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芸嘆息一聲,頗有幾分遺憾,斟酌一下,還是隨了他的意。
墨璟清睨了她一眼,臉卻不爭氣地紅了,“堂堂攝政王,怎麼整日琢磨這些事呢。”
“唉,有一個總是不著府的王夫,本王也不知該怎麼辦了。”夜芸仰躺在浴池裏,長長地嘆息一聲。
“這事不是翻篇了?你不許提!”墨璟清挪到她身邊,霸道地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夜芸反握住他的手,親了親他的掌心。
她力氣大得出奇,根本抽不回自己的手,他氣急地瞪大了眼,語氣帶著警告,“夜芸!”
被人直呼大名的夜芸,見他一臉怒容,訕訕地放開了他的手。
墨璟清離她遠了一點,麵容酡紅一片,大半個身子都沒入水中,他抱緊了自己,往池對麵挪動,纔不要與她待一處!
雖然夜芸說話還是算話的,說不在這裏碰他,就不會在這裏碰他。
可卻架不住他自己覺得萬分羞恥。
逃到一半,裏衣就被捲走了,夜芸扯住他白皙的腕子,將人禁錮在懷裏。
這下是真的一絲不掛,肌膚相貼了。
墨璟清僵得和塊石頭一樣,徹底石化。
一時沒阻止夜芸在他身上作亂,麵紅耳赤的。
她眼裏閃過一絲狡黠,指尖若有似無地在氤氳水麵上劃過,目光緩緩鎖定他泛紅的耳尖,嘴邊掛著笑。
墨璟清搖搖頭,抓住了那隻停留在腹部的手,還在試著往下探。
“別......”氣息不穩,眼尾的紅濃得厲害。
夜芸伸出兩根手指,鉗住他的下巴,緩緩俯身。
“唔!”他眸子半闔,身子後靠,順從地配合她,一點點地加深這個吻。
粘膩的水聲響起。
熱氣蒸騰的池麵中,兩具身軀難捨難分地依偎在一起。
他被壓在浴池邊沿,溫熱的池水隨著他的動作,溢位浴池。
半個時辰後。
夜芸伸手扯過放在一旁的裏衣,往自己身上套,又拿過另一件裏衣將墨璟清裹住,帶往內殿。
為方便行事,裏衣並未繫好。
這就導致夜芸才將人放在床榻上,墨璟清就已然裸露了大半個身子。
勻稱筆直的雙腿,沒有絲毫遮掩的,在她麵前微微彎曲著。
他羞得伸手將散開的衣物攏了攏。
一隻有力的手,抓住了他纖細的腕骨,憐惜又帶著虔誠意味的吻,緩緩蓋上他紅透的脖頸。
“別躲,我想看......”
“不要臉......”墨璟清聲如蚊吶,許是麵上看著乖覺,就是埋汰人,也比旁人聲音好聽。
綿軟的語調,似一道鉤子,在旁人的心絃上緩緩撥動,叫人慾罷不能。
撚著裏衣的手指細微輕顫,似是放棄了掙紮,自暴自棄地抽離。
霎時,春光乍泄。
夜芸眼底是清晰的瞭然,沒有半分意外他的順從。
這樣的場景,發生不止一次。
“你動不動?不動我可就不陪你鬧了!”見她盯著自己出神,墨璟清沒了耐心,拉過錦被,往身上蓋。
實際上,說出這話時,他就後悔了。
他可是男子,怎麼可以主動提出這種事,這、這一點也不矜持!
夜芸眼神明顯獃滯了一瞬,又立即恢復過來,眸子裏的深沉比方纔還重。
“倒是本王的錯,沒及時滿足王夫,擾了王夫的雅興?”
說罷,她探下身去。
滿足他的要求,很快就行動起來。
半個時辰過去。
一隻伶仃的手腕,軟軟地掛上她的手臂。
“我不要了......”他好似耗盡了氣力,另一隻手還被扣在床榻邊沿。
腰間的酸軟,不時紮他一下,他難耐地往裏挪。
卻被在興頭上的夜芸,不滿地攬了過來,接著行事。
“乖,是你先提的。”
“可我受不住了。”
墨璟清回她一句後,就泄了力,他現在覺得哪哪都不好。
身子蜷縮在一起,不想再動彈一下。
那雙滿是情慾的眸子,可憐巴巴地盯住自己身上的女人。
看得人又是氣血上湧。
“本是想饒你的,可誰讓你又勾本王?”夜芸嘴角揚起,指尖拂過他汗濕的鬢角,“受著。”
墨璟清崩潰極了,泄憤地咬住她的手,在上麵留下一個濕漉漉的牙印。
“嗚嗚......討厭死你了!”
“可我稀罕死你了,這可怎麼辦呢?”夜芸見他哭得慘兮兮的,還是動了惻隱之心,緩緩躺到他身邊,把玩著他蔥白的手指。
“不若你求我,我高興了,自然就放過你了。”
她看著他的眼神,格外真誠,循循善誘地看著他一步步落入網中。
儘管這樣太過羞恥,可為了自己的腰不離家出走,墨璟清還是決定討好她。
不就是說幾句話嗎?
他實在是受不住了,要是再來一次,明兒一整日也就不用起來了。
“阿芸?”
“芸芸?”
“芸姐姐?”他觀察到她眼神細微地鬆動了一瞬。
“芸姐姐,求你了。”他大著膽子湊過去,青澀地吻住她的唇瓣,學著她往日的樣子,將舌尖一點點探入。
夜芸眸光微動,跟著她這麼久了,這小東西還是沒有多少長進。
沒有阻攔,由著他‘求’她。
她一直不為所動的,墨璟清不免喪氣,抱著她的胳膊,語調微弱下去,“芸姐姐......”
“再叫一聲。”她將人摟進懷裏,讓他埋進她的肩窩。
“芸姐姐。”墨璟清手環上她的腰,再次商量,眸子半闔,“我們就寢吧,我好累啊。”
“你求的不好,再來。”夜芸還想再捉弄他一番,才放過他。
誰知......
兩刻鐘過去,懷裏的人卻沒了動靜。
夜芸狐疑地俯身,卻看到人已經在她懷裏,睡得酣然。
她笑了,低聲,“小磨人精。”
唇瓣在他臉上輕蹭。
到底還是疼他的,抱著人簡單的清洗一番,又給他上了一遍葯,才放下珠簾,與他一同就寢。
墨璟清嬌氣得很,身上但凡被夜芸弄出點痕跡,能委屈得半天不理人。
那個裝著葯的瓷瓶,從開始的壓箱底,到現在,已經是被夜芸隨意地置在枱麵上,等著隨時取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