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奕璿此刻的想法很堅定,這人既說這事與她有關,那她就更不能放過她了!
父君已經獲罪,她不能再把自己也給搭進去!
想得越多,墨奕璿下腳越重,她是下了狠勁的,想把徐裡弄死在這裏。
墨淩逸見她這麼輕易就上了鉤,可謂是得意極了。
不是心虛,她踢徐裡踢得這麼用力做甚?
夜芸捏了捏緊皺的眉眼,二皇女還是太嫩了,被五皇女玩得團團轉。
這不就是公然承認徐裡口中醜事與淑君有關,且她二皇女可能還是知情之人?
徐裡捱了一會拳腳後,墨淩逸才慌忙地上去抱住墨奕璿的胳膊。
“二皇姐,皇妹知你氣憤,可你若真無辜,就該讓她將事情說完!”
墨奕璿忍無可忍,積壓許久的怒氣頃刻間盡數爆發。
她反手一個耳光,將墨淩逸扇倒在地。
“老五,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!今日這事,是不是你策劃的?”
墨奕璿神情恍惚地回顧整個宮殿,她伸出指尖,魔怔道:“是夜芸?是皇長姐?還是七皇弟你攛掇她們?”
夜芸和墨漣皆冷眼,對著墨璟清使眼色。
墨璟清挪著步子,眸底帶著惑色,“二皇姐,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?”
“我知道你累了,好好回府裡休息休息?可別再氣著母皇了。”
趴在地上的墨淩逸,眸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狠戾之色,手撫上嘴邊的鮮紅,指腹抹去那點血。
她被人扶著站起,“二皇姐怎麼能當著母皇的麵,毆打皇妹?”
墨奕璿被她刺激地又要過去提她的衣領子,“本皇女今兒個打的就是你!”
而後又是一拳朝墨淩逸麵門而去,逼得墨淩逸不得不還手。
老五是母皇的女兒,她就不是嗎?
她都這麼慘了,不打老五一頓,實在是出不了這怒氣!
大不了就是被母皇禁足,不痛不癢的,有什麼好怕的?
“兩位皇姐別打了!”墨璟清怯怯地上去勸架。
夜芸見狀,立刻跟在他身後,以防他被人誤傷,畢竟這兩個皇女可是打紅了眼。
墨淩逸往旁邊一躲,恰好躲開了墨奕璿再次襲來的拳頭,可墨璟清靠得近了,那拳頭朝他那去了。
夜芸心裏一緊,立即將他往後扯。
墨奕璿和墨淩逸雖打紅了眼,卻還是記得自己母皇有多疼愛墨璟清。
一個趕緊往回收拳頭,另一個抱住對方的腳,讓人摔在地上。
看見墨璟清被夜芸拉了回去,並未受傷,墨奕璿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。
還好沒事,不然,就不是罰禁足了,母皇會揭了她們的皮!
夜芸正要教訓他兩句,又來這招!
卻見墨璟清一邊栽進她懷裏,一邊惶恐道:“我好怕啊!兩位皇姐這是要吃了我不成?”
他悄悄抬起頭,對著夜芸輕眨一下眼睛,又縮排她懷裏。
整得夜芸不知該先罵哪一句好,最終還是泄氣地把人扶到一旁坐著。
墨璟清委屈巴巴地依舊蜷在她懷裏,看得墨於瑾火氣更甚。
罵人罵得更大聲了,墨奕璿和墨淩逸在怔愣中,喜提禁足三月大禮包。
墨璟清對著夜芸輕輕彎了一下眸子,在她耳邊道:“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受傷的。”
夜芸不帶搭理他,泄憤般地戳戳他的臉頰。
墨璟清趁著她們不注意,和她嘀咕道:“她們太吵了,正好讓她們都去禁足,眼不見心不煩,還省得她們給阿姐使絆子。”
墨漣捱得近,聽清他口中言論後,睨了他一眼。
而後心累地拍拍夜芸的肩膀,“我走後,阿弟就拜託你了。”
她可太瞭解自己阿弟了,小惹禍精一個,就愛玩些小手段。
夜芸和她碰了下肩膀,表示自己聽進去了。
下定決心要好好看著這小東西,猝不及防地就整這麼一出。
真是一刻不消停!
墨璟清調皮地朝自己阿姐吐吐舌頭,他這是幫她呢,阿姐還不領情!
徐裡則是被迫地看著,上首的女帝對著兩個皇女口吐芬芳。
一旁的夜芸、墨漣和墨璟清三人說小話。
而殿內的其她人好似石雕般不動彈,沒有人關心她口中關於淑君的醜事。
她隻覺這些人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?
徐裡趕緊膝行上前,朝著女帝叩頭。
“陛下,淑君混淆皇室血脈,二皇女的生母不是陛下!”
這句話,似一道悶雷,整個大殿幾乎都要被擊穿。
冷沉的氛圍頃刻間在殿內炸開,所有人皆僵著脖頸緩緩朝墨奕璿看去。
墨奕璿杵在原地,還沒從這驚天訊息裡回過神,眼球都忘記了轉動。
最先回神的是夜芸,“你這麼說,可有證據?沒有證據,你就是罪犯欺君,要誅連九族!”
她側眸,與墨淩逸那勢在必得的眸子撞上,眸子又是一冷。
但她也無法確認,這是五皇女的陷害,還是二皇女真的不是皇室血脈。
墨淩逸‘震驚’地張大了嘴,“母皇,這人定是胡亂攀咬的,二皇姐若不是皇室血脈,怎可能藏這麼多年不被人發現?”
墨於瑾接二連三地被刺激,她懷疑的眸光在殿內巡視一圈。
是這裏頭的哪個混賬動的手?
是的,直到此刻,墨於瑾還是心存一絲僥倖,覺得是底下的哪個女兒陷害,想排除異己。
可接下來,徐裡說的話,和她查到的實證,卻一點點讓她心裏的城牆瞬間崩塌。
“陛下,若要講證據,奴才的臉,就是證據之一!”
墨於瑾眉頭皺得愈發深了,和她這張臉有什麼乾係?
徐裡繼續道:“淑君之所以會選中奴才,並威脅奴才與他行苟且之事,皆是因為奴才與淑君心裏那人容貌極為相似!”
“這是奴纔在淑君有次睡夢中聽來的,這錯不了!”
“在那之後不久,奴才無意在淑君門外聽得,二皇女並不是淑君與陛下的孩子,而是他在進宮前就懷了的孽種!”
孽種兩個字,砸在墨奕璿身上。
她當了母皇二十餘年的女兒,現在竟有人和她說,她不是母皇的女兒?
這何其荒謬!
墨奕璿大喊,“你胡說!若真是這樣,父君不該將這件事徹底爛在肚子裏嗎?”
“又怎會這麼輕易地讓你聽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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