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芸冷眼看著大鳳監去而復返。
她心裏清楚,大鳳監查不到任何淑君被陷害的證據。
五皇女心思縝密,既敢動手,那就定然是將所有證據全部銷毀。
是她,一步一步看著五皇女對二皇女佈局,卻遲遲不下手。
夜芸不明白,五皇女為何現在又要對二皇女動手了?
眸底暗潮湧動,對著五皇女打量起來。
五皇女是個極其能隱忍的人,就是上次被坑慘了,去陛下那捱了一通手板,變相禁足在五皇女府,都沒有急著動手。
而是暗暗地埋人在淑君這邊,便沒了動靜,消停了許久。
年宴是合適的機會,才讓早有準備的五皇女決定動手,這理由好似也說得過去?
可夜芸卻深覺此事不簡單,結合五皇女近來瘋魔般的一係列操作。
她更傾向於,是二皇女手裏捏了能拿住五皇女命脈的東西,才讓五皇女如此急不可耐地痛下殺手。
夜芸側眸看向二皇女,過了半晌,嘴邊緩緩露出一抹淺笑,換了個慵懶的姿勢坐著。
二皇女這是不知道,自己手裏的東西會對五皇女,造成怎樣的滅頂之災?
她想想也隻能是這個緣由了,二皇女要是知道。
那早就用自己手裏的把柄,去要挾五皇女了,哪會如此被動地在這等待?
大鳳監進殿,向女帝回稟,“陛下,並無異樣。”
淑君暫時挺直的背,頃刻間塌了下來,嘴裏呢喃,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,她是有問題的,是她陷害。”
墨奕璿也不知此局該怎麼破,隻目光獃滯地看著淑君,父女二人隻覺周遭一下就暗了下來。
墨淩逸乘勝追擊,強壓話裡的興奮,“還沒查之前,二皇姐信誓旦旦,說淑君是冤枉的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,淑君哪裏冤枉?二皇姐怕不是在拖延時間?”
墨奕璿臉色漲得通紅,她拖延時間?
她都已經被逼上絕路,不得已賭一把了,就拖延的那點時間,夠她做什麼?
連收買人、換物證進去這些基操都做不到!
唯一能做的,就是將這該死的老五,摁在地上狠狠地捶一頓!
這樣一來,淑君穢亂宮闈的事,就坐實了,還差點在這樣重要的場合丟了皇室顏麵。
淑君不是墨漣,更不是墨璟清,墨於瑾自是沒有太大的耐心在這裏同她們扯。
當即下旨,“來人,將這狗奴才的腦袋給朕拿了!”
“淑君貶為庶人,罰入冷宮。”
墨於瑾最終還是開恩,給了自己二女兒和何家一個麵子,留了淑君一條命。
淑君當即被宮侍脫去華服釵環,就在他絕望地要被拖出去時。
更絕望的事,發生了。
徐裡一聽要被砍腦袋,不知哪裏來的力氣,竟掙脫了兩個鳳監的鉗製。
她從外頭奔過來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聲聲祈求,“求陛下饒奴才一命啊!”
“若不是淑君脅迫,奴才怎敢做出這等醜事?”
“若陛下能饒奴才一條命,奴才、奴纔可以將功補過!”
徐裡眼裏燃起一絲希望,她爬到台階下,“奴纔在淑君身邊待了許久,無意間得知,淑君做下的另一件醜事!”
“這事若公佈天下,定是皇室最大的一件醜聞!”
墨於瑾本就是沒有耐心,纔要迅速將這樁事給結了。
可現在這人竟告訴她,事情還沒完,她嘴裏還有一件醜事,要等她決斷?
她果斷地下令,“堵了嘴,丟出去。”
“唔唔唔!”徐裡被人堵上了嘴。
“住手!”墨淩逸站了出來,叫停了幾個鳳監。
她隨手一扯,將徐裡嘴裏的布料取出,“母皇要不還是聽一聽?”
“本皇女很好奇,什麼樣的醜事,能有這麼大影響?”
墨於瑾沒理會她這自顧自的舉動,她費盡心思地想將麻煩踢出去。
她的女兒卻一個勁兒地把這麻煩給她踢回來。
這不僅是沒眼色,還是不體諒她這個母皇。
墨於瑾沒說話,殿內其她人也不搭理她,倒整得墨淩逸有幾分尷尬。
就好像自己一人在唱獨角戲似的。
戲都開場了,不好退下,墨淩逸隻好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,接著將戲唱下去。
“還不說?母皇向來寬宏,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興許還能保得一命!”
墨璟清垂眸看鞋尖,一點不敢往墨淩逸那邊看。
再看,他會不自覺地笑出聲的。
一個敢給母皇戴綠帽的狗奴才。
母皇就是再大度,再寬宏,也是不可能放過她的。
他回眸一瞧,就見著自己母皇驟地冷下來的神色。
墨璟清聳肩,麵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墨於瑾一臉菜色,一個狗奴才的命,哪裏抵得上帝王的顏麵?
她不把這狗奴才千刀萬剮了,就是天大的恩典了!
她該叫人換把鈍刀砍這狗奴才的頭纔是!
讓執行的人控製好力度,好叫這狗奴纔在擔驚受怕中,斷了腦袋。
墨於瑾年輕時,曾做過監斬官。
也見過鈍刀砍人是怎樣的場景。
一刀下去,不會立即屍首分離。
砍了一兩刀,腦袋仍與身體連線,犯人甚至能感受到身上那種,腦袋欲掉不掉的感覺。
捉摸不透自己是哪一刻就掉了腦袋。
最絕的是,還可以將兩個要被砍頭的犯人,放在一起,讓她們互相看著對方的腦袋一點點與身體分離。
煎熬地死去。
墨於瑾在考慮,要不要去監牢裏提一個同樣要被砍頭的犯人,讓她們一起赴死?
徐裡在墨淩逸的‘逼迫’下,聲淚俱下。
“若不是淑君未曾發現,奴才、奴才早就讓淑君和二皇女殿下滅了口!”
“你信口胡謅什麼?本皇女和父君幾時要滅你的口?”墨奕璿暴怒地吼道。
她近來甚少進宮,連父君宮裏多了她這樣一個人都不知!
墨奕璿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,父君已經被廢為庶人,再慘又能慘到哪裏去?
這該死的狗奴才,害了她父君,竟還妄想活命?
墨奕璿一下又一下地踹向徐裡,恨不得將她弄死在這裏。
但心裏還是發虛的,她也摸不準,這徐裡到底是不是知道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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