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念你念得緊,好不容易得見,不得與你好好親近一番?”夜芸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說話。
話語裏帶上幾分失落,彷彿在指控他整日拋下她不管。
“歪理,母皇病了,我不過入宮陪陪她,又不是不回攝政王府。”
“我每日都回的,就這你還要和母皇一個病人爭風吃醋?”墨璟清挑眉看了她一眼。
差不多得了,他還能不知道她?
這人蔫兒壞,在尋由頭,好伺機欺負他一通。
夜芸可不與他說理,就纏著他,將他抱得緊緊的,“我不管,你是我的!”
雙手環上他的脖頸,墨璟清移一步,她就跟著挪一下。
墨璟清偏過腦袋看她一眼,低罵一句“幼稚。”,就帶著身上這個巨型掛件入府。
長廊處有不少的小侍,眼睛不自覺地被她們親昵的姿態吸引。
墨璟清臉上泛著淺淺的薄紅,故作凶態,眼神淩厲地環視一圈,“手上的活兒都做完了?”
小侍們看得起興,見他忽地發怒,嚇得怔愣一下,反向離去,或是垂眸不再多看一眼。
“兩位主子移步,老奴讓人備了熱水。”趙管事探出頭來,腳步很輕。
之前的薑管事被處理後,夜芸令柳易去臨近的莊子上,再挑了幾人過來。
趙管事能力不錯,人也實誠。
用了一段時日後,墨璟清就做主將趙管事留下。
趙管事無女無兒,對府上唯二的兩位主子,更是盡心儘力,幾乎拿她們當自己的兒女對待。
她在前麵引路,墨璟清在後頭和夜芸嘀咕,“趙管事哪都好,就是未免太神出鬼沒了,好幾次都嚇著我了。”
夜芸俯下身子,好奇問,“怎麼個神出鬼沒法?”
“就比如方纔。”墨璟清扶額,又細數出十幾樁事件。
可讓夜芸聽樂了,笑夠了,才與他解釋,“趙管事可不普通,他原先學過幾招,輕功尤為不錯,父親每次出行,皆由他相伴。”
“哦,原來是以前就神出鬼沒慣了,還以為他故意嚇唬我。”墨璟清飛快地釋然了。
“你是主子,他是奴才,哪有他故意作弄你的道理?”
“他要是和那些不識好歹的人一樣,你大可打發他出府。”
“其實吧,除開這一點,趙管事哪都挺順眼的,平日裏能幫襯不少事。”墨璟清瞅了她一眼,忍不住說了句公道話。
“趙管家可是舊人,你這舊主的女兒,怎麼半點不念情,張口就是將人打發走?”
墨璟清笑了,故意如此問她。
夜芸捏住他的下巴,抬起,“你這小東西曲解我的意思?”
“知道,他若不識好歹,阿芸纔要打發他走。”墨璟清美眸輕眨,眼底的狡黠暴露無疑。
他腦袋往後仰,別有意味道:“哪天要是我不知好歹了,阿芸怕是也要趕我走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,這攝政王府也有你一半,就你這記仇的小東西,不在心裏盤算著把我趕出府就不錯了。”夜芸報復似的,在他腰間輕擰了一下。
“你這是汙衊,我哪有那樣不講理?”他鼓著嘴,輕哼一聲。
從袖子裏抽出帕子,拭去眼角不曾存在的淚水,“這府裡可都是你的人。”
“我們要是吵架了,這些人準幫著你欺負我,那我也太可憐了,你們那麼多人,就逮著我一人欺負。”
“偏母皇阿姐不在,我就是讓你欺負死了,她們都不知道。”
夜芸嘴角抽搐,這小東西哪來這麼多戲?
瞧瞧這演技,得看多少話本子,坑多少人,才能練就這本領?
夜芸戲謔地瞟了他一眼,“照你這樣說,我若不狠狠地欺負你,不是白費你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?”
他瞬間僵住了,她也不著急,就這麼看著他,好似在想著怎麼‘欺負’人。
好像玩脫了?
看著她愈發不對勁的眼神,墨璟清慫慫地偏開眸子。
步子才往後撤,就立馬頓住,他轉了轉那烏黑髮亮的眸子。
又往前走,伸出雙手抱住她的胳膊,微微仰起腦袋,露出一雙可憐的水眸,“累,我走不動了,你抱。”
夜芸不為所動,手虛虛扶在他腰間,蠢蠢欲動。
“你怎麼不抱我了?你抱我一下,真走不動了......”他語調綿軟,委屈巴巴的。
夜芸可恥地心動了一下,又和他確認,“你自己要求的?我可沒‘欺負’你?”
“沒有的沒有的,阿芸不曾欺負我。”墨璟清趕緊朝她保證,臉頰無意識地往她手上又蹭了兩下。
下一刻,他驚呼一聲,被夜芸扛在了肩頭,朝著內殿的方向而去。
趙管事遲遲等不到主子,往外走,打算去尋人,恰好與胡鬧的兩人碰上。
他愣了一下,隨即笑著讓開了道,待二人入了內殿。
才神出鬼沒地再次出現,替她們將殿門關嚴實,把周遭的奴才都趕走。
墨璟清憋了半天,一句話說不出來,隻是害羞地一直捂臉,身上的綢帶飄蕩著。
下一瞬,他就被夜芸脫得隻剩裏衣,‘哐當’一下,丟進了浴池裏,盪起巨大的水花。
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,勾勒出那勁痩的腰身,欲蓋彌彰,更顯朦朧之美。
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後,那雙浸了水的眸子看著更嬌艷了。
墨璟清抹了抹臉上的水,不滿地瞪了她一眼。
哪有這樣將人丟進來的,未免粗暴。
池邊是雜亂無章堆疊的衣物,夜芸撥過水麵,一點點朝他靠過去。
雙手緩緩摟上他的腰,指腹隔著身上濕透的衣料摩挲。
見著那白瓷一般的肌膚,緩緩浮上一層薄粉,她嘴角溝壑愈發地深。
夜芸指尖漸漸往上走,撫上那張艷麗的麵容,指腹按在他的唇上,細細揉搓。
水汽氤氳,他麵上、脖頸處、身上的每一處肌膚,艷色愈甚。
“要不要試上一試?”夜芸眸光微動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。
墨璟清別過眸子,緊抿著嘴,倔強道:“別在這,去床榻上。”
趙管事在附近守著,哪裏能讓她在這裏胡鬧。
他覺得這張麵皮還是很重要的,要是都丟完了,他可就不想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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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子們,今天早點睡,作者感冒了,暈乎乎的,有點嚴重,這兩天可能更不了,今天歇一天就不更了,明天看會不會好點,好點再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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