行得東倒西歪。
“砰”地一聲,一個公子跪不住,跌在了地上,可墨璟清一個眼神瞟過去,嚇得他立馬又跪直。
長榮郡卿垂下的眼眸滿是憤恨,墨璟清搞什麼鬼,這又不乾他的事!
自己和他纔是表兄弟,他居然幫著溫永煜這三個外人,讓他們看他的笑話。
膝蓋又麻又疼的,實在忍不了了!
“這都小半個時辰了,表兄架子比皇帝姑姑還大。”
“我還以為這是帝都最近盛行的新玩法,還帶撕人衣衫的,多少無恥了些。”
“一個郡卿,盡整些土匪做法,不服就打人板子?”
“我不過讓你們多跪了會就受不了了?我還沒動真格的呢~”
蕭公子這下確定了,明安帝卿就是在幫他們,可他們分明不認識啊,明安帝卿怎麼會出手相助。
“來人,把這幾個人丟出宮去!”墨璟清可沒忘記榮君的囑託,不能讓這樣的人混進六皇姐的後院。
長榮郡卿不滿了,要是讓墨璟清將他的人丟出宮去,他可還有何臉麵?
架不是一起打的嗎?憑什麼隻丟他的人!
“溫公子不也在宮內打架嗎?為什麼他可以不罰?”
現在覺得有失偏頗了?早幹什麼去了。
“有人看見他動手了?反正本帝卿沒看見,隻看見地上這幾個動了手,那自然得把他們丟出去。”
墨璟清直接復刻了他之前的流氓做法,說什麼也要將人給丟出去。
劉恆人都傻了,完全沒想到會殺出明安帝卿這個程咬金。
明安帝卿的地位遠在長榮郡卿之上,性子也要更加張揚得多。
不行!
他好不容易進宮一次,怎麼能就這樣被丟出宮去,貽笑大方的。
“明安帝卿容稟,是那個七品小官出身的行偷盜之舉,被發現了還拒不承認。”
“溫永煜和蕭公子還進來拉偏架,我們才忍不住動手的!”
“做出這種雞鳴狗盜之事的人才更要嚴懲,求明安帝卿從重處置!”
早已換好衣服回來的阿澤,辯駁道:“我沒有,我在道上走得好好的,他們非攔住我,說我偷他玉佩。”
“還想強行搜身,可他們一行人拉住我就開始亂扯我的衣衫!”
“你胡扯!就是你偷我玉佩,他們都看見了!”劉恆指著和他一夥的那幾個公子。
那幾個公子看著劉恆的眼色,陷入了沉思,但他們不想被趕出宮。
“我們都看到了。”
溫永煜和蕭公子對視一眼,不免冷臉,他們人多,阿澤怕是說不清了。
墨璟清哪裏會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。
“搜身!”
阿澤還以為是要搜他的身,絕望和麻木爭先恐後地爬上他的臉。
溫永煜也急了,正要上前幫他說話,就被蕭公子拉住了。
蕭公子沒有理會他的不解,直覺明安帝卿不是這個意思,打算再觀察會。
“搜他們的身,不是他。”墨璟清玩似地和他們開玩笑。
瞧給這些人嘚瑟的,他是什麼很愚蠢的人嗎?
劉恆人都傻了,“不是...明安帝卿,是我的東西丟了,怎麼要搜我們的身?”
長榮郡卿也是一臉便秘表情,這人那是向來就不按套路出牌,盡知道吊足人胃口。
“他的身你們不是搜了?衣衫都被撕扯破了,你們不也什麼都沒搜到?”
“那本帝卿現在懷疑你們監守自盜,其中有人渾水摸魚,企圖栽贓嫁禍...”
“不也很合理?”
“那自然該搜你們的身!”
墨璟清這話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,不該是這樣啊。
難道不是搜阿澤的身,搜到玉佩,順利給他定罪,將他們都摘出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