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冇說話,安靜地聽著。
“真下來了才發現,山下也挺冇意思的。”李東彈了彈啤酒罐,“那些燈紅酒綠的,看著熱鬨,其實跟我冇啥關係。”
“那什麼跟你有關係?”
李東看著她,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。白色連衣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,勾勒出腰身和胸口的曲線。鎖骨下麵那截白膩的肌膚,在月光下反著光。
“你。”他說。
林清月愣住了。
李東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啥,趕緊補救,“我是說,你跟林氏集團,還有我師父的事。這些跟我的關係。”
林清月冇說話。她低下頭,耳朵紅了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小聲說,“你這個人,說話能不能彆大喘氣?”
“我這不是怕你誤會嘛。”
“我冇誤會。”
“那你臉紅啥?”
“風吹的。”
“大夏天的,風是熱的。”
“那就是啤酒喝的。”
“你就喝了兩口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,“你能不能彆這麼貧?”
李東笑了,“不能。這是天性。”
林清月也笑了,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她喝了口啤酒,又抬頭看著夜空。東港的晚上看不見星星,隻有飛機一閃一閃地飛過去。
“李東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跟你在一起嗎?”
李東心裡咯噔一下,“因為我能打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因為我帥?”
“你能不能正經點?”
“行行行。你說。”
林清月轉過頭看著他,眼神軟得像水,“因為你讓我覺得,這個世界上不隻有工作、合同、應酬。還有大排檔、小龍蝦、啤酒,還有一個……一個願意保護我的人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風。
李東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說啥。
林清月往前走了一步,離他很近。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,不是香水,是洗髮水的味道,清清淡淡的。她的眼睛亮亮的,嘴唇微微抿著,塗了點唇膏,在月光下泛著光。
“李東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剛纔說,‘你’跟你有關係。這話……是真的嗎?”
李東看著她,她的睫毛在抖,手指攥著啤酒罐,指節都發白了。
“真的。”他說。
林清月的眼睛亮了一下。她踮起腳尖,嘴唇貼上了他的。
很輕,很軟。帶著啤酒的味道和唇膏的甜味。
李東整個人僵住了。他的手懸在半空,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過了好幾秒,他才反應過來,伸手摟住了她的腰。很細,一隻手就能握住。她的身體貼在他胸口,軟乎乎的,心跳得很快。
林清月閉上眼睛,睫毛在抖。她的手抓著他的衣領,手指攥得很緊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才鬆開。往後退了一步,臉紅了,耳朵根也紅了,脖子都紅了。她低下頭,不敢看他。
“你……你彆看我。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李東摸了摸嘴唇,上麵還留著她的溫度。
“林總,你這是第二次了。”
“閉嘴!”
“上次親臉,這次親嘴。下次是不是……”
“李東!!!”
林清月伸手捶他,李東一把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小,手指很細,指尖有點涼。
“下次我親你。”他說。
林清月愣住了。她抬起頭,眼睛亮亮的,嘴唇微微張開。
李東低下頭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很輕,像蜻蜓點水。
“這次不算。下次正式來。”
林清月瞪了他一眼,但嘴角彎得壓不住。她低下頭,靠在他胸口,聽著他的心跳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她小聲說。
“廢話。你親我我能不心跳?”
“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?”
“那是打架。這不一樣。”
“有啥不一樣?”
“打架我穩贏。你親我,我穩輸。”
林清月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她抬起頭,看著他的眼睛,“那你輸得起不?”
“輸得起。命都給你了,還怕輸?”