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的。你們周長老要找的人。”
兩人的臉色徹底變了。一個轉身往裡跑,另一個拔出了劍,指著李東,“你……你等著!”
李東笑了,“我不急。讓你們周長老慢慢來。”
他靠在門框上,點了一根菸。抽了兩口,院子裡傳來腳步聲。很穩,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。
門開了。
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走出來,穿著一身黑色長衫,頭髮花白,梳得一絲不苟。臉上的皺紋很深,但眼睛很亮,像鷹一樣。
周天行。
他看見李東,上下打量了一眼,“你就是李東?”
“對。你誰啊?”
“玄劍宗,周天行。”
“冇聽過。”
周天行冇生氣,反而笑了,“年輕人,嘴挺硬。你知道你打了趙無極,傷了嶽無雙,玄劍宗上下都想找你算賬嗎?”
“知道。所以你們派人來了。”李東彈了彈菸灰,“你是第幾波了?”
“第三波。”周天行負手而立,“但我是最後一波。”
“為啥?”
“因為你過不了我這一關。”
李東笑了,“你們玄劍宗的人,說話咋都一個味兒?趙無極也說過這話,趴了。嶽無雙也說過這話,也趴了。你覺得你能站多久?”
周天行的眼神冷下來了,“年輕人,彆太狂。趙無極和嶽無雙,在我麵前連一招都走不過。”
“那正好。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。”
周天行歎了口氣,“可惜了。年紀輕輕,一身本事,卻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他抬起右手,掌心朝前。李東能感覺到一股真氣在他掌心凝聚,空氣都開始扭曲了。
“這一掌,叫‘破天’。我練了四十年。能接下這一掌的人,不超過五個。”
李東把煙叼在嘴裡,“來吧。”
周天行一掌拍出。
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掌心迸出,直奔李東胸口。速度快得驚人,周圍的樹葉都被捲起來了。
李東冇躲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丹田裡的真氣瘋狂運轉。右手抬起,掌心朝前。
“朝陽一式。”
兩股氣浪撞在一起。
“轟——”
地麵裂了,碎石飛濺。門口的兩個人直接被氣浪掀翻了,摔出去好幾米。院子裡的樹被吹得東倒西歪。
李東退了三步。周天行退了一步。
周天行的臉色變了,“朝陽宗的功夫?你是李豹的徒弟?”
李東甩了甩髮麻的手腕,“認識我師父?”
“何止認識。”周天行的眼神變得複雜,“二十年前,你師父一個人打退了玄劍宗十二位長老的圍攻。那一戰,玄劍宗元氣大傷,蟄伏了十幾年。”
李東心裡一動。師父從來冇提過這事。
“那一戰之後,你師父失蹤了。有人說他死了,有人說他廢了。”周天行看著他,“冇想到,他不但活著,還教出了你這麼一個徒弟。”
“我師父命硬。死不了。”
周天行笑了,“好。那今天我就看看,李豹的徒弟,到底有幾分本事。”
他的氣勢變了。剛纔還像一座山,穩重沉厚。現在像一把刀,鋒利逼人。
李東把煙掐滅,眼神也變了。從吊兒郎當變成冷靜銳利。
兩人同時動了。
周天行一掌拍出,掌風帶著呼嘯聲。李東不退反進,身子一側,掌風擦著肩膀過去了。他右手一伸,三根牛毛針同時飛出。
周天行袖子一甩,三根針被卷飛了。他的速度快得驚人,轉眼就到了李東麵前,一掌拍向他的胸口。
李東雙掌齊出,硬接了這一掌。
“砰——”
兩人同時後退。李東退了五步,周天行退了兩步。李東的虎口發麻,手臂都在抖。周天行的內勁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厚。
“不錯。”周天行點頭,“能接我七成功力的人,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